「主人,你为什麽突然开始留胡渣了?」王静淼忽然向陈重山问道。
「这样看上去不是会成熟一点吗?」陈重山本能地摸摸自己的下巴问道。
在之前几次来找王静淼进行侍奉的时候,陈重山都有意无意地问起她的喜好,而她也没有留意到对方的目的。有次她便说了自己喜欢的明星是谁,陈重山听到后,便大概知道她的理想型是那些留着胡渣,外表成熟的男人。
确实很帅……不,我在想什麽呢?
只有21岁的王静淼对性爱的印象,除了强暴之外,就没有其他了。本来正处于情窦初开的花样年华,她也有一段时间迷恋过电视剧上的男星,不过之后因为日以继夜的高强度训练,她也只能将心思先放在一边。
相比那些凌辱过她的其他男人,陈重山无可否认是最帅的一个。而且被陈重山强奸,不论内心如何痛苦,但也有一种熟悉感存在。她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麽,那根肉棒的大小,粗硬度她也已经了然于心。
如果是那些客人的话,令她最害怕的就是那种未知性。上次就有个客人竟然未经批准在她的身上玩起滴蜡来,痛得她哇哇大叫起来,直到陈重山跑进来赶走对方才结束。
想到此处,王静淼内心的防线慢慢褪下,然后便红着脸说道:「主人,这样很好看,淼奴很喜欢。」
对于如何征服王静淼,陈重山想到自己比她大上十年,难得具有这样明显的年龄优势,用上最简单丶最直接丶最普通的泡妞招数,可能便已经足够了。
长得帅,也是有点用处的……陈重山对自己的外表还是有些自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接待那个法国人的时间愈来愈近,王静淼已经快被逼入死角,就像是一个无处可逃,手足无措的美人,身体甚至开始轻松地颤抖起来。
陈重山此时慢慢地移动到她的身边,双手从后方将她搂在怀内,轻柔地在她耳边说到:「淼奴,你在害怕吗?如果你不想的话,和我说一声就好,我会帮你打发走他的。」
王静淼这时的身体震得更加剧烈了,她的泪水忽然间汹涌而出,然后转过身来,将头放在陈重山的肩上泣道:「主人,淼奴不想去,我只想留在主人你身边。」
陈重山以胁迫和温柔双重夹击的攻势成功了,这时他低声地向怀中的美人说道:「好,你不想就行,只要你和我说,我便不会再让其他男人碰你的身体。」
王静淼抬起头,用哭得通红的眼睛盯着陈重山,然后问道:「真……真的吗?」
其实,从王静淼的角度看,她很怕陈重山对她这样好,甚至这样怜惜她。因为她害怕这样一直下去,自己真的就会从身体到心灵上都接纳眼前这个卑鄙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实际上已经被他吸引着,就纯粹的男性魅力而言,无论从智慧丶气质丶相貌和体魄,陈重山都是她从小时就向往,让她身心都能产生归属感的那种男人。
虽然对方是罪犯,而且还抓住了作为女兵的自己,将自己调教成性奴,但她对这个男人的怨恨却好像每天都在减小,来到这刻甚至被另一种情感所盖过。
就在王静淼的内心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陈重山却突然再次开口了:「嫁给我,当我的妻子好吗?」
在王静淼露出了极为惊讶的模样时,陈重山已经托着她的红红的脸蛋,然后深情地吻了上去……
……
房间之中,豪华的音响设备正在播放着一位知名歌手的《斯德哥尔摩情人》。
「逃避分开的孤独 情愿一起不舒服
其实你那占有欲 咬噬我血肉 怕我也有份教育
未能做空虚的枯木 滞留在挤拥的监狱
明白你有控制欲 我为了大局 上了瘾也不戒毒
没有献出我的脸怎拍响 没有两巴掌怎制止痕痒
糊涂地软弱当善良 谁就这样变善良 你更放肆得漂亮」
白雅楠此时在房间的中央,随着音乐翩翩而舞。作为武术冠军,她的舞姿当然及不上专业舞者,却也有着一种诱人的魅力。
她的双手变幻着各种造型,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在空中不时划过一条条美妙无比的弧线,不时向眼前的陈重山展示那薄薄内裤里若隐若现的诱人蜜穴。
看着白雅楠以身上那英气刚烈的气质演绎着这淫荡的舞姿,漆黑的长发披扬四散,胸前一对美丽巨乳更随着音乐的节奏上下波动,令陈重山的心神完全被她吸引,连手上端着的酒杯也忘了放下来,强烈无比的欲望开始在体内不断生长。
话说,这场性感美艳的舞蹈表现并不是陈重山的主意,而是白雅楠自己在几天前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