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女子刑警队和「黑狐」小队全员被俘以来,白雅楠便时不时陷入一种夹杂着自我质疑和罪疚感的情绪之中。
她始终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被人发现了那个隐藏的通讯器,当天姐妹们便不会集体落难,导致今天她们都变成了一个个性奴。
于是,在每次陈重山到来的时候,她都会主动地提出由自己去代替姐妹们受辱的各种请求,例如这次是只要她肯跳舞,那就能让其中一位姐妹放一天假,不用去侍奉客人。
尽管近月以来陈重山基本上都对她说真话,表示自己已经没有让她的姐妹们继续接客,但白雅楠却坚持不相信,即使事实上,她也发现陈重山最近已经几乎不再安排客人来侵犯自己的身体了。
又或者是她不愿意相信,不然的话她为自己所寻找的价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也许 当我感到窒息想逃亡 却未戒掉浴血的欲望
也许早已恋上共绑匪苦海慈航
原谅你越爱越恶 满足我预计的失望
是盲目地伟大成狂
还是受害受用 犯贱犯到被虐成狂
能为你忍受 然后当享受 那又何妨」
副歌刚刚结束,白雅楠已经在激烈的动作下香汗淋漓,身体也在灯光下闪出了晶莹的光。
「主人,楠奴跳得好看吗?你不在的时候,我翻看了一套以跳舞为题材的电影,然后不断地练习,这些舞姿都是楠奴参考里面的舞蹈步法,再加以改良一下而来的。」白雅楠娇媚地向陈重山说道。
白雅楠在队上被姐妹们称为「雅楠妈妈」是有原因的,而陈重山也留意到这一点,就是她拥有典型的圣母型人格,不愿意看到任何人在自己面前或是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于是,当白雅楠在几天前提出这场舞蹈表现,并且问他想自己跳什麽歌的时候,陈重山便提出这一首《斯德哥尔摩情人》,看看这歌的歌词会不会对白雅楠做成影响。
根据定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指人质对劫持者产生心理上的依赖感,患者一般都是顺从型人格,封闭的环境更容易使她们屈服于暂时的绝对权力,进而产生依赖感,甚至进一步的奉献。
而陈重山作为十三位女警的唯一绝对主人,则更加令本来就有圣母情结的白雅楠能够以保护姐妹为由,供养对方的占有欲。虽然这样做并不舒服,但却能令她有一种自我牺牲的高尚成就感。
而当上次陈重山向她说到自己在刚接掌天蝎帮的遭遇时,白雅楠竟然进一步产生出一种同情,她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在本质上其实没有那麽坏,也对牺牲自己来奉献给他的抗拒感变得愈来愈低。
「没有我给你操纵的快感 问你的兴奋知觉怎膨胀
完全为配合我软弱 才令你乐意肆虐 作恶也要好对象
也许 早已不觉窒息想投降 舔尽你赠我的一额汗
也许早已适应 就此跟绑匪同床
谁料你 谁料我 能合作到爱死对方
应该也 不只一次幻想怎么逃亡 却未戒掉妥协的欲望
也许早已恋上共绑匪苦海慈航
情欲要被你勒索 也许有助刺激心脏」
歌曲仍在播放着,陈重山从白雅楠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激动的目光在闪烁着,这种目光与之前她认为是自己害了姐妹们的那种空洞和绝望,是完全截然不同的。
他感觉到白雅楠此刻已经将自己的人生意义系在他的身上,因此是时候趁着这个机会攻陷对方的心理防线了。
他没等歌曲结束,便走上前拦腰抱起了白雅楠,然后在她的惊讶尖叫中把她带到床上,并且将自己的脸庞贴近上她那张英气艳丽的脸蛋,双眼专注地盯着她,然后问道:「你喜不喜欢我?」
白雅楠不知道发生什麽一回事,却被陈重山盯得非常害羞,因此只能红着脸答到:「主人,楠奴当然喜欢你。」
陈重山继续道:「不,我的意思是真正的喜欢我,就像那种爱人和情侣之间的喜欢。」
「这……主人,楠奴不太明白。」白雅楠这时有点惊讶,唯有本能地问清楚一点。
「我要你真正的爱上我,做我的妻子。」陈重山目光坚定地说。
没等白雅楠回应,陈重山便吻了上去,两人在激烈的拥吻中脱光了身上的衣物,然后男方的阳具便深深的填满了女方的阴道……
「但无论是伟大成狂
还是受害受用 犯贱犯到被虐成狂
看着 是谁令幸福给殓葬
别喊冤 别叫屈 别诉苦 在这宗惨案
全赖我忍受 才令你享受
我是同谋 绝对是同谋」
……
另一个房间中。
精液这时从方琴语那肿胀起来的蜜穴中不断流淌而出。
陈重山才刚在这位当了母亲的女人子宫内灌满了精液,现在已经插入了她的菊穴内,并且开始了高速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