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你好,长着一头灰毛的臭婊子,哦,我是长夜月,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但我想,你也不用知道。总之,如果你想你亲爱的开拓者没事,就赶紧,梳好你那和拖把上的破布一样臭烂的头发,来到我说的这个地方吧,完毕。〗
“啪嗒。”
手指点按屏幕的声音不断响起,两条信息都已经发送完毕。
接下来…就是〖好戏〗开场了。
…… ……
“就是这里了吧。”
灰发少女忐忑的推开了指定地点房间的门。
经历了匹诺康尼的事情之后可以自由进出列车的她其实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列车上还有这样的一间与其他乘客屋子距离甚远的房间。不过考虑到那则莫名其妙惹人恼火的短信,以及在列车上这件事本身安全系数就够高,流萤现在认为确认自己恋人的状况才是当务之急。
当然她也没有过多意识到需要面对的人有怎样深不可测的实力。
整个列车的车厢中,都跃动着长夜月的忆灵水母。它们在记忆的暗潮之中跃动着,悄无声息的将流萤登上列车的记忆给抹去了。
“奇怪,刚刚突然感觉忘记了什么。”
瓦尔特.杨,智库里的丹恒,正在泡着咖啡的姬子和打扫着列车的帕姆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这样的感觉....但,很快,他们就连〖好像忘记了什么〗这件事都忘记了。
穹…也确实没有联络了啊。
灰发少女在心中默念祈祷着。
然而,灰发少女刚刚踏入那幽深禁闭的房间,就闻到了长夜月提前布置好的同时带有催情和昏迷作用的迷雾香薰。意识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变得昏昏沉沉,随后…便轻而易举地落入了长夜月的能力。那精心编织的幻术梦境之中——
在她之前,从翁法罗斯赶来的开拓者也早就已经昏迷了,此刻正无力的躺在一张椅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
“啪啪。”
穿戴着黑色手套的少女轻轻拍了拍手。开拓者顿时睁开了双眼。穹坐在椅子上剧烈的喘着气。像是做噩梦,突然醒来的惊魂未定,又像是溺水之后被救上来的余波未消。总之,少年花了好长时间才缓了过来,搞清楚了周围的环境。
房间内,淡淡的烟云笼罩遮掩,点燃的熏香散发着的幽幽香气勾起着人们的情欲,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醉人的迷香,却又逐渐被愈发浓烈的肉欲淫息所取代…
这是…在哪?
对了,是长夜月,我是来到了她说的那个房间。三月七…三月怎么样了?
“啊啦啊啦~”
“我们亲爱的大英雄,你可算醒了。”
灯光所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一个和三月七声音有八分相像,却又更加冰冷的声音淡淡的说道。那声音是如此的轻佻,冰冷而戏谑。但又对开拓者带着意味不明的深意。
随着她红唇轻启,房间内一只吱吱呀呀晃动着的吊灯,竟然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明亮了起来!辉煌的白炽照亮了黑暗中的一片区域,而开拓者,也终于能够看清那道声音的真容——她和和小三月近乎一模一样的外表,更长的飘逸发丝,宛如枯井般古波不惊的猩红色美眸,浑身上下随着那双精致锃亮的黑色尖口低跟鞋踱步发出“蹭蹭”声响而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是她!长夜月…!
而在她身边站着的,正是小三月。
三月的脸上密布着不自然的潮红。身体不停的轻轻颤抖。而她似乎正看着长夜月那边试图商量着什么,从少女的表情看起,她似乎并不是很愿意做这些事。
“你对三月做了什么…可恶。”
穹愤怒的质问着面前散发着妖异气息的少女,他想要从椅子上站起,但身体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呵呵…”
长夜月朝着穹走近,一步一词的说道:
“中了我的能力,你还是省点力气好啦。”
带着黑色蝴蝶发饰的她依旧将那双被黑丝手套包裹的,纤白柔嫩的双手轻轻负在身后。灯光映照着少女的容颜,她的肌肤是那么的光滑白皙,和三月七那充满少女元气的,白皙中带着粉嫩的柔肌不同。长夜月浑身上下似乎都是那一致的白玉无瑕,宛若一个精致美丽的人偶一般,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我…呃…”
灰发少年刚想要说些什么,但走到了穹面前的长夜月,突然抬起了自己的左腿…用自己柔滑细腻腿肉蹭了蹭开拓者胸前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