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绝非是只知享乐的家伙,否则哪有可能活这么久。席拉用另一只手当即从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影印水晶,抓在手上,打算将这母畜发情的一切全都拍下来。
那凸起的奶头甚至已经噗噜噜冒着淫靡奶泡,发情般高高凸起宛如珠穆朗玛峰般玉峰耸立,显然已经等不及被狠狠揉捏一般。而更为诱人的,显然是那淫熟奶腻巨乳上还继续用冰丝系带系着两颗粉色跳蛋——没想到这母猪竟然还要把情趣道具用在公开露出上面,简直是骚贱到了极点!
“妈的这骚婊子,就连公开露出都要带上道具来诱惑其他雄性吗?简直就是欠操的骚货……”
“真是淫荡啊,这具胴体,这幅样子,看得我都要等不及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艾斯德斯又是轻笑一声,甚至还故意伸出红舌舔舐一圈红润绯唇,让那纤薄香唇沾染香津哪怕在黑暗中都闪烁着淫靡光泽。她又随手将那湿透的白色军服从上半身脱下,甚至还能隐约看见粘稠精液黏连在肌肤上的淫骚丝线。
伴随着“噗哒”一声,黑色束腰皮带连同上半身军服便被一起随意丢在地上,如此一来,那凝脂丰腴的饱满上半身玉体便彻底展露在空气中,光是看着那绝美无暇的上半身曼妙胴体,席拉的大鸡巴便已经不受控般迅速膨胀,不一会儿便将裤子都完全顶出一个硕巨凸起。
艾斯德斯又用纤柔玉指勾住那完全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甚至随着内裤缓缓拉开,还能看见那湿漉漉的肥美蜜穴积压着一滩白浊黏液,显然是将自己的高潮淫水一直熟焖在那紧绷的骆趾之中,甚至随着内裤拉开的瞬间即刻逸散出一股浓郁的雌骚热气,光是气味之浓郁就已经让不远处树林后的席拉肉茎暴起,瞬间让那粗壮鸡吧达到手臂粗,简直骚贱到了极点!。
“妈的骚货,这精液内裤是不是太重味了,怎么还他妈的是香的,就跟花瓣沐浴乳一样,这也太淫贱了吧!”
而随着内裤缓缓下拉,那肥厚淫骚的阴肉淫蚌更是即刻显露出来,甚至上面的娇软肉芽还贴着一颗粉蛋,连同雪乳上的三道电线共同连接在雪腴大腿上的一处黑色绑带,甚至那绑带那故意在大腿处勒出一道极其淫媚的爆脂肉痕,真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抓上一把。而随着纯白漆皮过膝靴抬起,最终连内裤和军裙也被脱下,就这样随意散乱地丢在刚才的军服之上。
至于最后,就是那两条灌满精液的纯白过膝靴了,甚至轻微晃动间还能听到里面的精液宛如海潮翻涌的淫靡响声,勾引得树林后的席拉更是闷哼一声,鸡吧已经开始泌出点点先走汁。
他该不会光是看艾斯德斯脱衣就直接把自己弄高潮了吧。
艾斯德斯微微皱眉,有些舍不得这双日夜保养的绝美雪靴,但想了想,既然是回到帝都的第一次公开露出,那就应该做的彻底一点。于是那雪手又解开绑带,捏住紧绷大腿的黑皮翻折靴口,往外一拉,顿时那柔软皮革便发出咕叽~的淫媚响声,靴口处更是瞬间逸散出大量蒸腾热气,仿佛将里面熟焖了一天的黏浊精液和熟腻骚汗的极致雌骚芬芳都彻底在这一刻喷散出来,就连周围的杂草也仿佛被骚得瞬间挺立一般。而随着湿透的纯白靴筒皮革缓缓下拉,那莹晶雪秀的无暇长腿肌肤也宛如画卷般缓缓展露在了眼前,白皙似雪,凝脂若玉,甚至冰肌上还留着小片粘稠精块和拉丝淫液,显得极其骚气诱人。随着靴筒拉到最低,那玉脂金莲更是稍稍织起,伴随着“啵唧~”一声便彻底脱离那冒着淫气的纯白精液靴,甚至那过膝靴筒还因为松手而当即耷拉一边,往外不停泄出缕缕粘浆稠液在地面形成一滩不大不小的淫靡精滩,简直是对靴控的极致诱惑一般。
“这样一来,就可以开始了。”
艾斯德斯将过膝靴丢在一边,让那湿润的赤裸雪足重新踩在地上,甚至踩得娇嫩足底的精块都冒出一圈靡靡浊液还发出咕叽~的气泡声。她又如假包换地脱下另一条过膝靴,就这样随意丢在草坪之中,随后便迈出修长玉腿朝着公园中央走去,甚至那完全湿透的莹雪香足踩在草地上还留下道道湿润足印,散发着靡靡热气,而那优美湿润的无暇足面更是宛如涂抹淫油般折射出一层淡淡的娇媚瑕光,光是看着就已经让树林后面席拉的大鸡巴又泌出点点先走汁。
“肏!这幅样子也太骚了!不过既然把军服靴子都丢在这里,我就不客气了。骚母猪,真不知道待会你发现自己的衣服都不见了会有什么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