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要死,要死哦哦哦哦哦哦~~,小穴好痒,但是,已经顶不住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又,又要去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无边的潮水快感从屁穴直挺挺刺入脊椎直传大脑,而乳头处的电流刺激又让那母畜胴体不住地发颤痉挛。艾斯德斯又是翻起白眼,全身不停乱颤,甚至尝试着又一次抬头挺腰迎接高潮,结果那又酥又麻的肥软胴体却丝毫不停使唤,已经像是一具无力炙熟母畜淫躯泡在床上的精海之中,唯一能做的就是挣扎般地用那刚拔出淫穴的玉手不停扣弄着上面的嫩媚肉芽,甚至还像是挤压什么弹力奶豆般直接噗叽一下瞬间挤扁,让那无边的刺痛连同快感涌向小穴带来最后一阵极致高潮!
“要去,要高潮去了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艾斯德斯更是瞪大翻白眼眸,母狗檀口也跟着弯成O型,曼妙雌躯又是一阵乱晃,最终让那高潮淫水宛如喷泉般噗嗤噗嗤的就在床上乱喷,甚至那稀薄琼露过于大量以至于窗户天花板,还有床头柜到处都喷溅得满是缓缓流淌的淫骚白浊。而房间里更是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淫水雨一般,又将那骚媚通红的丰腴胴体重新浇淋一遍。
然而艾斯德斯已经因为连续的刺激和高潮彻底晕了过去,一副完全失神的痴女卑贱模样,只剩下那不停痉挛的纯白漆皮过膝靴还踢出点点精花,证明这冷美人尚且活着。
……
……
“已经……已经去过多少次了齁齁~~?”
雌骚无力的淫媚响声回荡在房间,艾斯德斯眨了眨略显失神的美眸,艰难起身,那淫熟雌躯顿时响起“哗啦”的水声,俨然是肌肤上的白浊淫水宛如瀑布般顿时洒落下来,显得骚媚至极。她又往下望了望,雪腻无暇的丰腴熟腻胴体上满是白浊淫水,那两条修长玉腿向外岔开摆成下流O型,甚至那纯白漆皮过膝靴上满是细嫩褶皱和淫浆,黏连在修长美腿上带来阵阵炙热粘稠触感,甚至那雪润娇腻的玉腿还能感受到靴筒里灌满的粘稠浊浆,简直像是被粘稠胶水彻底包裹住一般带来强烈的不适感。那豆蔻足趾稍微扣动,甚至靴筒里还会传出咕叽~的响声,里面的粘稠淫水更是随着玉趾的挪动立刻翻涌,宛如海潮般不停摩擦过那娇嫩滑腻的肌肤,又重新渗透过指缝,黏连在脚底,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刺激快感。靴筒里的淫浆也是立刻将那冰莲玉足再次完全包裹,仿佛熟焖在炙热烤箱中就连那泌出的点点香汗都被那雌骚肉足重新粘附,真是不敢想象一旦拔出会有什么样的淫骚味道。
而那肥熟巨乳和那母猪淫穴都因为过度的刺激中途已经失去知觉了,直到现在才有星星点点的快感不断传来——那俨然是身体不断恢复的征兆。
艾斯德斯又试探性用那抚摸了一下那媚柔的肥厚肉馒,发现带来的抚慰快感是如此些微,根本满足不了她对快感的需求,特别是那乳头和小穴随着冷美人的苏醒又逐渐瘙痒起来,甚至隐隐又有让艾斯德斯变成淫贱母畜的趋势。
“不够,只是用手和道具的话,远远不能让身体平静下来。”
由于高潮过后思绪清明,艾斯德斯平静开口,玉靥又恢复最初的冷冽无情,冰蓝眼眸还带着一丝英气。她干脆利落地起身,抬起那覆盖美腿的纯白过膝靴踩在地上的精滩顿时溅起大片精花,甚至那漆皮靴底周围还在不断泌出缕缕银白拉丝黏连在地面,显得极其诱人。
她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想到什么淫痴的事情又变得兴奋起来,那无暇肌肤又染上缕缕骚红。然后几乎令人难以置信般,艾斯德斯竟然弯下腰,将那精滩里的黑丝内裤和精液军服又抓在手边——她竟然打算重新穿上!
“嗯,看起来要这样才足够刺激,也足够有趣……”
艾斯德斯淡淡说道,带着若无若无的笑意。她轻抬油亮淫光的纯白漆皮过膝靴,靴尖稍稍踮起,随后便让那湿透的黑丝内裤穿在过膝靴上,另一只靴腿也如假包换,然后将那黑丝内裤缓缓上提,最终将那黑丝内裤又重新勒回淫鲍发出咕叽一声勒出汁水的冒泡声,甚至将那浆爆阴肉又一次勒出淫骚骆驼趾,周围几根蓝色阴毛又像是故意发骚般依旧袒露在空气中,甚至还黏连在大腿根内侧,泛着淫亮的暇光。
然而艾斯德斯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忽然一愣,突然回想起下午时分经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