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秘优雅的高超幻术，足以让李员外相信幻境中发生的所有荒唐细节，包括那些不存在的激烈母畜淫叫，傲雪凌霜的仙子臣服时的淫荡表情，甚至是她高潮时失控的呓语。
李员外肥猪般的肉躯已经匍匐在地，怀里抱着一团空气不停挺动腰胯，受到幻术影响的身体甚至能爆发出不属于他的力量，让他误以为是自己重振雄风——实则李员外只是在对着怀中的空气耸动肥腰，一边口中喃喃自语着那些幻觉，一边对着地板像公猪一样顶腰泄精，被幻术蒙蔽的眼里满是虚空被征服的香艳画面，嘴角还挂着愚蠢的傻笑罢了。
直到东方既白，他才逐渐清醒过来，只觉得浑身骨酥肉烂，脑海里还在回味着那场镜花水月般的胜利——在最后关头，他以签下借款契文来威胁虚空，接受他在肉屄里泄精。
而真正的虚空早已拿着契文回到了金玉阁中，饮茶品茗，仿佛昨夜的遭遇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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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雅室内，烛火半明半暗。
李员外醉眼朦胧地端起酒盏，正向面前位高权重的白须老者眉飞色舞地吹嘘。
“哈哈……昨晚，虚空可真是……高傲得像冰山一样，被老子压在身下好一通调教，看她平时高高在上，跟仙女似的，最后不还是被老子肏软了腿，收拾得服服帖帖，啧啧，那滋味，妙不可言……”
瘦高的白须老者静静聆听，面上带笑，眼神却一丝不动。
“哦？”他嗓音干涩低沉，缓缓开口。“那你说说，当时她颈间佩戴的是什么项链？”
李员外愣了愣，仿佛雾里探花般，受到幻术影响的脑子临时拼凑出回答。
“蚕丝金链……串着几颗东珠，心口坠着一块赤红玛瑙，富贵华丽，格外显眼。”
老者的笑容不动声色，目光却一瞬间冷冽下来。
“呵……可据我所知，虚空素来从简，从未戴过任何项链，更别说如此张扬的东西。”
话音落下，李员外顿时脸色大变，额头上浮现出豆大的油腻汗珠，张口欲辩，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发觉自己越是回忆，脑海里就越是模糊，却又有一道男女难辨的模糊声音在告诉他，相信自己的记忆，让他那张肥圆的丑脸涨得通红，说话的嗓音也粗壮了些。
“这、这……或许……是我一时记错了罢。”
老者冷哼一声，却带着戏谑的目光看他，像是在看一头在泥里打滚的蠢猪。
“那么，她的声音呢？你听她在你耳边说了什么？”
李员外的眼神瞬间一滞，仿佛魂魄又被拽回了那片虚幻的迷舞，他搜肠刮肚，嘴唇哆嗦了片刻，竟难以复述自己的记忆，只能胡乱回答。
“哈……哈哈，她说……让我怜惜她……大概是这样吧。”
老者面上笑容渐深，心中却已经笃定，这蠢猪定是中了幻术，证据便是在幻术影响下的记忆会变得细节模糊、逻辑破碎，而看他现在这幅冷汗津津，心虚不已的样子，恐怕也差不多回过神了。
“你身上可有留下她衣服上的丝线？发丝？或者……哪怕一点她留下的淫水痕迹？”
李员外一愣，慌忙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袖，却只能闻到酒气和油腻的汗味——为了炫耀此事，他今日可未曾更衣！一瞬间，他的神色彻底慌乱起来，手里的酒盏几乎掉落。
老者缓缓从衣袖里拿出一面古铜小镜，往李员外脸上照去。
他那双绿豆大的贼眼看见，镜面中浮现出一片光影——画面中，虚空确实端坐在庭院中，却只是远远地持扇而立，眼神冷淡，并未曾有任何亲近举动。李员外的记忆中所谓的“温存”，在镜中全都荡然无存，只有他肥胖的身躯匍匐再地，傻傻嗤笑着对地泄精。
“此乃天书记载的神秘机关术所铸，能勘破诸般幻象，名曰——‘照骨镜’。纵是能够深入里武林，以幻术名动一方的大能，被此镜一照，也休想遁形。”
“这——”李员外脸色惨白，肥厚的双手死死捏住衣服。“幻、幻术……原来都是假的！臭婊子……居然这样戏耍老子！”
老者冷笑，收起铜镜：“愚蠢，她用的只是障眼之术，哄你这色鬼绰绰有余，却骗不了真正懂行的人。”
“赵，赵长老，您可得为我做主啊！不然到时候她再用幻术迷我，借出去的巨款收不回来，我的损失可就大了！”
“呵呵……她敢戏弄你，自然也等于戏弄我。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设下一局，让她自投罗网……她自认清高，以为自己高不可攀，那我们就让她亲手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