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还想再看看虚空老板娘此刻的表情呢……”
李员外艰难挺起臃肿的肥躯,换成了一副半躺在椅子里的姿势,方便他更好地欣赏虚空跪坐在地,捧起那双凝雪玉峰为他乳交的香艳画面。他这番话语带着几分讥诮,语气间充满了洋洋得意的神采,似乎能够在精神上折辱,这位深藏金玉阁之中,遥不可及仿佛不染纤尘的高岭之花,对他而言,是比单纯肉体上的侍奉与屈服还要舒爽百倍的事情。
“…………李大人……”
仿佛是为了迎合他的欲望一样,虚空微微仰起螓首,银白色的长发柔顺而有光泽,如同月下轻垂的瀑布,从头顶披散而下,银丝在肩头轻轻滑落,仿佛会流动的丝绢,中间露出那张几乎无可挑剔的冷艳俏脸。那是一抹仿佛湛蓝琉璃般的眼眸,眼角勾勒着极细的胭红色眼线,带着雪一般的清冷,与火焰般的妖娆,让她看上去仿佛从宫廷画卷中走出的银发妖姬,一颦一笑都能摄人心魄。她那只美眸中闪烁的光彩,不再是冷淡疏离,而是带着一点点动摇的困惑与隐忍,似是在茧中挣扎的蝴蝶,又似是将情绪藏于海底。她的朱唇微张,粉润的颜色仿佛熟透的樱桃,饱满而妖冶,柔软中又透出些许颤抖的意味,仿佛刚想说什么,却又被某种情绪哽住。唇角那一丝不经意扬起的弧度,既不像嘲讽,也不是欢喜,而是极细腻、极隐晦的脆弱情感——让人看不真切,又分外想要怜爱。
“……嘶!”
李员外见状,喉结猛地上下滚动。那张满是褶皱的肥脸上,一双绿豆般的贼眼瞪得老大,死死盯住虚空那张美艳绝伦的高冷俏脸。他本以为这位高傲冷艳的银发美人会在乳交之时继续保持那份淡漠疏离,没想到竟能亲眼目睹她流露出这样难得一见的情绪波动。
“呵……哈哈……想不到虚空老板娘,也有如此妩媚的一面。”
李员外发出猥琐的笑声,肥厚的双唇咧开,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虽然话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但他的身体却已经产生了诚实的反应。那根嵌在虚空肥厚乳沟中间的粗短阳具再度胀大了一圈,龟头分泌出的腥臭粘液将周围丰厚雪白的肥狭乳穴沾染得愈发湿润,盘根交错的血管凸起在淫肥柔软的乳肉挤压下突突跳动,显示出极度的兴奋。
虚空并未做出回应,那双纤细有力的手掌从两边握住自己丰腴饱满的乳球,向外掰开后又向内挤压,同时不停揉搓转动,使一双肥乳包夹的感觉变得更加紧致。那对肥硕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左边冒着雌肉香气的雪白乳球按照顺时针大力揉搓,沾满了粘腻肉汁的淫肥乳肉自上而下刮擦着黝黑龟头与阳具粗挺的棒身,右侧那团媚熟肉奶则顺着逆时针方向转动,肥厚奶肉由下往上亲吻着棒身和蓄满黏腻白浆的冠状沟。每一次那对淫肥奶瓜的揉搓转动,都让李员外舒爽得浑身颤抖,而随着虚空揉搓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紧紧裹夹着阳具的肥厚奶肉也不停发出噗滋…噗滋…的淫荡声响。两团肥软厚腻的雪白奶肉持续旋转,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用力裹夹拉扯,使它们更加紧密地吸住李员外那根颤抖不停的阳具,让膨胀起来的输精管里不断泵出更多的腥臭汁液,几乎沾满了那对雪脂肉奶的内侧,就连乳沟中间都出现了白沫状的水渍。
“嗯……啊……啊啊啊!”
李员外死死梗着那条肥猪般的脖颈,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抑制不住的低吟。他那浑浊贪婪的目光始终无法从虚空冷艳绝伦的俏脸上挪开。她微微眯起那双湛蓝如琉璃的美眸,秀眉轻蹙,眉间透出几分不耐与羞恼的神情,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圣洁与不可侵犯的感觉——那种仿佛被亵渎的矜贵,让这个富贵贪婪的丑陋肥猪愈发沉沦、欲罢不能。
这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很快便感觉到腰间一阵酥麻,再也忍不住射精的冲动。黝黑短粗的阳具在那双淫肥雪乳中疯狂弹跳着,随着噗呲一声黏腻巨响,一股股浑浊浓稠的阳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仿佛那对凝雪玉峰中间冒出了一座喷发出白浊的火山般一发不可收拾。这些污秽白浊的浓液直接射在了虚空清冷高傲的美艳俏脸上,第一股精液准确射中了虚空遮住左眼的银丝刘海,粘稠的白浊瞬间打湿了半掩着俏脸的秀发,浓稠腥臭的阳精顺着发丝滑落,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第二发射在了虚空紧闭着的右眼和浓密的银白睫毛上,她的眼帘和睫毛顿时被一大团白浊覆盖,眼睛几乎无法睁开,接着便是第三发…第四发…很快那张清冷高傲的俏脸便布满了男人的阳精。银白色的发丝被更加浓稠的白浊浆液粘连在一起,如同蛛网般附在白皙的额头前,那只湛蓝美眸被白浊玷污,睫毛上沉甸甸地挂着一团浓精,更多的阳精还在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而下,看上去就像是凌乱的浑浊泪痕,那道挺拔秀美的琼鼻上也斜斜地挂着一大块浑浊的阳精,甚至鼻孔都被流下来的浓稠白浊无情封堵,只能伴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将浊精从唇间浅湾吹落,那张艳丽的朱唇也被玷污,挂满了几条浓精正在沿着唇角下滑。那张冷艳俏脸上盛放不下的精液便全部汇聚在乳沟之中,白浊的阳精顺着她天鹅般的雪颈,沿着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精致的锁骨凹陷处被白浊堆积在其中,形成了两个小小的精泊,那些浓稠的白浊顺着深邃的沟壑缓缓下渗,就像雪山融化后的溪流一般,让她那对傲人的双乳沦为了承接精液的容器,乳沟中堆积的白浊甚至快要溢出,沿着乳肉的饱满曲线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