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纠结之间,他脑海里面又闪过刚刚的种种,又想起那套在露趾高跟凉鞋里面的美艳玉足,莫名觉得那些蓝色的趾甲油有些刺目……
她之前明明不会这样子的,怎么一段时间没见就变得如此……如此诱人?
被异端审问会发现自己和她的事情,她是怎么解决的……莫名地,脑海里闪过菲比一脸羞怯地跪在一名长相丑陋的主教面前,颤颤巍巍伸出双手掀起他的袍摆,掏出某个散发着狰狞臭气的雄物,咬住银牙几经犹豫之后,最终还是放弃了些什么般撅起红唇啾一声吻了上去的变态想像。
瞬间,一股强劲的电流贯穿全身,叫他心脏猛地一缩,雄躯一紧。
他气息又粗重起来,双目不受控制看向那本日记,喉间一颤只觉一阵口干舌燥。他满脑子都是奇怪淫荡的想像,本来就已经勃起到极点的肉屌又在背德的肉欲刺激下又硬生生涨大一圈。
我在想些什么?
待他意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书桌面前,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日记本的封面上面。
一时之间,他心跳如擂鼓,砰砰、砰砰的……思绪也是一片混乱。
他控制不住那汹涌变态的欲望,终究还是打破了禁忌,翻开了菲比的日记,迅速看了几眼,没想到入目的内容瞬间叫他欲血沸腾,脑海一片空白。
‘和漂泊者的事情被发现了,异端审问会将我传召过去,软禁在他们的牢房里面。
我知道作为隐海修会的教士,这是不应该的,可我却克制不住对漂泊者的感情,最终铸成大错,我是个不合格的圣职者,所以被抓也是无可厚非的,我愿意承认罪行。
然而,这绝对会连累到身边人和漂泊者,所以我绝不能认罪。
所以他们对我用刑了,他们脱光我的衣服羞辱我,他们……对不起,漂泊者……本来该献给你的东西却被那主教给夺去了……对不起,我……我变肮了,但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那名主教对我很满意,说可以不追究下去,前提是我要成为教会的性工具来赎罪……成为教会的用来笼络别人的娼女……
漂泊者,我该答应么?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漂泊者看到这里,眼睛瞳孔已经紧缩到极点,双手更是用力握紧了拳头,用力得指节都发白,脸上更是一张狰狞愤怒的表情。
他不知道菲比独自承受了那么多,现在只想着把那所谓的主教杀掉。
可在愤怒的同时,他又难抑某种变态的欲望,鬼使神差地想像着她是如何被那该死的主教淫玩的,是如何被那主教破处的,她有没有在那年纪大的老主教的茎下呻吟浪叫……
他隐隐有些后悔打开了这潘多拉的魔盒,却又止不住那想要看下去的冲动,脸上的愤怒渐渐变成了带着几分变态的笑容,而胯下那硬得快要炸开的肉屌更是在诉说着他此刻的莫名兴奋,脑海里面的一个角落分明在期待着菲比答应了那老主教的条件。
不,我不能这样子……我不能……
他咬住牙关疯狂摇头想要杂去这些纠缠自己的邪念,但他的双眼还是忍不住往下看。他翻开第二页,入目的第一句话就叫他脑子嗡嗡作响。
‘我答应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面,我隔三差五就会被他叫去,被各式各样的调教玩弄……不只有他,还有其他人,甚至连高级骑士……
奇怪的是,我应该感到羞耻和悲愤,但不知怎么的,我渐渐变得有些麻木,再慢慢变得有些……享受……也许是因为那种事情让我觉得舒服?
我不干净了,我克制至今的欲望被他们给剥了出来……我开始变得主动、积极……短短一个月,我便成为了教会合格的娼女。
然后,我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的“侍奉”。’
看到这里,漂泊者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他只是喘着粗气,双眼满是血丝地往下看去,只想知道她第一次侍奉的对象是谁,对方会如何淫辱她,淫辱自己的恋人……
该说是惊喜么?
接下来的日记内容变得很是详细,甚至到了钜细靡遗的程度,与其说是日记更像是科研记录……一本侍奉记录。
***
教会的无人走廊上面高跟鞋着地声夹杂着阵阵清脆金饰碰撞声静静地回荡着。
两边烛火摇曳不定,将少女的影子拽得又长又扭曲,在包裹着她娇腴多汁玉体上面那一层透薄细腻的丝料倒映下,晕开一片橘黄色的莹亮油光。
要是有人看见少女此刻堪称卑贱下流的打扮,想必会在感到性奋同时忍不住痛斥她不知廉耻,甚至会唤来别人将她抓捕起来吧,毕竟她那一身打扮放在娼馆都嫌有些放荡,更别说在隐海修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