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无尽的恐惧、荒谬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而明月,说完之后,便不再看那头公猪,也不再看吓得魂飞魄散的凡人,仿佛刚才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她莲步轻移,裙袂飘飘,继续向着马厩的方向走去,高贵圣洁,一如来时。
唯有那微微闪烁的眼眸深处,一丝无人能察的、黑暗的火焰,悄然跃动了一下。
轩辕澈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黏在那公马健硕的臀腹之间,眼中闪烁着更加淫邪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兴奋:
“母亲,这公马的家伙,可比那猪猡威风多了。又粗又壮,还带着肉棱倒刺,听说肏起来,能把母马那骚屄刮得又痛又爽,开花一样。”
他猛地转头,看向明月那清冷绝艳的侧脸,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出:
“若是这畜生发起性来,前蹄子猛地搭上母亲您的香肩,把您这高贵的身子死死压在马厩草料里,用它那驴一样的粗黑屌,对准您那粉嫩溜滑的骚穴,不管不顾地一捅到底…就凭母亲您这娇滴滴的身子骨,怕不是一下子就要被干得子宫脱垂,屄心都要被那肉棱刮烂了吧?”
“听说母马被肏到爽时,还会哗啦啦地失禁,尿水和骚水喷得到处都是。不知母亲若是被这公马骑了,会不会也那般不堪,被干得屁眼括约肌都失了控,粪尿齐流,像个真正的母畜一样?”
这番话语,比之前在猪圈旁的更加不堪入耳,充满了暴力和侮辱性的想象!
刚刚勉强被人搀扶起来、还处于魂不守舍状态的张大河等人,听到这话,差点又是一口气没上来!
那青年仙人…他…他竟然在想象他母亲被…被马骑?!还…还说得如此详细!如此恶毒!什么子宫脱垂、屄心刮烂、粪尿齐流…这…这简直是魔鬼才会说的话!
几个雇工再也支撑不住,眼睛一翻,彻底晕死过去,口吐白沫。
张大河的妻子发出一声极度惊恐的尖叫,猛地挣脱搀扶,连滚带爬地躲到远处料草堆后面,蜷缩着剧烈颤抖,仿佛靠近一点都会沾染上那言语中的污秽与疯狂。
张大河本人则双腿一软,再次瘫跪下去,这一次,一股腥臊的液体彻底不受控制地从他裤裆里涌出,他失禁了!但他浑然不觉,只是用空洞绝望的眼神看着地面,嘴唇哆嗦着,彻底失了魂。
然而,明月面对儿子这番足以让任何女性崩溃的侮辱性言语,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那神情并非羞愤,反而更像是在思考某个学术难题。
她目光扫过那匹躁动的公马,语气依旧平淡清冷,甚至带着一丝探究:
“凡马之物,确乎粗砺悍勇,兼具倒刺肉棱,于交合之中,扩张刮擦之力非凡,或能极致刺激牝户内壁诸般敏感之处。”
“若以其之形制、力度,施加于本座之身…”
她略作停顿,仿佛在认真推演,然后继续以一种近乎冷酷的客观语气说道:
“初时,撕裂胀痛之感必是难免。其深入之势,或真可直抵宫腔重地,迫使宫颈口为之洞开。”
“至于失禁…”
她微微颔首,竟是表示了某种程度的“认可”:
“若冲击之力过于狂猛,集中于某点,刺激过甚,致使膀胱括约肌短暂失守,亦非…全无可能。”
“然,此皆表象。究其根本,仍是元阳灌注、生机冲刷之过程,只是形式…略显粗野罢了。”
疯了!彻底疯了!这仙子一样的夫人…她…她竟然在认真分析自己被马强奸时的生理反应?!还说什么“宫颈洞开”、“膀胱失守”、“元阳灌注”?!
剩下的、还清醒着的凡人,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用铁锹狠狠搅过一样,整个世界都变得光怪陆离,荒谬绝伦!信仰彻底崩塌!
轩辕澈听到母亲这番“专业”的回应,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明月却已淡然转身,仿佛对马厩失去了兴趣。
“走吧,澈儿。”
两人于是原路返回。
就在经过猪圈附近时,恰巧看到那头之前谈论过的雄壮公猪,正哼哧着趴在一头母猪背上,进行着最原始的运动。那根细长螺旋的器官,在母猪身后快速进出,带出泥浆和粘液,画面淫靡不堪。
轩辕澈见状,眼中淫邪之光更盛,他嗤笑一声,用折扇指着那被干得哼哼唧唧的母猪,对明月说道:
“母亲您看,这母畜生被肏得还挺欢。不过若是换做母亲您躺在那畜生下面…哼哼,怕是叫得比它骚浪一百倍吧?怕是会主动撅着屁股求那公猪再插深一点,好把它那猪屌全都吞进您那贪吃的骚屄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