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河等人刚刚稍微缓过一点神,听到这新一轮的、直接拿主母与母猪比较的污言秽语,彻底绝望了!他们甚至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麻木的恐惧和荒谬感。
而明月,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交配中的猪群,对于儿子将她与母猪相比的言论,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再次颔首。
她红唇轻启,空灵的嗓音吐出更加惊世骇俗的话语:
“此畜精力尚可,然技巧拙劣,只知蛮干。”
“若论及骚浪之态…”
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本座自是远胜于此凡畜。”
“非但会求其深入,更会以宫腔吸吮其龟首,迫其将元阳尽数射入子宫极深处,一滴不漏。”
“相较之下,此母猪…确乎呆钝了些。”
她甚至微微侧头,看向儿子,补充了一句,仿佛在分享某种心得:
“况且,猪鼻潮湿温热,拱蹭牝户之感,别有一番趣味。其精量磅礴,灌注之时之饱胀充盈…亦非寻常人族男子可比。”
“噗——”
终于,一个强撑着的雇工再也受不了这接连不断、一次次突破想象极限的刺激,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昏死。
张大河也终于眼前一黑,意识彻底沉入了无尽的黑暗与荒谬之中。
整个牧场,除了那对仍在用最圣洁姿态讨论最污秽内容的“仙尊母子”,以及那哼哼唧唧交配的猪群,再无一个清醒的凡人。
唯有那清冷空灵却又无比淫秽的交谈声,还在轻微地回荡,诉说着云端之下,最不堪入耳的堕落秘密。
“母亲既然对此凡畜评价如此‘中肯’,甚至颇有些…跃跃欲试?”
“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
他伸手指向那哼哧着、仍在母猪身上奋力耕耘的雄壮公猪,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何不…亲自下场,体察一番?”
“来都来了,母亲…便试试这凡间牲口的‘长处’,如何?”
“!!!”
这句话,如同最终判决,轰然砸下!
不远处,那个蜷缩在草料堆后、仅存一丝意识的张大河妻子,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嗡”的一声!她猛地抬起头,布满惊恐泪痕的脸上写满了彻底的难以置信和绝望!
试…试试?!
这位…这位仙子一样的夫人…要…要和那肮脏的公猪…?!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绝美的胴体被压倒在污秽泥浆里、被那丑陋畜生肆意践踏蹂躏的画面!这极致的亵渎与恐怖让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眼球剧烈上翻,几乎要当场吓死过去!
就连那几个昏迷中的雇工,似乎也在潜意识里感受到了这极致的邪恶氛围,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公猪的哼哧、肉体撞击声,和轩辕澈那恶魔般的低语。
所有的目光,无论是清醒的还是半昏迷的,都死死地、带着无尽恐惧地,聚焦在明月夫人身上。
明月闻言,绝美的脸庞上,那清冷的表情似乎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她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目光从儿子那充满侵略性和期待的脸上,缓缓移向那头躁动亢奋的公猪。
她沉默了足足三息。
这三息,对周围的凡人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最终,她微微颔首,朱唇轻启,吐出的语句依旧平静得令人发指,仿佛只是答应去品尝一道新奇的点心:
“澈儿所言…倒也不无道理。”
“亲身实践,方能印证方才推论之虚实。”
“既是为了…‘研究’,体察万物生灵之本性…”
她顿了顿,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那便…试试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有无形的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她答应了!她竟然真的答应了!
在无数道惊恐欲绝、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明月夫人,这位高居璇玑仙阙、掌控亿万生灵、修为通天彻地的元婴后期大圆满修士,开始以一种极其优雅、甚至带着某种神圣仪式感的动作,缓缓解开自己宫装上的丝绦。
第一根丝绦松开,华美的外袍微微散开,露出一段精致如玉的锁骨和细腻如脂的香肩。
第二根丝绦松开,外袍顺势滑落,露出里面素雅却更显身段的亵衣。那饱满傲人的双峰轮廓,瞬间凸显出来,巍巍颤颤,几乎要挣脱束缚。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美感,与她即将要做的事情形成了足以撕裂认知的恐怖反差!
亵衣的系带被轻轻拉开。
顿时,两只硕大无比、雪白滚圆的巨乳,如同挣脱牢笼的玉兔般,猛地弹跃而出!顶端那两粒蓓蕾,竟是罕见的娇艳粉红色,如同初熟的樱桃,傲然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和甜香。那规模是如此惊人,如此肥硕,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乳肉丰盈得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诱人的血管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