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浪叫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刺激着轩辕澈,也刺激着周围那几个偷看的新弟子。那些少年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一个个面红耳赤,胯下支起了小帐篷,呼吸粗重,看得目不转睛。
轩辕澈只觉得龟头每一次刮蹭过母亲花心深处那圈软肉时,都能引发她剧烈的痉挛和更汹涌的潮吹,同时也带给他灭顶般的快感。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母亲淫液的凶器在那片泥泞不堪的嫣红中疯狂进出,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濒临爆炸!
“母亲…你的逼…太会吸了…我要…我要射了!”轩辕澈低吼着,速度加快到了极致,撞击得明月整个身子都在剧烈晃动,雪臀上的肉浪荡漾不休。
“射!射进来!全都射给娘亲!”明月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兴奋得尖声大叫,主动收缩着阴道深处的媚肉,疯狂挤压吮吸儿子的龟头,“把你这几天存的…全都灌进娘亲的子宫里~!让娘亲怀上你的种~!啊啊啊~!来了~!娘亲也要去了~!!!”
就在这最后关头——
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从弟子房舍的另一个拐角处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怎样的身影啊!
他身材矮小佝偻,可能还不到常人肩膀高。脑袋却奇大,仿佛一个被揉皱了的南瓜,上面稀疏地长着几根枯黄的毛发。一张脸更是丑陋得难以形容,五官仿佛被胡乱捏合在一起,一只眼睛歪斜着,另一只则只有浑浊的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涎水,发出“嗬…嗬…”的无意义声响。
他叫石疙瘩,是负责打扫雏鸾苑最偏僻角落茅厕和搬运垃圾的杂役。天生智力低下,又丑陋无比,被所有人嫌弃,甚至连最低等的奴仆都看不起他。他平日里就像一块真正的石头疙瘩,沉默、肮脏、无人注意。
他从未离开过轩辕家最底层的地界,他这辈子见过的雌性,除了偶尔远远瞥见的女性弟子,大概就只有母耗子了。
他根本不懂男女之事,甚至对自己身体偶尔的奇怪反应都感到茫然和害怕。
今天,他刚刚清理完堆积的垃圾,正想绕远路避开人群回自己那破窝棚,却误打误撞,循着那奇怪的声响和隐约的人影,走到了这里。
然后…
他就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他无法理解…却瞬间烙印在他残缺灵魂深处的景象…
一个白得晃眼、圆得惊人、正在疯狂摇摆晃动的…屁股?
还有…那屁股中间…那不断开合、吐着白沫、被一根紫黑色恐怖东西疯狂进出的…
那是什么?!
石疙瘩那只唯一的、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歪斜的嘴巴张得更大,涎水流得更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世界很简单,非黑即白,非干净即肮脏。
但此刻映入他眼中的东西,却彻底超出了他贫瘠的认知范围!
那白色的东西…很好看…很吸引他…
但那不断进出、带出粘稠液体的动作…又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和…莫名的燥热?
尤其是当那个埋在草丛里的女人,发出那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夜空的绝顶尖叫,同时,那个在她身后的男人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将她的屁股死死按向自己,两人结合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时——
石疙瘩清晰地看到,一股浓稠的、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更多透明的汁水,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猛地被挤压喷射出来一些,甚至溅到了旁边的草叶上!
“啊啊啊——!!澈儿!!射了!!好烫!!灌满了!!啊啊啊!!”明月的声音达到了最高峰,然后化为了一连串无意识的、满足的呜咽和喘息。
轩辕澈也大口喘着粗气,趴伏在母亲汗湿的背上,享受着内射后的极致余韵。
而石疙瘩…
石疙瘩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他的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一片空白。
他那只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明月那依旧微微张合、不断流淌出混合液体的红肿阴户。
那么…骚…
那么…红…
那么…湿…
那么多水…
还在动…
这…这就是…女人吗?
原来…女人…是这样的…
他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他丑陋的脸上,没有任何情欲的表情,只有一种纯粹的、极致的、呆滞的…
傻掉了。
仿佛看到了某种来自天外的、无法理解的、却又莫名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神迹?或者说…魔景?
他就那么傻愣愣地站着,看着那一片狼藉、汁水横流的交合处,以及那具依旧保持着放荡姿势、微微痉挛的雪白肉体,彻底失去了所有反应。
仿佛变成了一尊真正丑陋的…石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