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澈在软榻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母亲那副端庄关切询问修行的模样,看着她每一个看似无意却极致撩人的动作,看着那个低贱弟子那副神魂颠倒、欲火焚身、丑态百出的模样,他感觉自己也要疯了。痛苦、嫉妒、兴奋、羞耻…种种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翻裂渗出鲜血而不自知。
明月将两个男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心中那点黑暗的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决定再添一把火。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根骨若有碍,确是麻烦。你且上前来,让本座…为你探查一二。”
秦铁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地、一步一顿地向前挪动,每一步都感觉踩在云端,视线根本无法从明月身上移开。
待他走到榻前不足三步距离时,明月忽然做出了一个让秦铁和轩辕澈都魂飞魄散的举动。
她那双修长莹润的玉腿,就那样,在两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到极致的优雅与从容,向着两边打了开来!
薄如蝉翼的纱衣下摆随之滑向两侧,彻底露出了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仅仅被一条同样透明薄纱亵裤勉强遮蔽的、饱满肥嫩、高高隆起的阴阜!那亵裤早已因主人的情动而变得湿润透明,紧紧贴合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微微凹陷、泛着水光的诱人肉缝!几缕卷曲的、与她那头乌黑秀发同色的幽深芳草,顽皮地从亵裤边缘钻出,更添淫靡。
一股混合着女子体香与情动气息的、馥郁而腥甜的味道,隐隐散发出来。
秦铁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彻底僵住,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瞳孔里倒映着那一片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神圣又淫亵的绝美风光。他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明月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诱人的秘境更加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低贱弟子面前。然后,她用那依旧温和、带着关切意味的、如同仙子般的嗓音,轻柔地问道:
“此处…可看得分明?”
她顿了顿,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循循善诱的耐心,仿佛在指导他观摩什么功法图谱:
“需…再近些,仔细观摩否?”
“轰——!”
秦铁最后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怪响,鼻血猛地喷涌而出都浑然不觉!胯下那巨物剧烈搏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射意疯狂上涌!他猛地跪倒在地,身体剧烈颤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
“老祖…老祖…弟子…弟子…啊啊啊…看不清…看…看清了…太美了…弟子…罪该万死…老祖…饶命…弟子…硬…要爆了…老祖…求您…”
他彻底疯了,匍匐在地,鼻涕眼泪和鼻血糊了一脸,丑陋不堪,只会发出毫无意义的呓语和哀嚎,胯下那摊水渍迅速扩大。
明月静静地看着他这副丑态,脸上无悲无喜,只有眼底深处那一抹极度满足的、黑暗的愉悦。她欣赏够了,才缓缓地、并拢了双腿,将那绝世春色重新遮掩于薄纱之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来,你修行障碍,源于心魔过盛,气血躁动。”她语气恢复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淡漠,“今日便到此为止。退下吧,静心凝神,勿再胡思乱想。”
如蒙大赦,又如同从天堂坠入地狱,秦铁连滚带爬、几乎是哭着逃离了玉清殿,留下地上一滩污渍和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腥膻气息。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沉香的味道,以及…那丝若有似无的、淫靡的甜腥气。
明月这才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几乎虚脱的儿子身上。她唇角重新勾起那抹慵懒的、玩味的、带着一丝残忍笑意的弧度,声音沙哑而磁性,慢悠悠地问道:
“澈儿,”
“看着娘亲把这身贱肉露给那等下人观赏…感觉如何?”
她微微停顿,欣赏着儿子剧烈颤抖的反应,才继续用那气死人的、戏谑的语气问道:
“你希望…刚才就让他那根脏东西…肏进来吗?”
“还是说…”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一般随意,“…你想再看看…其他更粗壮、更丑陋的…来试试你娘亲这口…千年老穴?”
一道更为晦涩的空间波动闪过,殿内多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真正的老人,与之前年轻力壮的秦铁截然不同。他瘦骨嶙峋,背脊佝偻得像一棵被风雪摧残殆尽的枯树,身上裹着破烂肮脏的粗麻布衣,散发着泥土与穷困的气息。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皮肤黝黑粗糙,双手如同干枯的树皮,指甲缝里满是黑泥。他来自轩辕家最偏远、最贫瘠的一处村落,那里灵气稀薄,土地荒芜,村民世代穷困,连最基础的温饱都难以维持,更别提娶妻生子。他这大半辈子,莫说如此仙宫神殿,便是稍微齐整点的女人,都未曾近距离见过。此刻他匍匐在光可鉴人的白玉地面上,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叶,恐惧几乎要将他那点微末的生命力彻底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