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希望和最原始的兽欲混合在一起,瞬间让死气沉沉的牢笼沸腾了!
“选我!女士!选我!我力气大!什么活都能干!”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猛地扑到力场牢笼前,疯狂地拍打着无形的屏障,眼睛死死盯着卡芙卡晃动的乳尖。
“看我!我技术好!绝对让您满意!”另一个看起来稍显精瘦但眼神狡猾的男人做出下流的挺胯动作,舌头舔过肮脏的嘴唇。
“我耐力最强!可以伺候您三天三夜!”又一个奴隶嘶吼着,甚至开始当场撸动自己裤裆里那团明显鼓胀起来的东西。
一时间,各种污言秽语、自夸和保证如同潮水般从各个牢笼里涌出,伴随着野兽般的喘息和力场被拍打的嗡嗡声。他们拼命展示着自己强壮的体魄、胯下的本钱、或是脸上讨好谄媚的表情,只求能被那个如同妖精般的女人看上一眼,仿佛那一眼就能带他们脱离这无边地狱,通往极乐天堂。
卡芙卡面对这突然爆发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雄性欲望狂潮,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或厌恶。她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玩味的、近乎欣赏的光芒,如同一个女王在巡视她发情的牲口。她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在某些特别“热情”的牢笼前稍作停留,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对方鼓胀的裤裆或结实的胸腹肌肉,唇角勾着那抹惯有的、恶劣的笑容。
“哦?看起来很有精神嘛。”她对着一个几乎要把脸挤扁在力场上的壮汉轻笑一声,语气像是点评一件商品。
那壮汉如同受到莫大鼓励,喘着粗气低吼:“干您!干烂您!让我干您一次!死了都值!”
卡芙卡吃吃地笑起来,非但不生气,反而似乎很享受这种粗野直白的“赞美”。她侧过头,看向身边脸色早已阴沉如水、拳头攥得死紧的穹,用一种天真又俏皮的语气,仿佛在问他今晚想吃什么甜品:
“穹,你看……大家都很热情呢。”
“你觉得……妈咪该买下谁比较好玩?”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穹的耳朵里。
——你来选。
——你来决定,下一个有机会将丑陋阳具捅入你母亲体内的人,是谁。
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窒息。他看着那些如同发情公狗般拼命表现自己的奴隶,看着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对卡芙卡身体的贪婪,杀意和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再次在他脑中疯狂交战。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一个个扫过那些嘶吼咆哮的奴隶。肌肉发达的……技术好的……耐力强的……都太普通了。都无法匹配他母亲那极致扭曲的审美和胃口。
他的视线最终越过那些喧闹的牢笼,停在了环形市场一个相对偏僻阴暗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单独的巨大力场牢笼。不同于其他牢笼的喧闹,那里异常安静。里面只关着一个“商品”。
那是一个……难以用常规定义的生物。
他有着大致的人形轮廓,身材极其高大魁梧,目测超过两米五,肌肉膨胀得近乎畸形,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带着金属光泽的灰白色。但他的关键特征在于——他的下体。
那里没有任何常规的男性生殖器。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狰狞的、闪烁着暗沉生物合金光泽的……多功能植入体。基础结构是一根粗得吓人、布满不规则凸起和环状结构的黝黑金属肉茎,尺寸远超常人想象,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但在其根部周围,还延伸出数条如同机械触手般的、灵活蠕动的附属结构,顶端带着各种不同形状的刺激头——有的细长尖锐,有的圆钝如卵,有的甚至带着细微的吸盘或震动模块。
这显然不是自然的进化产物,而是某种极端生物科技与机械改造的结合体,一个专门为了满足某些特殊癖好而制造出来的……性偶兵器。
他沉默地坐在牢笼角落的阴影里,低着头,庞大的身躯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他似乎对周围的喧嚣毫无兴趣,甚至对卡芙卡那惊世骇俗的出场也毫无反应,仿佛只是一台关闭了电源的残酷机器。
穹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个怪物般的奴隶身上。
就是他了。
这种极端的、非人的、仿佛只为带来痛苦和极致刺激而存在的“工具”,才配得上他那位同样非人的母亲。才能将他们的游戏,推向一个连他都无法完全想象的、全新的、黑暗的维度。
他抬起手,指向那个阴暗的角落,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兴奋而微微沙哑:
“那个。”
卡芙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