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似乎完全猜到了他的心思。她终于从那个沉默的奴隶身上收回手,那条触手依依不舍(或许是程序设定)地松开她的手指。她转身走向穹,脸上带着那种穹既渴望又恐惧的、洞悉一切的黑暗笑容。
“害怕了?”她伸出刚刚触碰过那可怕造物的手指,轻轻抬起穹的下巴,指尖还带着一丝冰冷的金属气息。
穹喉咙干涩,说不出话。
“别怕……”卡芙卡的笑容加深,声音如同诱惑夏娃的毒蛇,“是你亲手为妈咪挑选的……最棒的‘玩具’呢。”
她凑近他,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呵气如兰,说出的内容却让他血液几乎冻结:
“想象一下……那根冷冰冰的大家伙……是怎么慢慢插进妈咪又热又软的小穴里的……嗯?一开始一定会很冰吧……还会很撑……可能会把妈咪的子宫口都顶开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沉浸式的、病态的憧憬。
“还有那些小触手……”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它们会钻到哪里去呢?后面?嘴巴?或者……缠在乳头上……用力吸吮?……说不定还会放电呢……滋滋的……让妈咪浑身发抖……尿失禁一样地高潮……”
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瞳孔收缩。她描述的画面过于具体和骇人,几乎在他脑海里形成了全息投影。
卡芙卡欣赏着他惨白的脸色和眼底那挣扎的兴奋,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尊沉默的金属肉山,然后挽住穹僵硬的手臂,拉着他向卧室走去。
“不过今天玩得太累了……”她打了个慵懒的哈欠,语气轻松得像刚刚只是逛了一家普通的家具店,“新玩具……也需要充电和调试吧?”
她将那庞然大物如同遗忘一件普通行李般,留在了冰冷的舱室中央。
走到卧室门口,她忽然停下,回头又瞥了那个方向一眼,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等准备充分了……”她对穹,也像对自己轻声许诺,语气充满了期待。
“……我们再一起……好好拆开这份‘礼物’。”
卧室的门轻轻合上,将那沉默的、狰狞的、代表着无尽黑暗可能性的新“成员”,隔绝在外。
门内,是暂时安全的、熟悉的、弥漫着彼此气息的巢穴。
门外,是一个被亲手引入的、静默的、等待着被启动的……未知深渊。
穹知道,从他指向那个角落的那一刻起,他们的游戏,已经永久地升维了。
而卡芙卡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新体验的渴望,让他明白,这场通往地狱的旅途,再也没有回头路。
一夜无话,但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粘稠的期待,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那尊沉默的金属肉山依旧矗立在客厅角落,如同一个被暂时遗忘的噩梦,但其存在感却无孔不入,压迫着每一寸空间。
第二天,卡芙卡醒来时,眼中已没有丝毫犹豫或倦怠,只剩下一种纯粹到近乎天真的、对新玩具的好奇与渴望。她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先与穹温存,而是径直走向客厅,身上只随意披了一件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行走间衣襟敞开,露出其下光滑的肌肤和那套早已成为她第二层皮肤的透明情趣内衣——似乎她打算就穿着这个,进行第一次“调试”。
穹跟在她身后,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迈向断头台。
卡芙卡停在那庞大的奴隶面前,仰头看着它毫无生气的传感器眼眸。
“启动。”她红唇轻启,吐出一个简单的指令。
仿佛某种深藏的开关被拨动,那灰白色躯体内部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如同精密仪器开始运转的嗡鸣声。那双黯淡的传感器猛地亮起,射出两道冰冷的、没有任何情绪的红光,锁定在卡芙卡身上。它庞大的身躯似乎微微挺直,带来的压迫感瞬间倍增。
“跪下。”卡芙卡继续下令,语气平静得像在指挥一件家具。
庞大的金属躯体毫无迟滞地、以一种不符合其巨大体型的灵巧,轰然单膝跪地,即便如此,它的高度依然与站着的卡芙卡持平。那个狰狞的下体改造装置,此刻几乎直接呈现在她眼前,冰冷的生物合金反射着舱顶的光线,那些细微的触手开始更加活跃地微微蠕动,仿佛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卡芙卡伸出手,这次不再是轻轻的触碰。她直接握住了那根主金属茎体。冰冷的、粗糙的、非生命的触感瞬间包裹住她的掌心,与人类肌肤的温热柔软形成骇人的对比。
“唔…果然需要预热吗?”她微微蹙眉,似乎对那冰冷的温度有些不满,但眼神里的兴趣更浓了。她甚至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摸索着上面那些环状的凸起和似乎可以活动的关节。“穹,去拿润滑剂来,要最大瓶的。”她头也不回地吩咐道,语气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