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跪在她身边,用湿毛巾小心翼翼、近乎虔诚地,开始擦拭她身体上的污秽。先从她布满汗渍和轻微抓痕的小腹开始,然后是那对被掐捏得青紫、乳尖红肿的雪乳,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但当毛巾逐渐向下,接近那一片泥泞的核心时,他的手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卡芙卡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笨拙而充满爱意的清理。当温热的毛巾轻轻拂过她那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的阴唇时,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穹停顿了一下,看着那即使被擦拭,依然不断有少量浓白精液从穴口深处慢慢溢出的景象,他忽然扔掉了毛巾。
他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不是为了清理。
而是为了品尝,为了占有,为了以一种更卑微、更深入的方式,去确认这份独属于他的、经由他人之手缔造出的“爱”的证明。
他伸出舌头,像最痴迷的食客,再次舔上那红肿不堪的蕊珠,轻轻吮吸,将那些残余的、混合着的液体再次卷入口中。舌尖试探着,撬开那柔软的入口,向温热的最深处钻去,贪婪地搜刮着每一滴可能残留的、属于那个陌生壮汉的印记,仿佛要将它们全部吞噬、消化,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噢……穹……”卡芙卡的身体开始轻轻扭动,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地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腿间。“对……就是这样……乖孩子……都吃干净……那是……妈咪被弄脏的证明……也是……爱你的证明……”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再次撩拨起的、疲惫的情欲。
穹疯狂地舔弄着,吸吮着,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幼兽,又像一个最虔诚的渎神者。他的动作不再温柔,变得急切而粗野,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敏感的嫩肉,引来她夹杂着痛呼的更高亢的呻吟。
这种混杂着轻微痛楚的刺激,和儿子这极端背德的服侍,让卡芙卡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口舌侍奉。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被你舔出来了……”她胡言乱语着,手指紧紧揪着他的头发。
终于,在一阵短促而激烈的痉挛后,又是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涌出,虽然不如之前喷涌那般激烈,却依旧温热而充沛,尽数被穹吞咽下去。
她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穹也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她身边,脸颊贴着她冰凉滑腻的大腿皮肤,剧烈地喘息着,嘴里满是她那独特而淫靡的气息。
两人像两具刚从海难中幸存、被冲上岸的躯体,浑身湿漉漉(汗水、精液、口水),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瘫在奢华舱室的地毯上,一动不动。
许久,卡芙卡才极其艰难地挪动了一下手臂,搭在穹汗湿的背上,轻轻抚摸。
“抱我去清洗……”她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疲惫和满足。
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她抱起,走向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去的或许只是表面的污垢。那深入骨髓的、对彼此扭曲的渴望和刚刚烙下的、共享的堕落印记,早已如同星际尘埃般,永久地融入了他们的灵魂深处,再也无法分离。
清洗干净,换上柔软的睡衣,他们相拥着倒在那张曾经象征着她单方面呵护与关爱的大床上。
穹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呼吸着那里沐浴后残留的、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自身的体香,试图掩盖掉记忆中那浓烈的、混合着他人气息的腥味。
卡芙卡环抱着他,一下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入睡那样。
但在那温柔的动作之下,是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漆黑如墨的、共同沉沦的快感。
“……睡吧,我的孩子。”她低声说,吻了吻他的额头。
穹在她怀里蜷缩起来。
他知道,噩梦与美梦的界限早已模糊。
而他们,都已是梦中之人,再也无法醒来。
阳光透过空间站穹顶的巨大滤光玻璃,洒落在熙熙攘攘的商业回廊上,温暖而不灼人。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小吃的香气和轻柔的背景音乐,一派安逸繁华的景象。
卡芙卡挽着穹的手臂,悠闲地漫步着。她换上了一身剪裁优雅的米白色休闲套装,长发松松地挽起,露出优美的天鹅颈,看上去就像一位领着自家漂亮儿子出来采买的、品味极佳的年轻母亲。
事实上,她也确实在这么做。
“这件怎么样?”她拿起一件深蓝色的、质感不错的针织衫,在穹身前比划着,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含着真切的笑意,“颜色很衬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