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有些局促地点点头。被卡芙卡这样精心照料着，让他心底涌起一种温暖的、被珍视的幸福感，暂时冲刷了那些黑暗黏腻的记忆。他享受着这片刻的、近乎正常的温情。
“试试看。”卡芙卡将他轻轻推进试衣间。
等他换好出来，她仔细地帮他整理着衣领和袖口，手指偶尔不经意地划过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很好看。”她满意地点点头，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我的穹，穿什么都好看。”她顺手又拿了几件衣服塞给他，让他继续试。
购物袋渐渐多了起来。大多是给他买的东西。
就在他们经过一家装潢暧昧、灯光昏暗的店铺时，穹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巨大的玻璃橱窗里，展示着极其暴露、用料节省到令人咋舌的各式情趣内衣，蕾丝、薄纱、皮革、金属环扣……在迷离的灯光下闪烁着诱惑的光芒。
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眼神慌乱地想要移开，却又像被磁石吸住一样，忍不住偷偷瞥向橱窗里那个穿着黑色镂空蕾丝连体衣、关键部位若隐若现的模特。
卡芙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唇角立刻勾起一抹坏心眼的、了然的笑容。
“哦？”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又软又媚，凑近他发红的耳朵，呵气如兰，“我的小穹……对这个感兴趣？”
穹浑身一僵，结结巴巴地：“没、没有！只是……路过……”
“是吗？”卡芙卡轻笑着，非但没有拉他走开，反而挽着他的胳膊，半强迫地将他拖进了店里！“来看看嘛，给妈咪挑一件？”
店内弥漫着浓郁的香氛气息，灯光更加昏暗暧昧。四处悬挂着的都是极其情色大胆的内衣款式，看得穹面红耳赤，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下腹却可耻地开始微微发热。
卡芙卡却像是进了糖果店的孩子，饶有兴致地浏览着，甚至还拿起一件几乎完全由透明黑色薄纱和几条细带组成的“内衣”在他面前比划。
“这件怎么样？”她声音压得更低，像羽毛搔刮着他的心尖，说出的内容却淫秽不堪，“穿上这个……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呢。乳头……还有下面……都会看得清清楚楚。”
穹的呼吸猛地一窒。
卡芙卡的手指划过那层薄纱，继续用那种讨论天气般的轻松语气，说着最放浪的话：“要是穿着这个被……嗯……比如上次那个大块头从后面抱住……他只需要扯开这根带子……就能直接插进来了呢……噗嗤一下……肯定会流很多水把纱都弄湿的……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描述过于生动，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不堪入目的画面，鼻腔里甚至仿佛又闻到了那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气息。他喉咙发干，身体僵硬，裤裆处明显鼓起了一块。
卡芙卡欣赏着他窘迫又兴奋的反应，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她又拿起一件红色的、只有几片皮革和金属环扣组成的极其SM风格的胸衣。
“这个呢？绑得紧紧的……乳头只能从这些小洞里露出来……会被玩得很疼吧？”她歪着头，眼神无辜又诱惑，“要是被陌生人一边用力捏着金属环拉扯……一边从后面狠狠干……会不会哭出来呢？穹想听妈咪那样哭吗？”
“别……别说了……”穹几乎是哀求地低吟，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心脏狂跳不止。
卡芙卡却笑得越发开心。她最终停在了一件根本不能被称之为“衣服”的物品前。
那完全就是一整块近乎完全透明的柔软PVC材质，裁剪成的大致是背心和短裤的样式，但在胸口和胯部的位置，没有任何额外的布料或遮挡，完全中空。穿上去之后，胸部和大腿根部将会完全暴露，唯一的“遮盖”就是那层透明的、在灯光下会反光的塑料膜。
“哇哦，”卡芙卡发出一声惊叹，拿起那件“衣服”，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这个可真不错。”
穹看着那几乎一览无遗的设计，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能穿……”
“怎么不能？”卡芙卡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宇宙这么大，有趣的观点那么多，何必在意区区碳基生物无聊的视线？”
她竟然真的拿着那件透明的“情趣内衣”，径直走向了收银台！
穹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坦然自若地付了款，拿着那个小小的、包装精致的袋子走了回来。
“走啦，小变态。”她笑着捏了捏他僵硬的脸颊，再次挽住他的胳膊，将他带离了店铺。
回到阳光明媚的商业街，穹还处在巨大的震惊和恍惚中。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