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农工们隐约的谈笑声,甚至能看到远处人影晃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危险感,和被一个低贱马夫跪舔的巨大羞辱与刺激,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点,花心疯狂地收缩,涌出更多蜜液。
“嗯……轻点……蠢货……不是那里……哦……”她一边享受着服务,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指令和呻吟,像个挑剔又贪婪的女王。
老约翰被她骂得更加兴奋,伺候得越发卖力,舌头拼命往那紧致的小穴里钻,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这场在露天葡萄园进行的、单方面的口舌侍奉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老约翰舌头麻木,下巴酸软,而琴也在数次小型的高潮中浑身瘫软,蜜穴泥泞得一塌糊涂。
老约翰抬起布满汗水和淫水的脸,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欲望,他再次试图去解自己的裤带,声音嘶哑:“夫人……给我……求求您给我……让我进去……我要炸了……”
琴却在此刻恢复了冷静,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残忍。她放下踩着的腿,轻轻拉下裙摆,遮住了那片诱人的风光,尽管那薄纱早已被唾液和爱液浸透,变得近乎透明。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疏离的媚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老约翰布满汗水的额头。
“今天……就到这里。”她的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做得很好……约翰。但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对方那极度渴望又不敢造次的痛苦表情。
“想要更多……下次,要看你的表现哦。”
说完,她不再看他那几乎要崩溃的模样,优雅地(如果忽略她微微发颤的双腿和湿透的裙摆)转过身,如同一位刚刚巡视完自己领地的女王,袅袅婷婷地朝着迪卢克所在的方向走去。
留下跪在原地、欲火焚身却无处发泄、几乎要哭出来的老约翰,以及空气里久久不散的、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午后的阳光透过葡萄藤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方才与马夫老约翰那场惊险又刺激的调情余韵还未完全从琴的身体里褪去,腿心深处依旧残留着被粗糙舌头伺候后的酥麻与湿腻。她脸颊绯红,步伐略显虚浮地朝着停靠在不远处的马车走去,打算喝点水镇定一下。
然而,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马车旁,那匹正在悠闲甩着尾巴的、迪卢克专用的高大公马所吸引——或者说,是被它后腿之间那根尚未完全收回、依旧显得硕大惊人的器官所震慑。
那东西……远比人类的要粗长得多,呈深紫红色,表面布满细微的血管纹路,形状狰狞而充满原始的冲击力,此刻虽半软着,却依旧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纯粹的雄性力量感。
琴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一种混合着恐惧、恶心、以及……无法言喻的、黑暗到极致的好奇与兴奋,瞬间攫住了她。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脚步不受控制地走上前去,完全忘记了身份、场合,甚至忘记了一旁刚刚才“伺候”过她的马夫老约翰还瘫软在原地。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竟然……鬼使神差地、轻轻抚摸上了那还带着体温和些许黏腻的、粗糙而灼热的马阳具!
触手的感觉怪异而清晰,能感受到其下蕴藏的惊人力量和磅礴生命力。这完全超乎想象的触感和视觉冲击,让她浑身战栗,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本就不堪的薄纱裙摆。
“夫……夫人……”老约翰不知何时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凑到了她身边。他看到尊贵的夫人竟然痴迷地抚摸着一匹马的那活儿,先是大惊失色,随即眼中爆发出一种极其猥琐和下作的光芒。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谄媚和引诱:
“夫人要是……喜欢这个……”他搓着手,脸上堆满淫荡的笑容,“小的负责的马圈里……有更好的‘家伙事儿’比如采精架还有假台畜……保管让夫人您……体验到不一样的……神仙滋味……”
琴如同被惊醒般,猛地缩回手,脸上血色瞬间褪尽,转为羞愤交加的涨红!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又听到了何等污秽不堪的言论!
“放肆!”她猛地转过身,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而尖利起来,属于团长的威严瞬间回归,蓝眸中射出冰冷的光芒,“你这肮脏下贱的东西!竟敢……竟敢用如此污言秽语亵渎于我?!你想被剁碎了喂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