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和灯光交织下,他尊贵无比的夫人,正像一头母畜般赤裸地趴伏在假台畜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而被那臀瓣紧紧包裹着的、正在凶狠进出着的,竟然是……老爷那匹最强壮的公马那根恐怖无比的阳具!他甚至能看到那紫红色的巨物是如何将那小巧的嫣红入口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飞溅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引发夫人那痛苦又欢愉的尖锐哭喊!
“夫……夫人……您……您真的……”老约翰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呼吸粗重得像风箱,裤裆瞬间支起了高高的帐篷。极度的震惊过后,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淫邪!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只手颤抖着伸进自己的裤子里,疯狂地套弄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副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
“不……不要看……滚开……!”琴看到了他,羞耻感达到了顶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却被身后的公马死死钉住,每一次沉重深入的撞击都让她的话语化为破碎的呻吟,“呃啊……!停下……求你……让它停下……啊!”
公马显然不会听从,它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那根可怕的巨物似乎进入得更深了!沉重饱满的囊袋狠狠拍打着琴红肿泥泞的阴阜和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响亮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公马的嘶鸣喘息、琴的哭喊呻吟、以及老约翰那压抑不住的撸动和喘息声,构成了一曲疯狂而堕落的交响乐!
“夫人……您太骚了……太棒了……被马操得爽吗……哦……”老约翰一边自慰,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污言秽语,刺激着琴的神经。
琴的意识彻底模糊了,剧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摧毁一切的极致快感!那巨大的尺寸每一次刮过内壁的褶皱,都带起一阵阵让她眼球上翻的强烈电流!花心被反复撞击顶弄,仿佛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
“不行了……要死了……被撑坏了……啊啊啊……去了……!”她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失声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大量喷涌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公马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瓣,一股股滚烫到几乎灼伤内壁的、量多到惊人的浓稠马精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将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子宫都灌得满满当当!
“呃啊啊啊啊——!!!”被内射的充实感和滚烫感给予了最后一击,琴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身体软软地挂在了假台畜上,只有手腕还被皮带勉强挂着。
公马发泄完毕,缓缓退了出去,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琴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汩汩流下,滴落在地。
老约翰也低吼着达到了高潮,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马厩内一时只剩下浓重的腥膻气息和公马不安的踱步声。
过了好一会儿,老约翰才挣扎着爬起来。他看着昏迷不醒、浑身狼藉、尤其是下身一片惨不忍睹的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成就感。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解开皮带,将软得像一滩泥一样的琴抱了下来。她的身体滚烫,双眼紧闭,眉头痛苦地蹙着,脸上满是泪痕和干涸的唾液,嘴角还沾着一些可疑的白色泡沫。
老约翰用自己的外衣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尽量避免碰到她下身那触目惊心的红肿。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件易碎的、却又被彻底玷污了的珍宝,蹑手蹑脚地溜出马厩,心惊胆战地避开所有巡逻,最终将她送回了酒庄主卧的门口。
他轻轻将她放在冰冷的地板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贪婪地在她红肿的唇上偷了一个带着马厩腥味的吻,然后像老鼠一样迅速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
不知过了多久,琴才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缓缓苏醒。全身像被碾碎般疼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肿痛着,稍微一动就有黏腻的液体流出。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那恐怖的尺寸、撕裂的痛楚、被内射的滚烫、以及老约翰那淫邪的目光和自慰的景象……
巨大的罪恶感、羞耻感和自我厌恶瞬间将她淹没,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被极致开拓和填满过的、残存的诡异饱胀感和酥麻……却又提醒着她那堕落到极致的、无法言喻的快感……
她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壁,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踉跄地摸回卧室,爬回床上,蜷缩在依旧熟睡的迪卢克身边,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