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绒毛被打理得干干净净,饱满肥嫩的阴唇像微微绽开的花瓣,因为兴奋而充血泛红,湿漉漉地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中间那一点诱人的粉色嫩肉若隐若现,正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微微翕张,吐露着晶亮的蜜液。
“咕咚。”不知道是谁狠狠咽了下口水。
整个酒馆沸腾了!人们疯狂地向前拥挤,伸出手想要触摸这具完美的、毫无遮掩的女体。
琴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和汹涌的情潮。她看着下面一张张被欲望扭曲的脸,看着他们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一种极致的堕落感和快感冲击着她。她甚至……看到了阴影里的迪卢克,他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身体前倾,那眼神……是极度兴奋的肯定。
她笑了,一个混合着羞耻、放纵和妖媚的笑容。她扭动着完全赤裸的、汗涔涔的雪白身体,走到一个刚才叫得最凶的壮汉面前。那人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她。
琴分开修长的双腿,跨站在他的腿上,然后,慢慢地,沉下腰。
“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
她将那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羞处,直接贴在了男人满是胡茬和酒气的脸上,用力磨蹭了一下。
“啊~”她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娇喘,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糊了那男人满脸满嘴。
那壮汉猛地一个激灵,眼珠子瞬间布满血丝。脸上那湿滑、温热、带着独特雌性腥甜的触感,还有近在咫尺的、微微搏动的诱惑器官,瞬间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操!贱货!骚货!老子干死你!”他猛地站起身,粗暴地一把推开琴,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裤腰带,巨大的凶器已然昂首怒张,就要不管不顾地当众挺进那梦寐以求的湿滑桃源。
“砰!”
一个酒杯在那壮汉脚边炸开,碎片和酒液四溅。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静。
迪卢克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身影在昏暗灯光下显得异常高大压迫,冰冷的杀气瞬间驱散了满室淫靡。他一步步走过来,挡在了踉跄后退、满脸潮红喘息不止的琴身前,目光如刀,刮过那个快要失控的壮汉。
“先生,”他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脱衣舞表演,不是妓院的廉价娼妓。请保持最起码的尊重。”
那壮汉被他的气势所慑,又或许是认出了这位酒庄老板兼暗夜英雄不好惹,动作僵住了,但脸上满是不甘和暴怒:“尊重?他妈的她都主动把骚逼怼我脸上了!流了老子一脸水!这还不是妓女?装什么清高!明明就是个欠干的公共厕所!”
“妓女”两个字像鞭子一样抽在琴和迪卢克的心上。
琴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尖锐的羞耻和……更加汹涌的快感同时席卷了她。
她竟然……被当众如此辱骂,而她却觉得……更湿了。
黏腻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骇人的对比。
她几乎要站不稳,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又有一股更强大的、堕落的欲望迫使她微微分开,仿佛在无声地承认那个男人的指控,邀请更进一步的窥探和侮辱。
迪卢克的心脏也在疯狂跳动。
他恨不得立刻拧断这混蛋的脖子,用最暴烈的火焰将他烧成灰烬,胆敢如此玷污他的琴、他的妻子、蒙德的蒲公英骑士!
但更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像地狱里爬出的低语,盖过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骄傲:他说得对!
他就是!
看看她!
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漉漉的都是媚意,站都站不稳,腿缝里全是水!
她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让她被干!就在这!被这个满嘴脏话的醉汉,按在肮脏的酒桌上,撕开,插入,让她发出最下贱的叫声!
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敬仰的琴团长,袍子下面是个什么样的欠操的婊子!
这个念头像毒火瞬间窜遍全身,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烫,烧得他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死死抵在冰冷的裤子上,胀痛难忍。他阻止他,不是因为保护,而是因为一种更扭曲的占有欲和……恐惧。恐惧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恐惧他真的会失控,会亲手将她推入深渊。更恐惧的是,他看到她眼中除了羞耻,竟真的有动情的、迷乱的光。
“滚出去。”迪卢克的声音压得更低,里面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他上前一步,无形的威压让那壮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天使的馈赠不欢迎闹事的客人。现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