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汉被他的眼神吓住,酒醒了大半,但嘴上仍不干不净地嘟囔着:“妈的……装什么……明明骚得流水……”但在迪卢克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剑的恐怖气势下,他还是悻悻地提起裤子,骂骂咧咧地被几个稍微清醒的朋友拉走了。
一场潜在的风暴被强行压下,但酒馆里的空气却更加粘稠和诡异。所有人的目光还黏在几乎全裸、浑身泛着情动粉色的琴身上,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的甜腥气味。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黑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只手在偷偷动作。
琴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玩坏的精美瓷器,赤裸,无助, yet 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冷空气刺激着她暴露的肌肤,激起细小的颗粒,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骄傲地挺立着,仿佛还在渴求着刚才那几乎发生的粗暴对待。她的身体内部空虚无措,一阵阵难耐的收缩,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捣碎。羞耻感和快感在她脑内拉锯,几乎要将她逼疯。
迪卢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的视线。他脱下自己昂贵的暗红色外套,快步上前,猛地将还愣在原地的琴整个裹住。厚实的面料瞬间隔绝了那些令人作呕的视线,也带来了他身上熟悉的、带着淡淡酒香和冷冽气息的味道。
这味道让琴恍惚了一下,仿佛找到了短暂的避风港,但下一秒,更大的罪恶感和兴奋感涌上心头——她的丈夫,刚刚目睹了她几乎被侵犯,现在用他的衣服包裹住她满是别人口水和其他液体痕迹的身体。
“表演结束。酒馆打烊。”迪卢克对着剩下那些不愿散去的客人冷冷宣布,不容置疑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尽管不满和失望的嘘声四起,但在迪卢克冰冷的注视和隐约散发出的元素力威压下,客人们还是开始不情愿地陆续离开,一步三回头,目光依旧死死锁在被他裹得严严实实的琴身上,仿佛能用眼神剥开那层布料。
很快,喧闹的酒馆变得空旷而安静,只剩下弥漫的酒气、烟草味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几个侍者和酒保查尔斯开始默默地收拾狼藉的桌椅和满地的空酒杯,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吧台边的两人。
查尔斯擦着冷汗,战战兢兢地挪过来,声音都变了调:“老…老板……琴…琴团长……您…您怎么会……”他话都说不完整了,今晚的冲击对他这个老实人来说实在太大了。代理团长夫人,在自家老板的酒馆里跳脱衣舞,还差点被客人当场……这传出去,蒙德要变天啊!
琴的身体在丈夫的外套里微微发抖,听到问话,她强迫自己抬起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沙哑和媚意:“没…没什么。”她停顿了一下,感受到迪卢克搂着她肩膀的手臂僵硬无比,也感受到自己腿心间又是一阵热流涌出,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找了一个蹩脚又荒唐的借口:“只是为了……自家产业的生意。”
这话一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烧。查尔斯更是目瞪口呆。
而迪卢克,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胀得发痛。生意?用自己老婆的裸体和骚水来招揽生意?这个借口……该死地……让他更兴奋了!他几乎能想象出琴穿着这身暴露的衣服,或者什么都不穿,站在酒馆门口招揽顾客的样子……
就在这时,裹在宽大外套里的琴,似乎是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她的手肘非常“巧合”地、轻轻地蹭过了正站在她侧前方、心神不宁的查尔斯的裤裆部位。
“呃!”查尔斯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僵直,脸唰地变得通红。他虽然只是个普通酒保,但也是个正常男人,刚刚经历了那样香艳刺激的场面,裤裆里本来就不太安分,被这么一蹭,哪怕隔着布料,也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琴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裹紧了外套,但抬起头看向查尔斯的那双蓝眼睛,却水光潋滟,媚眼如丝,里面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充满了某种大胆的、勾引的、甚至鼓励的意味。那眼神仿佛在说:感觉到了吗?我故意的。
查尔斯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傻了。
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琴似乎嫌这刺激还不够,她微微弯下腰,假意要去捡起地上那件被她脱掉的亮片小衫。这个动作让裹在她身上的男士外套的前襟自然而然地向下敞开了一个巨大的缝隙。
从查尔斯居高临下的角度,正好将那美妙春光一览无遗——那对雪白饱满、顶端嫣红的巨乳因为弯腰而显得更加沉甸甸,剧烈起伏着,深壑诱人,甚至能看到侧乳上被粗糙布料摩擦出的淡淡红痕。而继续往下……那片被他老板外套下摆勉强遮住、却因为姿势而暴露更多的神秘三角地带,金色的绒毛湿漉漉地贴在粉嫩的皮肉上,两片肥嫩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淋淋的光泽,中间那一点媚肉正羞涩又渴望地翕动着,仿佛在呼吸,在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