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停……好痛……撑坏了……要裂开了……啊啊啊!”阿蕾奇诺徒劳地哭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飙出,身体被撞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疯狂地前后摇晃。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节泛白。
观众们疯狂地欢呼着,享受着这极致暴力与色情的景象。
壁炉之家的少年们已经有人不忍地低下头,呕吐起来。那个最初想冲出去的少年,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全身都在颤抖。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某种更深层、更黑暗的东西,似乎被那非人的、狂暴的侵犯……强行撬开了。
那可怕的尺寸和力量,在带来剧痛的同时,也以一种毁灭性的方式,碾压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节点。被开发过度的G点,被无数次撞击的宫口,甚至那从未被如此深入探索过的区域……都在那野蛮的、毫不留情的冲撞下,传来一阵阵扭曲的、令人崩溃的酸麻和快感。
痛苦和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
她的哭喊声,不知不觉间,开始变调。
“呃……啊……不……太重了……顶到了……啊啊……”惨叫声中,混入了一丝细微的、甜腻的鼻音。
丘丘人的抽送变得更加狂野,那根可怕的兽根在她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的肉洞里横冲直撞,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点,带出越来越多的混合着血丝的爱液。
“呀啊……慢……慢点……受不了了……里面……要被捣碎了……呃啊啊啊……”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不再是纯粹的逃避,反而像是……一种卑微的迎合?
台下,死死按住同伴的那个少年,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低语:“等等……父亲大人她……她的声音……”
那声音里,痛苦依旧存在,但确凿无疑地,混入了一种被填满、被侵犯、被彻底征服时才会产生的……淫靡的颤音和愉悦!
丘丘人发出一声更加兴奋的咆哮,抽送的速度和力量达到了顶峰,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撞散架!
而阿蕾奇诺,在这狂暴的、非人的侵犯下,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了……去了……要去了!!被丘丘人……被畜生肏坏了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刺耳、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漫长浪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挤压着那根可怕的兽根,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丘丘人不断进出的阴茎上!
她竟然……在高潮!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被一头魔物狂暴强奸的过程中,达到了一个猛烈到几乎让她失禁的高潮!
丘丘人也在这剧烈的收缩刺激下,发出了最终的怒吼,庞大的身躯死死压住她,胯部猛烈地向前一顶,将那根兽根死死钉在她身体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量多到惊人的、带着魔物特有腥臊气的浓稠精液,猛烈地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
“噗噜噜噜噜————!!!”
灌注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阿蕾奇诺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表演结束。
场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丘丘人满足的低吼和阿蕾奇诺失神般的、细微的啜泣与呻吟。
观众席上,壁炉之家的少年们彻底傻了。那个一直被按住的少年,脱力般地瘫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怎么会……父亲大人她……竟然……爽得叫出来了……”
他身边的同伴,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场中央那个被魔物压在身下、浑身狼藉、小腹隆起、依然沉浸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的身影。
世界上最坚固的冰冷面具,似乎在这一刻,被一根丘丘人的鸡巴,彻底肏碎了。
而面具之下露出的,是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无底的淫荡深渊。
场内的死寂并未持续太久。观众席上爆发出更加狂热、夹杂着病态满足感的欢呼和掌声。那个变态贵族满意地抚掌大笑,似乎对这场“表演”的效果极为满意。
铁笼中央,丘丘人发泄完兽欲,那根可怕狰狞的紫黑色肉棒缓缓从阿蕾奇诺被蹂躏得一片狼藉、混合着血丝、爱液和大量浓稠白浊的穴口滑出,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它低吼了一声,似乎暂时满足了些,庞大的身躯向后退开几步,焦躁地喘息着,猩红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地上那具雪白诱人、此刻却布满青紫掐痕和污秽的肉体。
阿蕾奇诺瘫软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抗议。下体传来火辣辣的撕裂痛楚和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麻木感,丘丘人那滚烫腥臊的精液正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一股股涌出,浸湿了她的大腿和地面。小腹依旧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微微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