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粗糙的树皮摩擦着我的胸口和乳头,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刺激。他掐着我脖子的那只手力道越来越大,就在我开始因为缺氧而徒劳地挣扎时,他那滚烫的欲望,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我!‘呃!啊……’我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尖叫和呻吟都被堵死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生理性的、干呕般的气音。”
“他开始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比在家里任何一次都来得粗暴。我不敢叫,也叫不出来,窒息感和被填满的胀痛感交织在一起,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背德感而抖个不停,但就在这濒死的幻觉里,快感,却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疯狂滋长!每一次缺氧带来的晕眩,都伴随着一次更深、更狠的撞击,那感觉……像是在灵魂被抽离身体的瞬间,又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钉回去!那是我……最爽的一次。”
她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现在还能回味到当时的快感。那副沉浸其中的模样,让直播间的气氛变得更加炽热。
“说到狗嘛……”她突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促狭的笑容,“我还没给你们介绍我的‘室友’呢!他可是我这一个月以来,唯一的‘朋友’和‘同事’哦。”
她熟练地四肢并用爬出镜头,离开了这个充满了她“过去”的直播间。观众们只能听到她爬行远去的声音,以及远处传来铁笼门被打开的吱呀声,还伴随着几声低沉的、兴奋的犬吠。
几秒后,花火回来了,身边跟着一只体型健硕、毛色油亮的金色大公狗。它几乎有半人高,看起来非常强壮,但此刻却无比温顺地跟在花火身边,亲昵地用头蹭着花火的胳膊,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
“当当当当!这是‘佩佩’!”花火骄傲地宣布,仿佛在介绍自己的家人,“是我给它起的名字哦,主人那种没文化的脑子,对给宠物起名这种事毫无兴趣,他大概连空间站那个天才人偶最宝贝的宠物狗叫什么都不知道吧,嘿嘿。”
【弹幕:「佩佩!!!!是我想的那个佩佩吗!」】
【弹幕:「草,连狗的名字都是梗,不愧是你花火!」】
【弹幕:「主人:感觉有被内涵到。」】
【弹幕:「所以,你和佩佩……?」】
花火安抚着兴奋的佩佩,让它在自己身边趴下。然后,她也趴了下来,和佩佩头挨着头,一起看着镜头。
“主人把它和我关在一起,是为了羞辱我,让我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我们的日常,你们肯定想象不到。”她指了指房间外面,“在那个冰冷的笼子旁边,有一个比脸盆还大的不锈钢铁盆,看到那个盆了吗?那就是我们的饭碗。每天主人会把他吃剩的饭菜,比如肉骨头、油腻的汤汁,和干巴巴的狗粮倒在一起,然后砰地一声丢进笼子里,看着我和佩佩一起在盆里抢东西吃。”
“一开始我还觉得有点……嗯,你们懂的,心理上过不去。但饿的时候,尊严一文不值。我跟你们说哦,那简直就像是在开盲盒。你永远不知道今天的‘狗饭’里,混了什么好东西。有时候能扒拉出一大块没啃干净的牛排,有时候是几根香肠。而且后来我发现,佩佩很绅士,它从不跟我抢大块的肉,总是把好吃的用鼻子推给我。那种混杂着人类食物和狗粮的味道,现在也习惯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比我以前自己点的外卖还好吃呢,至少……有肉吃。”她自嘲地笑了笑。
“晚上我们就睡在一起,一张很薄的垫子,我会抱着它取暖。佩佩的身体很暖和,毛茸茸的,抱着特别舒服。它身上的味道闻起来……很安心。尤其是在被主人惩罚得很惨的夜晚,回到笼子里抱着佩佩,感觉就像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虽然它只是一只狗,但至少,它不会伤害我,还会默默地舔掉我脸上的眼泪。”
花火说着,温柔地抚摸着佩佩的头,佩佩也舒服地发出了几声哼哼。这幅画面,在极度怪异的背景下,竟然显得有几分温馨。
【弹幕:「和狗抢饭吃……这也太……」】
【弹幕:「佩佩是只好狗!感动了!」】
【弹幕:「花火的适应能力也太强了,不愧是欢愉人。」】
【弹幕:「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惨,但我却更兴奋了……」】
【弹幕:「抱着狗狗睡觉……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花火温柔地抚摸着佩佩柔顺的金色毛发,佩佩也舒服地在她怀里蹭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这幅画面,如果忽略掉花火赤裸的身体和脖子上的项圈,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