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单从她翻着白眼流着鼻血的姿态里就可以看出,女孩的灵魂如今已被药物彻底溶解,沦为了喷在地上的黏糊粉色溶液,在黑暗中散发着荧光,似乎还在升腾着冷气。而在她旁边,红发的熟满美人则是正被人压在沙发上,像是享受飞机杯般狠狠种付爆肏着肥大尻球。虽然看不见脸,但光从厚实臀球噗叽噗叽地被挤压到极限又拼命弹起的景象,以及雌性嘶哑沉闷的呜齁哀声,就足以让人意识到雌肉如今的崩溃程度了。这幅肆意奸淫的放荡景象足够让大多数雄性失去理性,但在其周围的栏杆,现在却让肆意进行的侵犯变成了好似动物演出般的怪异景象。
雌性们完全返祖的媚叫惹得阮梅股间都莫名地浮起了电击感,丰满肉腿本能地夹紧,像是在自慰般来回磨蹭着,黏黏糊糊的蜜水如今也随之外流,浸润着包裹她股间肥穴的紧致丝料。被勒住根部的肥大肉屄现在已经开始充血,略显红肿的蜜穴微弱地颤抖着,狭窄穴缝下方已经浸润出了细长的蜜痕。柔软肥硕的尻球好似是在等待着被揉搓般开始随着她下意识做出的扭胯艳肉猫步而摇颤起来,连带着熟软乳球都共同开始发抖。短短几秒之间,阮梅就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清冷,转而是融入了周围在偷情、卖淫乃至强奸的下劣配种繁殖行为中因快感而欢叫不停的人类们的氛围,轻易地变成了无可救药的废退劣等婊子。用特殊材料制作、白天看不出什么,但当周围黑下来后却会发出亮紫色荧光的眼影簇拥着修长诱媚的淫艳眼型,涂抹在柔唇上的润蜜如今也随着周围环境陷入黑暗而开始弥散出好似是在勾引或嘲讽般的婊气荧粉。在这骤然变化的轻浮妆容衬托下,阮梅原本冷艳精致的脸蛋已经彻底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婊子妆容。同时她的表情也不再是原本矜艳内敛的温润样子,而是毫无矜持地大口吸吮着污浊空气、满脸沉溺于淫臭之中的堕落娼肉姿态。
哒哒的高跟鞋声自然是引起了周围交配着、不、与其说是交配,倒不如说是单方面地对着雌穴施暴的混混们的注意,恶劣的雄性们欢呼起来,庆祝着不知何时出现、却给他们胯下巨物做了下流的手术,从而使之彻底变成了繁殖用凶器,甚至还教给他们怎么调配迷奸女性的药物的恶劣爆乳肥臀女人再度来到这个充斥着淫臭和精液的恶劣地狱——对于普通女人来说,这种地方确实是残酷过头的地狱。但对于阮梅而言,此处乃是她刚刚发现的天堂。之前几次到来时,阮梅已经展现了她的能力,赢得了一小片为了得到迷奸药,或者把鸡巴改造到好似马般大小的信徒。这种非凡的能力比起混混们的争强斗狠要有用得多,故此现在她几乎是已成为了这些雄性们的实际领导者。就算是阮梅大人让他们去散布传单,把人召集过来,昔日自视甚高的混混们为了能得到阮梅大人的垂青,也都努力地去亲力亲为了。
操控着复杂音响设备的混混对着雌肉投来视线,接着便切换了相当紧凑急躁的歌曲。而阮梅则走向了圆形的舞台,像是等待着什么般坐了下来。柔软的幕布缓缓垂下,遮掩住了美艳女体的轮廓姿态。而至于被侵犯着的女人们,如今则是彻底被当成飞机杯肆意强奸蹂躏不停。此起彼伏的哀叫加上轻浮的粉色幕布,让她秀艳华丽的体态完全沦为了色情片封面上的剪影,乍然看来就像是什么成人向特摄的女干部。
不出阮梅所料,接下里的十五分钟里,大量丑陋肮脏的混混和流浪汉之类来到了狭窄的空间里。本就浓烈的淫臭和体臭味如今变得愈发夸张,足够让人干呕出来的浓烈性器骚臭现在已经变成了黏糊的雾团,开始在狭窄房屋之内不停弥漫。即使是相当肮脏的流浪汉,如今也会被这股臭味给熏得干呕不停。大多数人在进屋的瞬间就已经想要离开,不过在看到金属围栏之后好似展品般的交配者们之后,雄性们反而是兴高采烈地留了下来。大量的人类充塞在狭窄的范围里,纵使用来循环空气的系统如今已经开到了最大,浓厚恶劣的淫臭却仍然在不停升腾。狭窄的空间、恶劣的气味,还有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在沙发上肆意爆肏蜜穴的现状让他们变得相当急躁,下流的辱骂声此起彼伏,而其中更是不乏对于舞台上的美艳女影的叫骂玷辱,甚至还混合着更加下流的性幻想。
就在气氛到达了临界点时,幕布后的阮梅终于开口。
“大家好,我是阮梅。”
虽然容姿与装扮如今已经变得相当下流,但她的语调却仍然相当温和平缓。清冷优雅的声线根本不像是什么夜店滥交性瘾女,反而像是大众印象里温柔可靠、万事精通的优等生,对着滥交流氓混混们介绍自己名号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时也变成了像是学生代表发言般的平淡内容。阮梅,光是这两个音节其实就已有着相当夸张的重量,毕竟这可是位全宇宙屈指可数的天才。然而台下享受着迷奸侵犯的雄性们如今却全不在乎,几个还没享受过她巨根改造手术的混混甚至开始吹起口哨,要求她不进行什么下流表演就滚下台去。而在雄性们愤怒的喊叫声里,雌肉的声音再度响起,与此同时,幕布也逐渐拉起。看到了雌肉艳媚身材和色情容姿,雄性们的口哨声愈发激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