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佣兵败给了黑骑士撒切里斯,锁进受诅咒的铠甲里,成为其永恒的奴隶,火之国的冒险由此画上句号。
但这并不是一切的结束,因为他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
点着灯的书房里,男人坐在椅子上,铠甲漆黑庄严、花纹繁复,他眉头紧蹙、英气四射、坐如寒松、目视纸页、落笔生风,一看就是文武双全的大将。
只有男人知道自己真的只是在坐着而已,动的是身上的铠甲。
“艹,为什么同一副建材要申请六次,你一次给我买够不行吗!”
“茗村采集器仍处于关键阶段,申请延长任务时限...哈,还严防死守?卡米拉就他妈是想出去玩吧...”
“鄂尔多素材收获不符合预期...会派人来调查...鄂尔多...鄂尔多...烧烤大会...我说肉怎么这么好吃,原来这么贵...得想办法蒙混过去...”
“换炮管...妈的上个月刚换过,怎么这么容易炸...”
“...”
以上发言都只回荡在佣兵的脑袋里,这并非是说他的脑内剧场有多丰富,而是这些话确确实实源自某个幽灵的喋喋不休。
撒切里斯,魔族的黑骑士,威尔麾下的大将,被诅咒的活动铠甲,寄生于他身上的不死幽灵。
...
“切...切里斯。”
“怎么?”
切里斯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脑袋里,她一般不喜欢说话,借以保持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威严形象,可佣兵知道传说中的黑骑士远没有外在那么冷冰冰,不如说相当健谈。
“铠甲里面...能不能不要再动了。”
男人的声音细弱蚊蝇,头和声音随着话语越来越低,而后不知怎地,忽地抬起头,呜地一声叫出来,像是被人日着的女人,满是小媳妇气。
诅咒铠甲可以自行活动,而铠甲内部满是滑腻的触手。穿着切里斯就相当于在穿一件触手服,身上的每片肌肤、无时不刻都要收到她的抚弄。按理说穿了这么久,他也应该习惯了,不过像是穿一件过于贴身的衣服,里面养了一堆滑溜溜的小泥鳅,不时还吸着、咬着、舔着他的...
根!本!习!惯!不!了!
“切里斯...呜......不要...不要再咬了...”
一个大男人竟低三下四地求着一副铠甲,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奇怪。但作为受刑人的佣兵只感觉苦。
就像有些骄横的大小姐气急会咬手绢一样,撒切里斯这副诅咒铠甲看到闹心的事就喜欢咬他,盔甲下,无数细小的触手如同扑食的银鱼一样吸在他的胸脯上,尖细的小嘴吸着、刺着、咬着他的乳头。
别人都当传闻中的黑骑士成熟稳重不动如山,只有佣兵知道这副外表光鲜神秘沉重的铠甲只是她用于掩盖自己的乌龟王八壳,每次被下属搞了一通她里面的触手就扭得跟蛆一样,别人还当她很有城府。
好吧,城府肯定是有的,关键是他人就在她的府里,乳头都快被咬肿了。前几天他脱铠甲看着明显比之前大了一圈。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切里斯用手驻着下巴,将笔放在一旁,用常人休息的姿势百无聊赖在里面上下拨弄他的乳头。
他和她形影不离,一心同体,虽说两人可以意念传话,只要佣兵在心里说得够小声,她便无法得知他在想什么。可事情哪里会这么简单,他的每一处皮肤都被她切切实实地掌握在手里,在一起这么久,他跳一下鸡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坏事。
“没...没...呜...”
触手被她拢成一簇,密集地吸在他的乳头,围拢成圈,然后一齐往后拉...
他的头脑能想象出她的幽灵体一脸不爽地捏着他乳头的场景。
拉扯感带来的疼痛让胸膛火辣辣的,更是有一丝难以察觉又极酸极美的快乐。佣兵知道这辈子自己算是废了,身为一个男人,被一个死掉不知道多少年的女幽灵如此玩弄,终生养在这个破铠甲里,连反抗的话也说不了,还被开发了胸部...
“话说...你...呜.........哈......感觉你最近......不是...很忙的样子...”
她当然知道他想转移话题,但她没在意,一边掐着乳头一边让其他触手去摸他的锁骨:
“是啊,之前事故太多了,但自从你来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她是自我行动的铠甲,不需要被穿着也可以行动,没有宿主,所以有很多方便的特性和作战方式,然而魔族的本能和长久以来的孤独驱使着她抓个优秀的雄性。在遇到他之前,将军一直建议她找一个聪明些的,会算账的,阴险一些的文官,和她互补,她负责打仗他负责算账,文武双全,两个不同灵魂拼成一个完美的个体。
魔物娘大陆大冒险,if~诅咒铠甲娘的奴隶
让火焰净化一切!2025-10-25 16:5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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