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ha'rax mo"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从未听过的语言,很好听,很清脆,像是鸟鸣,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动听。但更令我惊诧的是——我完全没发现对方。
(怎么可能——)
我转过身,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花田中。约莫七八岁的年纪,绿色的双马尾搭向两侧,别着几朵分着触的叶色小花。纤细的肢体包裹在一层花瓣样的刺边连衣裙里,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纹路。
女孩在梦幻般的蒲公英田中,明媚地注视着我。
很可爱...也很诱人。
...
“你,是魔物吧。”
她没有说话,笑容依旧。
这种拟态当然瞒不过魔物克星的我,更别提那悄无声息的移动方式——我非常确信,在走进花田前,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哪怕是矮小的孩童。
“归根结底,在这荒郊野岭,怎么可能出现打扮这么漂亮的幼女。”
和我见过的其他全裸的魔族不同,面前的女孩不仅好好穿着衣服,眼神也十分灵动。
肯定是魔物,想也不用想。
她站在花海中央。
像是被太阳熏醉的皮肤在水珠的反射下看上去滑弹可人。
白皙的香肩、手臂、大腿,无一不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毫无警惕心的纯真黄眼直直地盯着我,荡着介于清纯和妖艳间的姿态。
向我发出邀请。
来玩吧。
无言的诱惑,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能让男人的下体高高挺立。
(一看就是老诈骗了。)
我按耐下被扬起的欲望,蹲下身子,试探地触碰一株晶莹的“蒲公英”。
温凉,还带有一丝微不可察阻力。
“这个粘稠度,应该是靠粘液缠住昆虫的类型,你是食虫草吗?”
“Fa'fa”
银铃一般的声音,依旧听不懂。
视线扫过她的裙下,然后自然地环顾四周的花海。
“很漂亮的花田,这里是你的家吧?”
似乎是奇怪于我的行为,她瞪大眼睛看着我。
花海被微风吹拂着,液态的蒲公英扬起微微的雾气,随后消弭与空中。
她的笑颜依旧。
(看样子...应该是真的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于是我缓缓向她走去,同时右手握住刀柄。
她眨了眨眼睛。像是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望着越走越近的我,她毫无防备地张开双手,挂着纯洁无暇的微笑,用那小小的身躯,表示欢迎。
勇士拔出了刀。
...
“可笑,这种魔物怎么可能骗得过身为猎人团团长的我。”维萨卡多克口若悬河,同时并指为剑在空气中手起刀落,像是砍掉了猛兽的头颅。
黑暗中的木薯感受到凌厉的风,面无表情地打断了正眉飞色舞着的中年男:
“所以,你上了她吗?”
“不是,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我刚刚不是说我用刀...”
“所以,你上了她吧。”
“我,我识破了她的伪装...”
“所以,为什么光着身子。”
“...”
团长用手驻着额头,回归沉思者的架势,回归了厚重的沉默。
“...”
木薯吾捂住脸。
(为什么这种人能当上团长...)
他已经什么都不想再说了,同时放下一直抬起的右脚,换左脚站立。这儿的池子腐蚀性不强,可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获救,只能多挣扎一下。
他抬头,看向头顶,一个泛着青色的盖子软软地搭在上面,露着缝,依稀撒下微弱的月光,植物形魔物做不到完全的密封,等到天一亮,盖子多少就会打开些,到时候就是机会。
想到这里,木薯调整好心态,开口:
“后来呢?”
“嗯?”
沉思者缓缓抬头。
“为什么后来您会在这里。”木薯吾指了指四周的红色肉壁。
“这...就说来话长了。”
沉思者开始回忆...
...
塞拉很可爱,也很热情,她抱住我,小小的脑袋刚好贴到我的腰。她身上有种独特的香气,随着她发丝的磨蹭飘到我的鼻子里,那是一种初时察觉不到,但越闻越好闻的香味,像是花蜜,又夹带着柳叶青草一般的芳香...
“等等!”
木薯吾站不住了:“这转折会不会太突兀了一些,上一秒不还是剑拔弩张就差把她一刀两段了吗?合着您不是去奸尸而是主动迎了上去?还有为什么要给一个魔物起名?又为什么又聊到魔物的体味!魔物大军的袭击呢?”
团长吹牛他是不反对的,但在这种情况下听别人日女人他就不太愿意了。
“你看你,又急。”团长循循善诱:“只有把我们彼此的经历吐出来细细回忆,才能找到逃离这里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