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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娘绝望,梦魇篇——绝望之后是雌性 746.3.23

让火焰净化一切!2025-10-25 16:54:54



剧痛,陌生的剧痛,像是要把身体撕裂般的疼痛从麻痹的肚脐扩散,再撕裂到咽喉,我喘不过气来。

低下头,看到一双血管暴起的苍白大手正死死地抓住巨兽的长喙。

那是我的手。

巨喙尖利扭曲,末端细而长,直直地捅进腹腔。

是浆糊............还是跳动的脏器.........鲜艳血色划出的边界明确了“我”的伤口,在头脑中翻搅的痛感让我恶心又脆弱。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他妈的好疼...........................怎么这么疼。)

血肉模糊,血色鲜明,销魂不再,独留血淋淋的现实。

撕裂,活生生的撕裂痛,冰冷的空气灌了进来,切割神经...

(想吐想吐想吐想吐...)

想逃到刚刚销魂的梦,再激烈也好,再虚假也好,快乐是真的,美妙是真的,那感觉能让我逃离,逃离这剧烈的疼痛。

剧痛无比明晰,明晰到真切感觉有人手握钢钉轻敲颅锥。

(我要碎了。)

但是脑海里有个声音教我正视现实。

(不能...放弃。)

从虚空中探下的巨喙一寸一寸地压下,任凭我的双手发出哀嚎,关节咯吱咯吱地作响。

这双手像是独立于我的意识,在沉默的哀嚎里,在排山倒海的绝望下,没有放弃,没有打滑,违抗命运般死缠烂打地攥住手里的凶器。但是人之躯终究无法和兽角力,更何况这个遮天蔽日的怪物。

那并非是任何一个宣泄暴力的武器,任何一个生物应有的骨骼,也并非人类所能模仿,那是帕忒珥的喙,从低垂的夜空探下,如倒立的山峦,坚实的铁塔,一寸,又一寸,十米,五十米...

不见其顶。

...

绝望直直而下,贯穿我身。

最终那喙却来得轻柔,骑矛般带尖的顶端挑断我的大肠,我的胃壁,我的腹腔,我的脊椎,切割,游离,叼住某物...

而后带着某种荒诞的神话色彩。

衔起连接着血管的、跃动着的内脏。

红彤彤,血淋淋。

(这就是...现实吗?)

在实现转昏为黑的最后,我看到了它嘴里的东西。锐痛迟来地刺激着肌肉收缩,带来连锁的多重疼痛,大脑在哀嚎声中接收着最后一段血液。

(不...不...怎么可能还活着...)

迟钝的思维在宕机前疲惫地灵光一闪...但是不够,思维的飞跃需要供养,而血液已然缺失...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肯定搞错什么了...)

我好像触到了真实的皮表,但是所有的力气都离我而去,就连伸出指尖这个小小的动作,也难以完成。

(可恶...)

意识即将中断,在我即将勘破真实的前一秒,时间被无限拉长。

(可恶...)

冬夜冰冷深邃,沉静依旧,巨物盘踞其顶,墨染幽暗,化为深空。

(如果...)

意识和热量都从伤口飞快地消散,

(如果能再来一次的话...)

夜空沉静依然。

...

(如果...)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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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和男人是截然不同的生物】

这是事实,是铁一般的真理。

【就算看上去很相似,本质上仍然有巨大的差别,像是苹果树和梨树,都有浅褐色的树干和椭圆形的叶片,在幼苗时期难以分辨,哪怕是经验老道的果农,单靠不远不近的观察,也没法断定哪个是哪个。

但只要它们一长成,其间千丝万缕的区别就会汇聚在一起,哪怕是对植物全无概念的孩童随意看上一眼,也能分出其中的区别。】

“霍普...”

【与男人不同,女人的脖颈纤细,锁骨平滑,没有太过突兀的棱角,胸前曲线柔和丰满。】

透过湿透的衬衣,能隐约看到胸脯上的凸起...

圆润的某物,鼓胀的某物,青涩的的某物...

...

【那就是果实】

少女那逐渐染上樱红色的肌肤、意识到什么而用手捂住胸前的扭捏,和挽起耳侧秀发那欲盖弥彰的掩饰...无不透露着一种欲说还羞的美感,让人想去欺负、去保护、去爱怜。

“霍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