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一滴的离开香澄的身体,步未冷哼一声,将她的娇躯抛垃圾一样的扔在旁边。
“放心,我还不会让你死…我曾经感受过的痛苦,都会一点一点的让你品尝。”轻轻的拍了拍她弹嫩的脸颊,步未的俏脸又恢复了平静和可怕的优雅。
而这是香澄最后的意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她吸摄在手中之后,她就彻底的昏迷过去了。
“嗯…”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香澄才逐渐的苏醒过来。失神的双眼逐渐聚焦,环顾着阴暗潮湿的四周,她发现自己竟然被带到了一个好似地下审讯室一般的地方。
“这…这是哪里…”
试着挣扎,香澄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人捆束起来了,纤细的藕臂被高举过头顶带着手铐,更是被强迫的跪在地上。不过万幸,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凌乱但最起码还保持着整齐,而小腹之上那个本来足以致命的伤口也愈合了,如果不是侦探服还留着一道狰狞的刀口,她恐怕都要以为那是假的了。
“冷静…这种时候一定要冷静下来…”
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虽然伤势愈合了,但是被这样的拘束,法杖更是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她根本就没办法脱身。用力的深呼吸,香澄尽可能的思考着。
“原来我们都被步未给骗了。她的失踪是个陷阱,就是为了引我上钩。怪不得那个脚印那么明显,还特意的露出线索让我追赶…太大意了。”想到那些明显的破绽,香澄苦笑的想到。毕竟自己急着去救步未,哪里能够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那么她的动机也十分简单了。她一直偷偷喜欢着助手先生,见到我和他那么亲昵,并且即将成为情侣,因爱生恨的她并没有去报复佑树,反而是想解决我这个对她算是彻头彻尾情敌的人。”香澄叹了一口气:“人都说情敌胜过死敌我还未信…没想到终究是付出代价了。”
“说的不错。”
而此时在她的背后,步未冰冷的声音响起,宛如一桶冰水从头到脚淋下,让香澄不由得一阵剧烈的颤抖,似乎回想起了她握着匕首捅进自己肚子的那一瞬间。
“步未,你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将我绑架在这里,你究竟想得到什么?”香澄冷冷的说道。
“好凶啊,吓到我了。”步未笑了起来,在背后猛地凑近,蹲在香澄被强迫跪地的娇躯背后,抚摸着她曲线玲珑的凹凸娇躯,还有那张柔美精致的俏脸:“多美啊…如果我和你一样美,是不是前辈就会爱上我了呢?”
与曾经的步未清纯羞怯的气质不同,香澄更多的是端丽沉稳之中活泼灵动的俏丽,还有此时因为战损而与平日冷静端庄行成反差的柔弱,但是无可否认的便是她们同样是堪称完美的女孩。
柔顺的长发黑紫色长发本应如同天鹅绒一样的光亮丝滑,可是此时却因为汗水而有些散乱,并没有规矩的收束在脑后,有些凌乱的发丝垂在耳畔,为她增添了一分楚楚可怜的气质;不过在弯如柳叶的细眉之下,那双晶紫色的眸子却恼怒的瞪着,即便自己已经从侦探变成了阶下囚,也毫不屈服的闪烁着光芒,一双犬耳微微的跳动着。小巧的琼鼻在她柔嫩如同蛋羹一般的娇颜之上是那么的和谐而恰当,不过鲜艳的红唇却是紧紧的抿着,细白的贝齿也是咬紧,显然已经为她的背叛愤怒到了极致。
“你做梦!我曾经还对助手先生说过,你是他的朋友所以我不怀疑你的品行,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家伙!”知道她此时虽然冷静,但是其中却隐含着随时都会爆发的疯狂,香澄咬着牙说道:“就算是下辈子,佑树爱的人也只会是我,绝不可能是你!”
只是在这种时候激怒她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听到香澄的怒言,步未抚摸着她的手突然停止了,指甲更是陷入她柔软的肌肤,几乎要掐捏而出血痕,下一刻,她冰冷的声音才在香澄的耳边响起:“…也许我不该给你尊重。”
“你…你将我抓到这里,不过是想在我身上发泄那些你得不到助手先生的爱而产生的怨气,反正无论如何你也会侮辱我直到你喜欢,那就随你的便!”香澄越说越激动,白皙的粉颊也是有些气愤的涨红。
“如你所愿。”
轻轻拍了拍手,香澄便看见了那些被自己击倒的家伙们鱼贯而入。一个个的走入进来,玩味的看着曾经威风凛凛的将他们挨个缉拿的香澄此刻却跪在地上,双手更是被捆绑在一起,让她柔软的胸部凸显出一道极其惹眼的曲线。看着那些都是被自己关进过监狱的混蛋们用毫不掩饰的贪婪视线扫视着自己的身体,香澄更觉得厌恶万分,但同时也为他们竟然会站在同一阵线而惊怒:“步未,你知道他们都是一些什么家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