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只要能够复仇,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听见她的话,步未却是不以为意的说道:“我付给了他们【报酬】,所以现在他们听我的指挥。”
“报酬…?”
冰雪聪明的香澄也逐渐明白过来,步未身上那些可怕的痕迹并不全是被凌辱而来,恐怕是她自己主动献身,才能够用她的身体招揽来这些混蛋。从未想过她竟然会堕落成这个样子,香澄又是失望,又是愤怒:“步未,你变成这样,难道助手先生就会高兴吗?”
“你还敢提他!”香澄万万不该认为被哀叹女神蛊惑而彻底黑化的步未还存有怜悯之心,因此她这样说话,不仅没能够换回她的悔过,反而是让步未尖叫起来:“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的话,那天的前辈就会看见我,我才不会被那个混蛋下药强奸!”
“你…”
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香澄知道此时的她已经完全疯狂了,再也不是那个佑树记忆之中善良纯洁的步未。可是她同样也很清楚,虽然步未的遭遇十分悲惨,但无论是佑树还是自己,都不应该成为她报复的对象,因为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而看见在自己跪着的身前居高临下,极度仇恨的注视着自己的步未那双萦绕着黑气的暗绿色眸子,在回想起最近佑树遇见的奇怪事件,将一切结合起来,香澄终于明白了。
“哀叹女神…是那个传说之中执念未散的魔物,是它蛊惑了你…”
“是又怎样?我已经恨透了软弱的自己。像是现在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真的很棒。”
看见了步未白嫩的大腿内侧还有着粘腻的白色液体流下,香澄明白她已经彻底沉沦于复仇和性爱,完全被哀叹女神操纵了。
“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羡慕,好嫉妒你,因为你能够独占前辈,得到他所有的爱意和目光,依偎在他的怀中分享他的体温,甚至可以与他热烈的深吻。而我所能做到的就只有在阴影之中偷偷的看着你们,一个人站在阴冷的秋风之中,哪怕被冻的瑟瑟发抖,哪怕是被轻浮男骗上床,也没有人来体谅关怀如同路人一般的我。他的视线就只会在你身上,所有的蛋糕都被你享用,所遗留给我的即便是一点你唇角的残渣,便已让我心怀感激,甚至生出幻想…”
“所以我恨你,比恨那个将我强奸的畜牲和哀叹女神还要更恨你。”
“我已经脏了,被不知道多少男人上过,现在子宫里还有着男人的精液。”步未空洞而可怕平静的双眼看着惊惧而颤抖的香澄,将她的俏脸贴在自己的小腹之上:“你能听见吗?虽然还未到时候,但我已经怀孕了哦…只是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
“我没资格再回到前辈的身边了,即便是曾经纯洁的我都没有勇气,更何况现在呢?不过幸好,虽然我已经无药可救…但是我却能让你来陪我…”
“我很满足。”
听见她可怕的话语,香澄绝望了。她本来以为步未仅仅是被胁迫了,但没想到哀叹女神已经将她变成了这样。
“步未…你…我…我很同情你…但是…我…”
哪怕再怎么善于言辞,当她感觉到步未身上那深重恐怖的黑暗气息之时,香澄也已是舌头好像被缚住了一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能让现在的我快乐的,就只有你也被凌辱的和我一样,直到怀上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步未轻轻抚摸着被这可怕的话惊慑到呼吸都快停滞了的香澄惨白的俏脸,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对那些贪婪的注视着香澄的混混们说道:
“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曾经将你们都抓进过监狱,现在就将你们对她的怒火都发泄出来吧。但是记住,一定要给她中出,每天都要至少几十发,把她玩到彻底坏掉怀孕为止。”
而步未的话就是命令,终于得到了允许,男人们向香澄缓缓走了过来。
虽然知道此时的情况已经坏到了极点,但香澄却还是相信自己能有破局之法。因为无论如何,这些家伙也不过只是一些身强体壮的普通人罢了,和身为魔法师的自己战斗力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正因如此,虽然脸色已是惨白,但香澄却还是强打精神的怒视着他们。
“你们这些混蛋,真是记吃不记打!”
“侦探大人,今时不同往日了。”只是虽然被香澄教训过不知多少次,但现在的他们却毫不畏惧的淫笑着。
看着他们缓缓的向自己走来,香澄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解开了,不由得大喜过望。虽然没有法杖的帮助她没法用出连结爆发,但是一些简单的魔法还是能够做到的。伸手指向那个为首的家伙:“捆绑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