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微微欠了身,没有跪下。
“鵺儿来啦?”
魔族寿命悠长,父皇已年过五旬,外表看上去却如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一般如日中天,如果不是暴疾去世的话,即使是迎接死亡的最后时刻,他的豪迈英姿只会在额头上多上几道浅薄的皱纹,而不是人族般的老态龙钟。若是论外貌,与其说是父亲和女儿,不妨说是哥哥和自家小妹更贴切些。
看着他和煦慈爱的面容,少女的鞋跟轻轻动了动,心知肚明的她想撕破这层伪装。
不过~得找一个好办法。对付道貌岸然的父亲,她已经想好了。
魔皇将在身前摊成一片的公文理了理。书案上露出足够的空间打量着女儿。
这是他的杰作。她的眼睛很美,保留了他和她母亲共同特征,一只灿金一只黛紫,如日月同辉。她既有魔族健美体态,又有精灵一族的优雅身姿。作为爱情的结晶,鵺堪称完美。
魔族的先知甚至预言不久的将来,她会成为女皇,他只笑笑,历代魔皇还未出现过一个女皇,何况,按照古老的传统,只有后代能够战胜现任魔皇,才能继位成现任的魔皇。她的修炼天赋很棒,是万年一遇的天才,但是要击败正值壮年的自己谈何容易,除非,她能找到自己的致命弱点。
“这么晚了不去休息,跑到我这来做什么?”看着自家的公主,工作后的疲乏都被冲散了几分。
鵺的异色眼瞳中有明媚水波轻轻流转,像一对宝石在忽明忽暗,她笑盈盈的回道。
“父皇,女儿今天去杀了一个人。”
“唔?杀便杀了,你高兴就好。”魔皇一怔,旋即笑道,大陆上强者为尊的残酷和对鵺的宠爱展露无疑。
“可是,今天杀的人好奇怪呢~父皇想好好听嘛”
“哦?”他的眼皮轻轻一跳,不过这样的事已经不太陌生了,因为这样的事情发生过许多次了,鉴于她血统的优越性,并不会有人多说什么,再一个被她处刑的多半是穷凶极恶的奸佞,再不就是自愿被她处刑的奴种,在以实力论的大陆上,低贱群体是没有资格反抗上等贵族的。
何况她虽然只有16岁,但是她清雅曼妙的舞步配合着格斗技巧能轻松打倒无数的壮汉,
,她卓越的魔法能力可以让元素听从她随心所欲的召唤,信手拈来的魔法会让宫廷法师头疼。
再一个嘛,有自己的羽翼遮蔽,她正一点一点的朝自己预想的方向走。
“有什么奇怪的?说来听听。”魔皇很难说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许只是想通过言语的描述去感受自己女儿虐杀男人的那份唯美,他含糊的问道。
“那个男人的实力还可以,却连对人家出手的胆量都没有,,没几下就输给鵺儿了,但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是,其他人跪在人家脚边都是求我放过他,他却好变态~想被人家踩,想被人家当狗一样对待~十足的恋足癖,重度m男...鵺儿只好....”少女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其中几个词似乎意有所指~极大的引起了他的主意。
践踏~踩射~跪下~臣服~最后是死亡。
“他那根东西好粗好硬呢,人类少有这么坚硬的下体,可是有什么用,人家多踩了他几脚,马上就和狗一样的求饶起来了~好好笑啊”
魔皇的眼前渐渐空洞起来,他的思绪渐渐飘向九霄云外。
没错,消息属实,虽然贵为魔皇,但是xp和地位没有关系。他就是自家女儿口中的重度m男,他高贵的血脉中阴差阳错体现出卑贱的奴种特性,近乎荒谬的爱恋少女的粉嫩玉足,当然,爱屋及乌,他还对丝袜,高跟鞋,靴子发情。
“他就是个变态,越踩他越兴奋,和一个喷泉一样射精,差点把人家全身都用精液淋湿了,人家直接用脚把他没有用的空壳肉棒睬成渣滓了~欸?父皇,你在听嘛~”少女发现父皇没有看着自己的眼睛,而是对着自己单薄的穿着短裙和丝袜的双腿目不转睛。 却对着这按照贵族的礼仪来说,很不尊重人。
魔皇清醒了过来,他竟然想着女儿处刑一个陌生男人而性起了,他空洞的盯着女儿的靴子,想要从上面寻找到一丝一毫的痕迹。她说自己踩杀了一个人,可他看不到一点血渍和精渍,只能看到华美高跟靴的不屑和傲慢。她玲珑的高跟靴面隐隐闪耀的流光如圣光般让他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