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哭唧唧的回到家。您表面很生气,但似乎并不惊讶。直到过了好久才假惺惺吩咐禁卫军全城搜查,母后心疼鵺儿的脚被别人的精液泡了一路,心疼的眼睛都哭肿了。您呢,看着整双白丝袜被精液玷污,您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
“那双占满袜子好像顺手就被您放到衣服里去了呢。就是这一双吧,真亏你能把一双原味丝袜用上好几年,不说每天,起码每个星期你都释放在上面过吧?”
“鵺儿那时候就没想明白哎,被好几个坏叔叔射的几乎湿透,然后穿在脚上精液都被踩成泡沫的脏袜子,那么爱干净的父皇怎么会踹到兜里去呢?”
“哎呀,人家现在倒是想明白了。您一定是想,如果在放鵺儿走的时候就把原味丝袜取走,那么几个男人一定会为了人家的旧丝袜分赃不均是吧。”
“啧啧,怪不得人家都说您深谋远虑啊,为了名正言顺的把人家的沾满精液的原味丝袜当做宝贝一样供起来。竟然花这么大的手笔,真是有意思呢。”
“然后父皇还不让我走,硬是亲自用温水把人家的脚洗的干干净净的。那时候看着父皇再把人家的脚丫洗干净后,还亲切的吻了上去。洗完的小脚都没来得及用毛巾擦,是被您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的,舔的人家趾缝里痒嗖嗖的。父皇的理由找的正好,说是让鵺儿放心,被人家精液玷污了也永远喜欢鵺儿,可把鵺儿感动坏了。搞的人家小小年纪就想着只有父皇对自己好,就算现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舍得找您算账,那时候鵺儿就想着快快长大,然后把自己嫁给父皇,但是您没把握住机会哦。”
“现在想想,父皇那时候纯粹是受不了人家奶白幼足的诱惑了吧。那个时候肉棒应该就硬的受不了了吧。”
“您知道那次对鵺儿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吗?本来丝袜这种东西就是为了骗取更多精液而发明的,现在好了,人家再也忘不掉丝袜的感觉,幼嫩的足底也被年少的经历留下心理阴影,敏感的双腿只能一年四季通过丝袜来呵护。只能天天换着花样穿丝袜,让您大饱眼福了吧。”
“那时候,鵺儿就发誓,一定要把冒犯人家的淫贼全部绳之以法。他们不是喜欢被踢蛋蛋 ,被鞋底踩烂鸡巴嘛,那鵺儿就专心练习,到时候把他们的鸡巴全部才烂掉为止。”
“后来。母后也不知道什么缘故和父皇争吵而离去,是不是因为对自己女儿做的坏事被母后知道了。她也忍不了您对女儿做这么荒唐的事是吧。”
“喂,父皇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还理直气壮的告诉我,他是阳痿加恋足癖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呢?”
“算了,您就这么装死好了。人家看看这双袜子到底被您用成什么样子了。”
“嗯~味道好浓,这是被用过多少次了。闻闻看,啧,起码有七个臭男人的体液味道。其他男人的味道已经散了,其中,就数您的味道最重。最让我记忆犹新。可惜人家先前没有想过榨住父皇的精液,不然人家一闻就知道是你了。如果不是我侥幸知道了你的故事,您真的会拿人家的袜子潇洒快活的过一辈子吧。”
“是谁告诉你的?”魔皇缓过了神,苦涩的问道。
“咦,原来您还会说话。告诉你好了,他叫兰蒂卢斯。”
“软骨头!”他声音颤抖,却狠狠骂道。“狗娘养的贱种,那次我怕事情暴露,我是让他先享受你足穴的第一次的,我最喜欢鵺的足了,没想到他竟然背叛了我们!”
“承认啦?”鵺轻哼一声,早就在意料之中。
“这么轻易就射了的父皇,竟然有脸说人家是软骨头。真是有够搞笑的。怎么?父皇要找他算账嘛,他只不过是从犯,鵺儿就把他踩死了,您说,鵺是帝国特许的女处刑官,有罪之人都可以让鵺来解决。至于您的话,父皇作为幕后主谋,强行聚众猥亵魔族公主的美足,该当何罪呢?”
魔皇沉默了,如果无法抵挡住小妖女的勾引就是罪的话,那自己又有什么理由辩解呢,人家好歹是被踩死前夕才吐露的,自己呢。没撸几下就交代了,甚至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