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皇面前如天堑般的难题,对冰雪聪明的她来说只是随手就可以解决的事。
“父皇错了,放了我吧。那个盒子别打开了..真的...求你了。”魔皇轻轻的呢喃着,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他从没想过只有他的意念可以开启的高级精神烙印会被这样破解,他被自己的下贱的精种背叛了,不过与其说精种更为下贱,不妨说是他本人更不识时务。
不知道是因为盒子被打开,还是他被自己的女儿玉手打出了一发手枪,他的抵抗如潮水般退去。总之,魔族伟大领袖现在气息萎靡的靠在自己的龙椅上,失魂落魄。
“晚了呢。”事到如今,自然没有人搭理他,只是美眸冷冰冰的盯着他,随口回了一句。他受不了少女这种威棱的目光,口中似是呜咽的祈求戛然而止。
玉手放在盒子上,鵺打开的很慢很慢,虽然她早就猜到是什么了,但是还是愿意花一点时间击溃父皇的意志,像是刽子手慢慢的擦拭着自己的大刀。
魔皇眼睁睁的看着精致的小盒子,那曾是他的珍宝,即将成为他的罪证,他多么希望时光能就此停止。但是不会,就像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早晚会落下。
魔皇的眼睛越瞪越大,不可以的,这可以说是他唯一的小秘密,是绝对不可以被任何人知道的。
“啊啊啊!!!”他多么,他经受不住这种恐惧,声嘶力竭的大喊起来。是接近崩溃的惨叫,可是时间依然在流动。
他崩溃了,鵺却笑了。男人,呵。
盒子打开了,里面是皱烂不堪的丝状编织物,是一个圆筒形,这是因为多次套在一根圆柱形的杵状物上使劲冲刺形成的。勉强能看出一双脏兮兮的白色丝袜,啊,不应该说是白色丝袜,上面有无数泛黄的污痕,散发着腥臊的气息,看不出原本雪白透肤的颜色。鵺很清楚,这是精液液化沾染出的浓郁精渍。
毫不夸张的说,这就是一个被精液不知道灌满浸湿多少次的发泄容器,一个丝袜飞机杯。过分淫靡的让人看着都觉得不可思议,谁会把一双象征少女美好纯洁的白色丝袜玷污成这幅模样。只有一种可能,色中恶魔,心理变态。
“父皇,你说,为什么你的密室里会藏着这种东西呢?不要狡辩上面白色的液体是不是精液,我踩出来的精液应该比父皇喝过的水多。”
“我…”
“说啊,为什么会把这种很恶心的东西藏这么好,您是变态嘛,您把帝王印章什么的就随随便便的放在书桌上。把这么一双用旧的精液丝袜藏这么好,您这是什么心态呢?”
“我是个恋足癖。”他支支吾吾的说了这么一句。如果说先前承认阳痿是弃卒保车,那么现在承认恋足已然是弃车保帅了。
他深藏不漏的xp还要更下贱,他做的事比一般恋足父亲拿漂亮女儿裤袜自慰要恶劣百倍!
如果说,空虚的父亲拿女儿的裤袜自慰通过诚心的忏悔是可以被谅解的,他做的事已然天理难容。
千万别让她想起来。这是魔皇脑海中此刻唯一的愿望。
“是嘛。还有呢?难道你就不想说一下。这双袜子是谁的嘛~”
“...”
“还不交代?”
他哑口无言。鵺眼中的蔑视更甚。
“您不说的话,我帮您说。”
“父皇,您应该还记得八年前的那一天吧,那一天鵺这辈子也不会忘记哦,”
完了,全完了她还记得。最后一丝希望被打破了,魔皇彻底沉默。面红耳赤聆听着对他的审判。在此之前,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段时间是庆典前夕的排练吧,人家认真彩排了舞蹈节目,父皇很担心鵺儿的安全问题,总是指派两名禁卫军统领贴身跟着我,可是人家出事的那天,那两个叔叔偏偏正巧被您派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具体的事情就不说了,您很清楚,总之是父皇假扮歹徒把鵺儿绑架了,在人家的恐慌中使劲的用人家的白丝小脚撸管,还要人家踢你的蛋蛋踢到射为止。拜托,人家那时候才几岁啊,您的睾丸这么粗壮,像两颗结实的铁球。人家的脚丫都踢痛了,您的大肉棒才把先走液流出来,结果您还在兴奋的要求更用力的踢射,什么龟头责,金蹴,膝顶,碎蛋,一连串人家听不懂的词被你们说出来。真的好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