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只需要一拳就可以放倒眼前的少女。他甚至已经考虑好了拳头砸到她身前,自己应该怎么收力,怎么化拳为掌,怎么把她擒拿住,强迫她把自己解救出去。
只是现在看来,他的良苦用心是没有必要的。。
“错觉?昨天晚上喝迷糊了?”
“再来!”他的拳头在短时间内连挥七次,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肯定打实了。可是不是擦过她的衣角,就是掠过她的发丝。
他总算明白了,是她的身法太过飘逸,他像一个笨拙的顽童妄图追捕花间的蝴蝶。在擂台上左右腾挪。
而她衣裙绚丽非凡,秀发瑰姿艳逸,像是一只蝴蝶,袅袅娜娜间,在庭院里闲庭信步。
“你为什么不还手?”他怒喝道。
她鄙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透过她清澈的眼睛,他读懂了她的意思,他也是这么看着不需要他出手的人的,只是她的傲慢还要胜过自己。
太弱了,现在的你在我面前,好像是一只蝼蚁。
“可恶,瞧不起人。”他恼羞成怒,不可容忍!
被一个女人这样戏弄,他的自尊受到了挑战。他彻底激发出自己全部潜能,拳影密布,密不透风。
终于,打实了。他定睛一看,她还是淡漠的抱着法杖,她高高的抬过腿,用靴底踢在自己的拳头上。
虽然她长靴的防水台很高,给了她足够的缓冲,可他力可断钢的拳头甚至没有让她有太多的反应。
更奇怪的是,她竟然选择这么费劲的姿势抵御,腿踢过顶,就像舞蹈中的劈叉,只有最柔韧的女性格斗家才能做到,可她还穿着短裙,就这么把自己的绝对领域堂而皇之的亮给自己看。
他下意识的看向那吸摄心神的神秘领域,可是早被她面容清冷的捂住了。他其实不喜欢看这里。
只是她的腿根写着一行小字。
“已处刑人数—两千七百六十三人。”数字是可更改的。
他沦陷了,他的手渐渐软了,放任性感的皮靴一点点挪移到自己的胸口,用力一踹。
这是他的弱点。他渴望被处刑。所以他倒在地上。
...
胸口蔓延掉全身的钝痛让兰蒂卢斯倒地不起。
输了就输了吧,至少手下那堆崽子们不知道他们心中的接近无敌的老大会败的这么惨。他这么安慰着自己。
可是,全程连她的肌肤都没有蹭到一点,对于自己九级格斗家的水平来说,实在是太可笑了。至少也要象征性反抗一下啊。
他歪着头,看着一双细腿朝自己慢慢的走来,他能从一只耳朵听到“咯噔咯噔”的清脆敲击音,他想到了不该想到的事,被这双靴子踩到一定很舒服。
靴子和美腿越来越近,随后一只脚抬起消失,他的胸口微微一沉。他知道少女把脚踩在了他的身上,他已经是她的战利品了,他现在的样子是一块肉垫子。
现在,踩在他胸口是他觊觎许久的美腿。明明并不算太尖锐的鞋跟像一快刀切入黄油,他的白色背心被解开了。如果所料不错的,她的鞋跟一定也在自己的胸肌上划过了一道极其细微的伤口,因为自己的胸口凉凉的,应该是有血丝渗出来的。
她的靴底虽然厚实,但是并不算太硬,甚至有些软软的,韧性很不错,这在刚刚的交手中自己已经感受过了,所以他静静的感受着她将靴子停留在哪里。如果她的靴子放松了警惕的话,他可以寻找一个好机会,去尝试反抗一下,
他虽然倒下了,但并不想认输。如果有合适的机会,他很想暴起掀翻这双踩在他身上的脚。不知道是不是少女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还是说她确信自己不会再挣扎。
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她的靴子有点像一块香皂,也许是因为她身上的香气,仿佛在为他彻底擦拭肌肤,虽然这并不可能。哦,想起来了,他想起来这叫什么了,这叫踩背,按摩的一种。这样的花式按摩他也曾体验过,不过他当时一定不是像今天这样狼狈,至少也是趴在大床上抽着雪茄而不是躺在凉飕飕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