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要射了啊!
他手忙脚乱的想要去遮掩,却丑态百出。那只神圣的玉足自顾自蹭动了起来。
“别动它,我...我不是故意的 ..啊!!!.”话还没说完,他外强中干的肉棒被轻轻踢了一脚,按理说应该把射精的冲动踢散了一些,可是他这种人不一样。
早就在靴底剐蹭到强弩之末的肉棒已经抽搐了起来,马眼大张,射出璀璨的银亮烟火,为他不忍亵渎的靴子献上浓稠的贡品。
他的量很大,前一晚打算射进那个丝袜娼妓的精液现在也被他一股脑射了出来。他射的气喘吁吁,瘫软无力。
一大坨浓腥泛黄的液体从她圣洁的靴筒上滑下,是他罪恶的铁证。
“恋足癖。”她怜悯的看着他,很确定的下了结论。“还是抖M。”
这是必须要走的流程,她这样简单的测试方法,至少可以确保她没有找错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恋足...癖..”他面红耳赤,期期艾艾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性癖是个很玄的东西,多年来他一直维持着自己,在他的属下面前,他们的领袖可以驾驭最狂野的女郎,只有他知道,这是他真实性欲的掩饰。他只能用蛮力把风骚的丝袜女郎操到哭爹喊娘,然后顺水推舟的要求她用丝袜来排解自己剩下的情欲。可是,说实在的,只有被丝足撸动后射在上面,他才会感受到真正的惬意和满足。他口上叫嚣的是母狗,心中默念的是女皇,他恨不得有人站起身来狠狠的踩他粗壮下贱的肉棒。他嘴上不说,却会给没有刻意擦掉丝袜和靴子上的女郎最多的小费。
他以为这件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毕竟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这样的感情。
看着他沧桑的面庞。少女给了他提示。
“十年前。皇家演奏厅。”
他的惊恐充满了桀骜不驯的眼眶,“是你!你是那个小女孩?”
“嗯。准确的说,我是魔族的最小的公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有罪我有罪!”他不知哪来的力气,还是少女收了力,总之他一骨碌从少女靴底下爬了出来,然后跪在她腿前忏悔。
话是这么说着,可是他那卑劣的肉棒,在给少女磕头谢罪的屈辱中。却是渐渐的膨胀了一圈。
少女看着他下体的轻轻撇了撇嘴。“没药救了。”
他的脸更红了。“求您...”
“好了,自己交代清楚。我给你一个舒服的死法。”
死吗?如果是死在自己宣誓效忠的女皇陛下的脚下,他自然是万分愿意的,可是她终归他怎么甘心就这么死呢,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实力强劲,可不见得真的有驾驭m男的本事吧。除非,她真的能够....满足自己。
“不老实。”
似是看透男人所想,她将厚厚的鞋底踩住梆硬的肉棒。滚动了起来。他低贱的肉棒在靴底和地面间被滚来滚去,他的肉棒像一个粗劣的擀面杖,可是青筋暴起,不够光滑。摩擦碾动间,却异常的舒爽。这是对他的安慰。
他欣喜万分,有生之年竟然还能享受到这样的足调。他被拿捏了,他认命了,他臣服了。
“哎,被踩住肉棒就没有抵抗的垃圾。说吧。”目光越发鄙夷,少女挤压了如易拉罐般的圆筒,这真的是垃圾。
他渐渐的硬着,理了理思绪娓娓道来。
自幼低贱的他从小埋藏着被征服的欲望,他加入了一个隐晦的高端恋足抖m俱乐部,里面都是精英人士,他作为雇佣兵的中层领袖也不够看的,为了寻找刺激,他们商量着要找个真正的小萝莉发泄一下。
正好城市在举办芭蕾舞表演,为了物色猎物,几个有头有脸的大男人装成家眷,披着斗篷去看了小女孩们的芭蕾舞蹈,他甚至还记得一开始不愿来这的领头人好几次招呼伙伴去看第一排最中央的小天鹅。
“嘿,你们看,那个小姑娘跳的真好。”
于是他们几个人在最奢华的酒店包了一个房间,不费吹灰之力的在一个行人稀少的小巷绑架了结束演出的小女孩,带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