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祖龙殇,先祖灵牌前的最终凌辱

千古第一萝莉母狗项羽2025-10-28 14:55:29

1

  暖阁的炭火映着刘邦的脸,他刚批完最后一份奏章,将朱笔随手一扔,靠在宽大的椅背里。处理那些诸侯王“远交近攻”的破事让他有些乏味,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飘向了未央宫深处那座清冷的偏殿,飘向了被他囚禁在那里的、曾经不可一世的“祖龙”——如今不过是他掌中一件散发着诱人雌臭的雪白玩物。
  “啧,”刘邦咂了咂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木的扶手,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恨意与玩味的精光。“那条小母狗,这几天倒是乖顺了不少,屁眼儿也操开了…不过嘛,总觉得还差点意思。”
  他想起嬴政那双被迫含泪承欢时、水汪汪又天生带着勾魂媚态的狐狸眼,想起她被自己操得翻白眼、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像揣了崽似的淫靡模样,也想起她偶尔在极度痛苦高潮时,眼底深处一闪而逝、却被他精准捕捉到的、属于昔日帝王的屈辱与不甘。那点不甘,像根刺,虽然被恐惧和药物压制得几乎看不见,但刘邦知道它还在。他要的不是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死狗,他要的是一条被彻底碾碎所有骄傲、从灵魂到肉体都烙印上他刘邦印记的、活生生的、会痛苦会挣扎最终却只能绝望臣服的——**母狗始皇**。
  一个阴狠又下流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爬上刘邦的心头。他咧开嘴,露出一个与他英俊面容极不相称的、充满乡野痞气的恶劣笑容。
  “嘿…老赢家的祖宗牌位…不是还在库里吃灰么?”刘邦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让这条高傲星怒,在她赢家列祖列宗的眼皮子底下,撅着被老子操烂的骚屁眼儿,求着老子的大肉棒给她止痒…啧,这滋味儿…”
  他几乎能想象出嬴政那张楚楚可怜、媚态天成的狐媚小脸,在看到祖宗牌位瞬间那崩塌的表情。恐惧?羞耻?绝望?那一定比操她时看她高潮失神的样子更带劲!刘邦越想越兴奋,下腹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他猛地站起身,对着侍立在阴影里的宦官吩咐道:“去!把库里封存的那几块赢氏先祖的破木头牌子给老子找出来!擦干净点!老子待会儿要用!”
  宦官领命,无声地退下。刘邦搓了搓手,脸上洋溢着一种孩童找到新玩具般的“活跃”笑意,只是那笑意深处,是彻骨的冰冷与仇恨。他哼着不成调的沛县小曲,大步流星地朝着囚禁幼女祖龙的宫殿走去。每一步,都带着迫不及待的施虐快感。
  * * *
  清冷的偏殿内,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腻中带着微臊的雌性气息。那是汗水、陈旧精斑、失禁尿液的残留,以及被过度开发的蜜穴深处时刻分泌的、糜烂甜腥的雌臭混合而成——刘邦口中的“腌入味”。
  嬴政,或者说,这具顶着幼女躯壳、名为“政”的囚徒,正赤着脚,站在巨大的黄铜浴盆边。温水氤氲着稀薄的热气,却驱不散她心底的寒意和身体深处那被“阴丹”勾起的、对“阳丹”气息本能的、可耻的微弱渴望。
  她低头,看着水中倒影。雪白娇小的身子,骨架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单薄的肩背和微微起伏的胸前。胸前那两点被冰冷金环穿透的、呈现出妖异紫红色的娇嫩乳头,在温水浸泡下愈发挺立敏感。平坦如初雪的小腹上,之前被重拳捣击留下的淡紫淤痕尚未完全消散,如同耻辱的纹身。臀缝深处,那枚粗大的玉塞带来的饱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自己的处境——一件被开发完全的、供主人泄欲的玩具。
  “主人…喜欢闻…” 嬴政咬着苍白脆弱的下唇,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屈辱。她颤抖着拿起一块粗糙的澡豆,用力地、近乎自虐般搓揉着自己雪白的肌肤。这是刘邦的命令:不许洗得太干净,要把这具“下贱的母狗身子”特有的雌臭腌出来,让他操得更尽兴。
  冰凉的水珠滑过她圆润的肩头,滚过微微凹陷的腰窝,流过雪白肥腻的臀丘。指尖不经意划过腿心那处早已红肿湿润、微微翕张的蜜穴,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麻的、混合着恶心与微弱快慰的电流感。
  “呜…”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这具身体太敏感了,被药物和反复的侵犯改造得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仅仅是清洗的动作,那被玉塞撑开的肛穴内壁,竟也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愤的麻痒。她猛地并拢双腿,相互磨蹭了一下,试图压制那该死的空虚感。臀肉夹紧,让臀缝深处的玉塞嵌得更深,带来一阵胀痛,却也带来一丝诡异的、被填满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