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内,炭火噼啪作响,驱散了深秋的寒意。新制的漆案上茶香袅袅,却驱不散刘邦眉宇间的阴霾。他两条腿大大咧咧地架在案几一角,手里烦躁地把玩着一块玉珏,眼神却锐利如刀,扫过摊在案上的几卷帛书——全是各地诸侯王招兵买马、囤积粮草的密报。
“老萧,”刘邦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愠怒,打破了沉默,他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萧何,“这几个鸟诸侯王,是一点也不带消停啊!打项羽那会儿缩着当王八,老子睁只眼闭只眼,就当喂狗了。现在呢?真当老子这江山是泥捏的?这么个囤法,想干嘛?造他娘的反吗?”他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杯盏叮当作响。
萧何端坐一旁,素净的儒衫衬得他愈发沉稳。他缓缓放下茶杯,指节在案上轻轻敲击,眉头紧锁:“陛下息怒。诸侯势大,尾大不掉,确是心腹之患。然则,彼等羽翼已成,若操之过急,强行削藩,恐生肘腋之变,反令天下动荡。项羽虽灭,百废待兴,此时再起刀兵,非社稷之福。”他顿了顿,语气沉重,“牵一发而动全身,需得…徐徐图之。”
刘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几缕银丝在烛光下格外显眼。他何尝不知萧何所言在理?可看着那些诸侯王像仓鼠一样疯狂囤积,他心里那股被藐视的邪火就蹭蹭往上冒。这帮人,吃他的饭,占他的地,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掀他的锅!当时垓下之战的宽容,是权宜之计,可这权宜,似乎养出了一群不知餍足的饿狼。
“徐徐图之?再徐徐下去,这帮孙子能把天都捅个窟窿!”刘邦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眼中似有催促之意,扫过萧何,最终落在一旁始终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笑意的陈平身上,“子房(张良)这会儿又不知在哪神游呢!老陈,你有屁就放,别憋着!老子看着这帮鸟人就心烦!”
陈平闻言,脸上那抹惯常的、如同狐狸般的笑容更深了些。他向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不高却清晰:“陛下,臣确有一计,或可解此困局。”他顿了顿,迎着刘邦探究的目光,缓缓道:“陛下何不…效仿那暴君嬴政当年所用之‘远交近攻’?”
“远交近攻?”刘邦眉头一挑,来了兴趣,架在案几上的腿也收了回来,身体微微前倾,“说下去!”
“正是。”陈平眼中精光一闪,侃侃而谈,“此策精髓,在于分化瓦解。眼下诸侯林立,互有龃龉。陛下可不必急于与所有人为敌,只需择其近者、强横者,施以雷霆威慑;而对那地处偏远、或与近邻素有嫌隙者…”他做了个“拉拢”的手势,“则慷慨赐予重利!封地、财帛、美人,乃至许诺共分他国!使其与朝廷‘同心’,而与周遭强邻‘背义’!”
他见刘邦听得专注,继续剖析:“譬如,淮南王英布,桀骜不驯,又与邻国楚王韩信素有旧怨。陛下可厚赐英布,明示支持其与韩信争锋。再如梁王彭越,地处中原要冲,陛下可允诺,若其助朝廷牵制赵、代等北地诸王,则将来所得土地,朝廷与其共分之!如此一来…”
陈平的笑容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无论英布与韩信谁胜谁负,或是彭越与赵、代诸王如何消耗,最终损兵折将、元气大伤的,都是这些诸侯!而朝廷只需坐山观虎斗,坐收渔利。此消彼长之下,朝廷实力日增,诸侯势力日削。待其两败俱伤,或内部生变,陛下再以王者之师,名正言顺,各个击破!岂不比此刻贸然兴兵,以一敌众,要稳妥万倍?”
刘邦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眼中光芒闪烁。陈平的话如同拨云见日,瞬间点醒了他。对啊!硬碰硬是莽夫所为,分化瓦解才是帝王心术!嬴政那暴君虽然该死,但这“远交近攻”的手段,确实他娘的毒辣又管用!用敌人的血来削弱敌人,自己稳坐钓鱼台…妙!太妙了!
“哈哈哈!”刘邦猛地一拍大腿,放声大笑,震得暖阁嗡嗡作响,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眼中只剩下兴奋和狠厉,“好!好一个‘远交近攻’!陈平啊陈平,你小子这脑袋瓜子,真他娘的是个宝贝!”他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猛地站定,目光灼灼,“就这么办!给英布那厮,再加五千户食邑!彭越那边,告诉他,只要他盯死了北边那几个不安分的,将来打下赵地,老子分他一半!还有…写信给长沙王吴芮,夸!狠狠夸!说他忠心可嘉,是诸侯楷模,赐金百斤,帛千匹!让他给老子好好看着南边!”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诸侯们在他的算计下互相撕咬、血流成河的景象。“至于韩信、彭越那些挨得近又蹦跶得欢的…哼!”刘邦冷哼一声,眼中寒光毕露,“先让他们得意几天。等老子腾出手来,一个一个收拾!萧何!”
祖龙殇,母狗祖龙的屈辱双穴调教?
千古第一萝莉母狗项羽2025-10-28 14:5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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