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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落传,终章:被死敌驯养成婚宠的重瞳萝莉

2025-10-28 14:5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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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镜里那个穿着猩红嫁衣的小东西让我恶心。金线绣的凤凰盘在过分纤细的腰身上,裙摆堆叠如血泊,衬得裸露的脖颈和锁骨白得像新雪。镜中人有一双重瞳,水汪汪地蓄着层薄泪,眼尾被胭脂染得嫣红——哪里还找得到半分力拔山兮的煞气?倒像是勾栏里等着开苞的雏妓。
  “我是项羽。”手指掐进掌心,疼痛让我清醒片刻。声音又软又糯,连自己听着都嫌腻,“项燕的孙子,楚人的复仇者。”镜中那张柔嫩的小脸绷紧了,试图挤出点凶相,却只像只呲牙的奶猫。
  巨鹿的寒风仿佛又割在脸上。我闭着眼,血与火的记忆烧灼神经。“沉舟破釜……诸侯膝行辕门……”喉咙里滚出低笑,带着往昔金戈铁马的腥气,“章邯二十万秦军,垒成京观的时候还在冒热气。”手指无意识抚过镜面,描摹那曾属于西楚霸王的凌厉轮廓,“鸿门宴上,刘邦算什么东西?我放他走,就像放走一条狗。”三十岁,问鼎天下,谁敢与我争锋?我的乌骓马,我的霸王枪,我的……虞姬。
  镜子突然模糊了。不是泪,是更污秽的东西从记忆深处涌上来。
  被俘那夜像场噩梦。醒时四肢被铁链扯成大字,胯下空荡荡的凉。刘邦——那个恶魔——精壮的古铜色身体压下来,布满厚茧的手揉捏着我胸前多出来的、陌生的两团软肉。剧痛撕裂下身,我才意识到自己被贯穿了。挣扎换来更粗暴的顶撞,五脏六腑都要被那根烙铁般的巨物捣碎。
  “呃啊……畜……畜生!”我嘶吼,声音尖细得陌生。
  刘邦汗湿的胸膛紧贴我的背,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后,带着戏谑:“叫啊,叫点新鲜的。”他猛地掐住我脖子,下身发狠一顶!窒息和贯穿的双重折磨下,肺里最后一点空气挤出破碎的音节:“爸……爸爸……”
  就是这一声。打开了耻辱的闸门。甚至连心灵也被完全征服。
  后来才知道是“阴阳转生丹”。他给我灌药时,我像死狗一样昏迷。醒来,山河倒转,雄躯化作了这具敏感下贱的女体。我咒骂他背信弃义,骂他是沛县泼皮。他冷笑着提起我扬言要煮了他爹和吕雉的旧事,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掴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呃嗯——!”无法形容的电流从被击打处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空虚的花穴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失控地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褥。我蜷缩着,耻辱的高潮余韵让身体筛糠般发抖。
  他扯开我的腿,狰狞的阳具再次凶狠地楔入。“还敢犟?”一手铁钳般卡紧我的喉咙,另一只大手隔着薄薄的肚皮,精准地捏住里面某个更柔软、更致命的器官——后来知道那是子宫。窒息和内脏被揉捏的可怕感觉让我眼前发黑,濒死的恐惧压倒了一切。“爸……爸爸……饶……饶了羽儿……”破碎的哀鸣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挤出。
  他满意地闷哼,滚烫的浊液凶狠地灌满了痉挛的宫腔。
  这仅仅是开始。
  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腻腥膻。他抽身而出,紫红肿胀的肉棒晃到我眼前,上面还沾着我的血和淫水。“舔干净,”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不容置疑,“用上面这张小嘴,还是下面那个新开的小嘴?自己选。”
  胃里翻江倒海。可身体……身体深处那被灌满、被蹂躏的空虚感还在叫嚣。我闭上眼,颤抖着凑过去,伸出软滑的小舌,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含住了那根沾满我自己体液的污秽之物。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腥臊冲进口腔,引发一阵干呕,却被强行压下。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我呜咽着,被迫吞下他残留的浊精。
  “乖。”他粗糙的手指摩挲我汗湿的脸颊,语气竟有一丝诡异的温和,“以后就这么伺候爸爸。”随即,冰凉的金属贴上耳廓,毛茸茸的触感塞进臀缝,眼前被蒙上黑暗——他给我戴上了狗耳和狗尾肛塞,蒙上了眼罩。
  铁链扣上颈圈,拉扯的力道传来。“爬。”
  赤裸的膝盖和手掌压在冰冷的地砖上,每一次挪动,塞在后庭的尾椎状肛塞就摩擦着柔嫩的肠壁,带来屈辱的刺激。看不见的黑暗放大了恐惧和羞耻。项燕的孙子,西楚霸王,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委屈和绝望的泪水浸湿了眼罩。
  爬行终于停止。眼罩被掀开,刺目的烛光下,是爸爸那张英俊又冷酷的脸,身后是宽大的龙床。“自己掰开,”他指着我的下身,语气平淡得像吩咐一件寻常事,“坐上去。”
  心脏被狠狠攥紧。我看着他,重瞳里蓄满泪水。他无动于衷。最终,颤抖的手伸向腿间,指尖碰到那处被蹂躏得红肿的花瓣,哆嗦着向两边掰开,露出里面湿漉漉、微微翕张的嫣红肉穴。忍着撕裂般的羞耻,我抬起酸软的腰肢,对准那根昂然挺立的凶器,缓缓沉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