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落传,终章:被死敌驯养成婚宠的重瞳萝莉
2025-10-28 14:55:29
“噗嗤……”粗硕的冠头撑开紧窒的入口,一寸寸挤入,碾平敏感的肉褶,直抵宫口。“呃啊啊——”剧痛和可怕的饱胀感让我仰头尖叫,身体内部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他猛地扣住我的腰,狠狠向下一按!
“操!夹这么紧!”他低吼,强健的腰腹开始狂暴地向上顶撞。每一次夯击都像要把娇小的身体撞散架,粗壮的肉根在湿滑紧窄的肉径里疯狂进出,发出“噗叽咕啾”的粘腻水声。柔嫩的宫口被龟头凶狠地顶开、碾磨,带来灭顶的酸胀和一丝诡异的快意。“呃嗯……呃啊……爸……爸爸……轻点……顶穿了……”破碎的哭喊和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舟,只能被动承受这狂暴的侵占。花穴深处那无数张婴儿小口般的媚肉,违背意志地疯狂吮吸绞紧着入侵的巨物,贪婪地吞咽着。
精液再次灌满痉挛的子宫。他抽身而出,又给我蒙上眼罩,铁链一扯。“走。”
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要牵我去哪里?外面是不是站满了人?那些昔日的部下,韩信、英布……他们会看到我这副戴着狗耳狗尾、浑身精液、步履蹒跚的下贱模样吗?恐惧让我浑身僵硬。当他的气息靠近,带着汗味和情欲的味道,嘴唇要落下时,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他顿住了。沉默像冰冷的蛇缠绕上来。片刻,温热的大手抚上我的头顶,声音出乎意料地低沉:“项伯带着项家,改姓刘了。寡人……特赦了他们。”
什么?巨大的冲击让我呆住。家族……保住了?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泪水汹涌而出,浸透了眼罩。是感激?还是更深重的、无以为报的绝望?
他趁机将我搂进怀里,手指暧昧地滑过脊背,停留在臀缝间那个被肛塞堵住的入口。“羽儿,”他含住我的耳垂,热气喷进耳朵,“后面……给爸爸用用?”
身体猛地一颤。后庭……那个更肮脏、更隐秘的所在?两个月前那次撕裂般的开苞剧痛记忆犹新。可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项家……他的特赦……我闭上眼睛,认命地点了点头。
肛塞被粗暴地拔出。粗粝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膏体,不容拒绝地挤进那羞涩紧闭的雏菊蕾,粗暴地拓张。异物入侵肠道的可怕感觉让我浑身绷紧。“放松。”他拍了下我的臀瓣,随即,那根刚刚蹂躏过我花穴、还沾着黏腻淫液的狰狞巨物,抵上了被强行撑开的菊穴入口。
“呃——!”比想象中更恐怖的撕裂感!紫红的龟头强硬地撑开柔嫩的褶皱,肠壁被无情地拓张,鲜红的血丝瞬间渗出。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响彻宫殿。身体像被劈成两半,肠子仿佛都要被那根恐怖的凶器捅穿搅烂!他按住我剧烈挣扎的身体,开始缓慢而残忍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血丝和透明的肠液,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肠壁绝望的痉挛绞紧和更凄厉的哭嚎。
“疼……爸爸……裂开了……饶了羽儿……”我哭得撕心裂肺。
“疼?”他低沉地笑,动作却不停,反而加重了力道,“寡人在荥阳被你围困,借女人掩护跑路的时候……可比这疼多了。”屈辱和剧痛中,身体深处竟诡异地滋生出一丝被彻底占有、被填满到极致的扭曲快感。前面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热流。
当他最终将浓稠灼热的精液喷射进我痉挛的肠道深处时,我瘫软如泥,前后都在失禁,散发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腻雌臭。他命令我舔净那根沾满血、肠液和精液的污秽之物。我照做了,麻木地吞咽下混合着自己体液和仇敌精元的浊物。
几天后,他牵着我走进一间偏殿。韩信站在那里。看到我——项王?——穿着轻薄的纱裙,颈上带着项圈,被我的爸爸牵在手中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震惊和恐惧凝固在眼中。而爸爸只是随意地挥挥手让他退下。韩信几乎是踉跄着逃离。
门刚关上,我就被粗暴地按倒在冰冷的桌案上。裙摆被掀到腰间,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熟悉的凶器从后面狠狠贯穿了刚刚愈合不久的菊穴!
“呃啊——!”剧痛让我惨叫。他掐着我的腰,像驾驭烈马一样狂暴地冲撞,每一次都顶到肠壁最深处。桌面冰冷的触感和身后凶猛的侵犯形成残酷的对比。他一边操干一边低吼:“看看!看看你手下大将的表情!威风吗?霸王!”屈辱和一种堕落的兴奋交织,花穴再次泛滥成灾。当他射进我饱受摧残的肠道,我像狗一样被他翻过来,按着头去舔舐清理那根沾满污秽的肉棒,被迫吞下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腥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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