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瞳失焦地望着前方虚空，殿内摇曳的烛光在泪水的折射下变得光怪陆离。身体深处，那被强行贯穿、灌满的菊穴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和异物感，混合着精液残留的滑腻，提醒着我刚刚遭受了怎样不堪的侵犯。花穴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溢出更多黏腻的汁液，顺着肿胀的腿根滑下，带来一片凉意。这具身体…就像一个被玩坏后又灌满了主人污秽的破布娃娃。
　　“小母狗…”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情欲宣泄后的餍足，也带着那永不消散的掌控意味。他粗糙的拇指摩挲着我柔嫩的下巴，迫使我抬起脸。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此刻褪去了狂暴的欲望，却依旧明亮得惊人，如同寒潭般深不见底，清晰地映出我此刻狼狈不堪、泪痕交错的小脸。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玩味，似乎…也有一丝极其浅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像看着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又重塑的稀世珍宝。
　　“…真美。”他又一次吐出这两个字，指腹轻轻擦过我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瓣。那触碰，带着狎昵的温柔，却比任何鞭打都更让我感到屈辱。
　　我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重瞳里瞬间又蓄满了水光。美？这副被彻底摧毁、被改造成供他泄欲的玩具的身体…在他眼里，竟然是美的？巨大的羞耻和一种扭曲的悲哀瞬间攫住了心脏。我下意识地想要别开脸，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目光，却被他捏着下巴的手指牢牢固定住。
　　就在这时，他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叹息的声音再次响起，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毕竟，你曾经也是…我的兄弟。”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心湖炸开！
　　兄弟…？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早已麻木的灵魂深处！那些早已被刻意尘封的、属于遥远过去的画面，如同破碎的琉璃，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巨鹿城下，并肩作战时的豪气干云；鸿门宴前，也曾有过推杯换盏、称兄道弟的短暂情谊…那时的刘邦，眼神里有狡黠，有野心，却也有着对强者的敬佩…那时的项籍，意气风发，睥睨天下，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这个自己视为“兄弟”的男人，用最残酷、最下流的方式，彻底碾碎尊严，变成如今这般赤身裸体、雌伏在他胯下承欢的…母狗？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巨大痛苦、悔恨、以及一丝荒谬的悲凉，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狠狠噬咬！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连呜咽都发不出来。重瞳里蓄满的泪水，终于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他抚摸着我脸颊的、带着薄茧的拇指上。
　　爸爸…不，刘邦…他看着我这副瞬间崩溃的模样，那双锐利明亮的眼睛里，似乎飞快地掠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矛盾？甚至…是一闪而过的怜惜？但那情绪消失得太快，快得让我以为是烛光摇曳下的错觉。下一秒，他的嘴角又习惯性地勾起那抹带着掌控欲和狎昵的弧度。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情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安抚意味，轻轻印在我被泪水濡湿的眼睑上，吻去了那苦涩的液体。那吻，轻柔得不像他，却让我浑身僵硬，灵魂都在颤抖。
　　“好了，别哭了。”他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大手将我娇小的身躯更紧地往他怀里按了按，仿佛要揉进他滚烫的骨血里。那动作，带着绝对的占有，却也…带着一丝暖意？这矛盾的感受让我更加混乱和痛苦。我僵硬地任由他抱着，小小的身体在他宽厚的怀抱里显得更加脆弱不堪。
　　他灼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哄诱？“乖，给爸爸舔干净。”他粗糙的手指点了点我还残留着精液和肠液污迹的、微微红肿的菊穴入口，又滑向他那根半软垂着、同样沾满混合着血丝、精液和我肠液污秽的狰狞肉根。“用你的小嘴，像以前那样…一点…一点…都舔干净。”
　　屈辱感再次汹涌而来，可这一次，在那巨大的痛苦和那丝诡异的、被他拥抱的“暖意”冲击下，反抗的念头甚至还没来得及升起，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被彻底驯化的本能，如同无形的锁链，牵引着我。
　　我认命地、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从他怀里滑下，赤裸的、布满青紫指印和吻痕的娇小身躯，卑微地跪伏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上。就在那叠放整齐、象征着我所失去一切的猩红凤袍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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