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是不是早就已经默认了——“夫人”才是真正的黄蓉,而她,只是一个影子,一个侍奉她的影子?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膝盖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突然被取代的,不是某个意外让她失去了这一切,而是……是她自己,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位置,亲手让了出去。
她分明记得——
那天,是她觉得靖哥哥单调,不懂风月,才拉着小翠来请教。
可为什么,如今她的记忆里,那个低声教导夫人的人,竟然变成了自己?
她分明记得——
夜夜在床上与靖哥哥你侬我侬,承欢取悦的,是她自己。
可为什么,如今她的记忆里,那个夜夜在墙外偷听、换洗他们夫妻床铺的人,也是自己?
她站在冰冷的夜雨里,浑身湿透,剧烈地喘息着,脑海里的记忆像是被两只无形的手撕扯成两半,一半属于“黄蓉”,一半属于“小翠”,可她却无法分辨——哪一半,才是真实的?
就连此时,她才注意到,那捣破的纸窗上的破洞……竟然早已存在。
她愣住了。
她以为,是自己刚刚为了偷窥才捣破了窗纸。可实际上,那洞口的边缘早已发黄破损,早已磨得光滑,边缘不再是新戳破的凌乱。显然已经存在了许久,甚至……被人反复使用过,如同一扇她习惯性推开的窗。
她的指尖颤抖地触摸着那窟窿,冷汗从脊背滑落,她猛然意识到一个更加可怕的事实!
如今的她,到底是第几次透过这个洞口,去偷窥“老爷”和“夫人”敦伦?
她曾经在墙外贴着耳朵,听着房内的娇喘低吟,听着木床摇晃的吱呀声,听着靖哥哥笨拙却深情的情话,听着“夫人”娇媚的喘息,一次次攀上高潮。
她曾经在这个洞口,一边窥视着房内的交合,一边在墙的另一边悄悄地释放自己的欲望,任由手指在腿间进出,双腿无力地颤抖,直到高潮后瘫倒在院墙下。
她曾经在清晨时分,被精明的“夫人”发现,羞耻地耷拉着脑袋,任由她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耻笑她偷窥后的地上竟然留了一滩淫液,甚至多到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
她以为,这是第一次。
可她终于意识到——
这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她甚至不敢去数。
她以为自己还是房里的“夫人”,可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墙外的“丫鬟”位置。
她以为自己是靖哥哥枕边的妻子,可她的记忆却告诉她,她更像是墙外那个偷听、偷看、偷尝、偷渴望的淫婢。
她一直在骗自己。
可现在,她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她记得“夫人”不知道多少次用纤细的指头轻敲她的额头,嘴里嗔怪道:“一个大姑娘家,怎地一点儿也不知害羞?”
她当时只是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可心里却在暗暗偷笑——“夫人”终究是个单纯的良家妇人,竟会因为这种事羞红了脸颊。
她当时并不在意。甚至,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还记得,这是她在郭府时一天中最喜欢的时刻。她津津有味地趴在窗外,偷窥着房内的景象,偷窥着郭老爷与“夫人”缠绵悱恻的交合。
他们的动作虽然单调、幼稚,但却充满了健康与美感,他们彼此珍视,彼此呵护,缓慢而深情地交融,如同世间最纯粹的男女之爱。
而她呢?她在窗外,尽情地自慰,尽情地释放,她的手指在腿间进出,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汗水和淫液交织,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仿佛回到了当初那个风花雪月的日子,那个被千人宠爱、万人纵情的世界。
最初,只有“夫人”发现了她。
“夫人”在清晨时分,看着地上那一滩湿漉漉的淫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用那双狡黠的杏眼瞟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记得那一刻自己的羞耻与快感交织,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夫人”的眼睛,心跳如擂鼓,可身体却忍不住地战栗,她的脸颊发烫,双腿发软,甚至隐隐地……期待着“夫人”更多的轻蔑与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