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郭夫人?所以你才喂她那阿芙蓉的香药是吗?!”
“不错,这也只是将她锁在我们身边的手段之一罢了!当然,最好的手段还是感情,再多的禁锢也不如加深我们姊妹的亲情,只有用亲情的链条才能让她为我们零落成泥碾作尘而不自知,当然更重要的是郭夫人的势力,智者总是多疑的,这件见不得人的事如果操作得当也可能会将她和郭大侠连同襄阳军民以及四绝之三拉近我们的势力之中。”
“可是……”从小接受诗书传理的唐安安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可是这样不义是吗?成大事者,不恤小耻,立大功者,不拘小谅。何为善?何为恶?既然赵家子嗣已然挑不起天下这个担子了,我沈云烟就是要做这大恶之人,行大善之事,待江山一统之时,我将取缔天下贱籍,从此再无贱籍贱妓,各行各业再无高下之分,我大宋女子再也不需卖笑求活!到那时……这蓉奴即使泉下有知,也会含笑九泉吧!”随着话语沈云烟悠悠走向窗台,透过纱窗看到妆容浓艳的蓉奴脚着渔网袜,踩着高高的木屐挺着六个月大的圆润肚皮在两个年幼雏妓的搀扶下撅着屁股爬上牛车。
清风吹过,蓉奴薄如蝉翼的纱裙随风而起,周围众人清晰的看到这日日苦练,那淫女蓉奴的性器尚未恢复,菊穴上还留着一个铜钱大小的黑色小孔,随着蓉奴的呼吸孔洞一张一弛,长期的摧残让后庭内的皮肉外翻,恍若粉嫩娇贵的桃花,绽放出摄人心魂的魔力。
桃花下方充血的大阴唇晃若汁水饱满的粉色鲍鱼,鲍鱼两侧各打着一排闪耀的金环,两排金环之下一颗白色的夜明珠镶嵌在阴蒂之上,在黄昏之时散发出幽幽的绿色,骚穴长长的淫丝挂在牛车的车板边缘并继续流淌到车下,一路走来在地面上拉出一条细细的水痕。
车老板子是翠香楼的老龟公了,只见他掀开牛车棚的竹帘,竹帘之中空无一物,只有两根长长的黑色棒子,恰似蓉奴当年闻名的相公剑,两根棒子前短后长,应是考虑到刘府的胎儿,只见蓉奴熟练的掀开短裙,湿润的下体随着蓉奴岔开腿蹲坐缓缓地吞进体内。
老龟公向在场众人作揖后熟练的跳上牛车,车轮转动,行驶的牛车在乡间的土路上左右颠动,引得车内蓉奴不自觉地淫叫出声。
唐安安透过窗户看着蓉奴的浪叫声伴随着吱吱呀呀的牛车渐渐的消失在视野之外,为这个周身皆敌的女人淡淡的叹了口气,随着一声叹息女子柔弱的内心再次变得坚毅,只见她对着沈云烟说道:“论家,我同你是上下之别;论国,我与你是君臣之情;论似,我和你更是金兰姊妹。前路或许罪孽滔天,就算阿鼻地狱我也侍君左右……”
另一方面,载着黄蓉的牛车缓缓地驶进了襄阳城内,今日是中秋佳节,天色渐暗路上行人却越发多了起来,往往是一家三口或男女情侣二人缓步同行。难得一年无灾无祸、刀兵入库,群众自发的在新建成的郭巨侠的府邸外围挂起花灯,猜谜、赏月、吃月饼、祈天灯。
去往翠香楼的路面是用襄阳碎裂的城墙碎石铺成,高低错落不齐,虽然老龟公驾驶的牛车安有伏兔【注5】,依旧止不住上下颠簸,车棚内的黄蓉也随着体内颠簸的黑棒淫啼不止,引得行人张望,随着轿身的晃动竹帘左右摆动,透过缝隙只见一名国色天香的少女挺着滚圆的肚子,似乎张开双腿蹲坐在一个粗黑的肉棒上面,轻薄的纱衣因为少女淋漓的香汗呈现半透明状,黏在了淫肉之上,脸上挂着少女春潮独有的淫靡痴态。
年轻的少女羞臊的捂住男伴的眼睛,彪悍的民妇一只手扭着直勾勾盯着车棚丈夫的耳朵,另一只手朝还留着大清鼻涕人事不知儿子后脑重重一拍,还不忘朝地上啐了一口痰骂道“婊子!”,结伴的孩童追着牛车好奇的打转,口中唱着新编的童谣。
大姑娘,不知羞,
光着屁股上街头;
车儿癫,人儿叫,
下面的小嘴咬骨头。
黄蓉透过纱窗看到众人不一的反应,可怕的是自己并没有因为裸漏人前而产生过多的羞恼,这半年多前的事件太过诡谲怪诞,以至于如今的她依旧无法消化,可笑自己还自以为运筹帷幄,而这三个月娼门的训练,让黄蓉自己都对自己的肉体产生了陌生的恐惧感,如今日这般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放在以前怕是早就把头埋进沙子,如今却能淡然处之,好像还向那个掀开帘子的胆大少年抛了一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