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窝阔台也在百丈之外遥遥举杯,身旁站着那几位说要支持拖雷当大汗的军政大佬,喃喃自语的说道:“四弟,我蒙古连年征战已然千疮百孔,我们需要的不是战争而是和平,只有养好了伤的苍鹰才能掠食更大的猎物,这仗有那个蛮族的护国将军与那劳什子天下第一淫女为你陪葬,希望你一路走好,父汗铁木真那里不要说我太多坏话。”说罢一饮而尽,将金杯掷于地面反身走回帐中,蒙古军队竟然鸣金收兵,以待回归故土。
与此同时,宋孝宗已将战槌交于力士,整好衣服看着窝阔台的方向,对后面跪着一片以头抢地求陛下起驾回宫的大臣说到:“靖康之耻犹在眼前,朕不会轻易犯险的,我只是想用自身做饵来赌一个结果,做学问朕不如你们,可做皇帝你们比不过朕,也比不过这个蒙古的新皇帝窝阔台,如果他今日直接派兵来抓朕,怕是朕身处囹圄也能笑醒,只要太子上位我南宋就复国有望了,可他竟能借朕之手杀掉自家兄弟,以求徐徐图之,哎~想不到刚赶走铁木真这头猛虎,又有窝阔台这匹豺狼,不知何时才能收回我宋国故土。”
估计是刚才击鼓打出了一身热汗,现在小风一吹竟让孝宗皇帝打了一个冷颤,这时身后一个妙龄少女拿着披肩盖在孝宗皇帝身上,孝宗转过脸去,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无言。
如果有认识蓉奴与黄蓉的人在此一定会啧啧称奇,两人相似已是难得,想不到天下间竟还有三具美貌相似的容颜,只是这位不同于黄蓉的英气飒爽和蓉奴的淫荡妩媚,却是一副身居高位雍容华贵的气质。
十万人的队伍就是伸着脖子砍也需要很大功夫,战场已不知厮杀了多久,许多宋兵手中刀刃已砍钝,他们的皮甲上刀痕累累,溅满自己与敌人之血。不少人身上已受了多处创伤,鲜血汩汩流出,甚至不少人手上兵刃已残缺不全,却个个毫无惧色。
一名军士大叫:“靖康耻 犹未雪 臣子恨 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刚开始只是一人,之后十人百人、千人万人一同喊出岳飞将军的满江红名句,此情此景天地同声,似龙吟似虎啸。
而黄蓉却被肏的头晕目眩,出气多进气少,如果在天下群雄面前被活活肏死那真是太凄惨了,黄蓉求生的本能压下了羞耻的念头,顾不得自报身份,胡言乱语的喊道:“我是黄~啊~蓉,快来~哦~,救我~嘶,我受不了了,要被肏死了!”可是已经为时已晚,被药奴的一支大屌肏的求欢多过求饶尤其那下体不停潮吹的淫水可骗不了人。
黄蓉正主还被五绝护在身后与蒙军厮杀,谁会相信这娼妇的胡言乱语,只恨这淫妇在天下英雄面前依旧恬不知耻的冒充武林女神黄蓉,这仗之后如果没被活活肏死,就宰了这淫妇用她的首级祭拜死去宋人的在天之灵。
周遭人众在满江红的激励声和对淫女蓉奴的忿恨之中,胆气顿长,嘶声呼喊着,不要命般往前冲。每人奋力找寻蒙古兵,将其杀死,若成功,便是够了本,便不成功,亦要拼死将对方砍伤劈残。
有些人兵刃已无,抄起身边散落的残刀断杆,有些干脆赤手空拳扑上,抱着匈奴人连翻带滚,凭着拳脚膝肘,甚至用牙齿来充当武器。
郭靖早就跃下城池加入混战之中,双臂如巨龙盘旋,等闲兵士连近身搏击都无法做到便被护体真气搅碎,向着蓉儿的方向杀去。
宋太子冲杀了半日已然人困马乏,一时疏忽没有注意乱军之中竟设有绊马索,霎时间人仰马翻,连手中银枪都脱手而出,引得众人一阵惊呼,吓得皇帝陛下都从御座上跳了起来,蒙军刀斧手近身便砍,宋太子身处敌军包围遇乱不慌,一个箭步夺地而起,一套岳家散手击退身侧几名刀斧手,岳家散手和岳家枪都乃岳飞所创,散手仅9手,其中上盘3手,中盘4手,下盘2手,左右互换皆为散练手法,故名岳氏散手,虽招式简单却是正宗的搏杀之术,战场之上妙用无穷,往往杀敌不用第二招,一时间竟不比持枪时杀敌慢上多少,就是郭靖都喝了声好,太子只凭这一路手上功夫也能在江湖闯出名号了,若是一年之前自己并未习得九阴真经等上乘武艺之时与之相斗也未必能胜他多少。
可蒙军也是不傻,片刻间盾兵结成盾墙,欲把太子挤在其中将其杀害,让太子空有一身武艺却无法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