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太子认为我命休矣之时,钓鱼城上将王坚单骑杀来,一手重朔耍的举重若轻,正是当年杨老令公威镇华夏的杨家枪,正所谓:杨家枪法世称雄,前手正后手硬,仰手合手都有空。去似箭回如线,手急眼快扎人面。
王坚将军力大无情,轻盈的杨家枪配上重朔更显恐怖,只见他人借马力,马助人威,一枪刺来竟连人带甲刺穿三人,瞬时间从盾墙中冲出一道口子,太子只听耳边一声大吼“伏倒!”来不及思考俯身扒于地面,王坚奋起十二分力对着盾墙全力挥动,只听哐镗一声,蒙军盾墙似被金猴千钧棒横扫而过撞得前仰后翻。
王坚人在马上,将巨槊悬于太子头顶,太子立马会意,一把握住枪头末端,只看王坚双臂青筋暴起,把太子用槊杆甩出敌军包围,正在此前力已竭,后力未生之际,后面来援的一名蒙军持刀向王坚头上捅去,王坚只得仰头后撤,刀锋没有砍到王坚头颅却将胳臂划开了一道口子,王坚一时激痛摔下马来。
眼看王将军性命危急关头,蒙军中心传出一声“蓉儿”,原来是洪七公为救王坚性命,运力双掌击在“黄蓉”双脚,只见“黄蓉”向着王坚方向飞身而去,一身白衣如九天玄女下凡,人还未落地地一手暗器洒出,用的是弹指神通的内劲,但是投掷手法却像是唐门秘技,唐门在宋朝还只是地方小派,因此黄药师也没在意什么,只是觉得借助此手法弹指神通威力居然更加惊人,但唐威却看向“黄蓉”若有所思。
王坚遇袭之地就在高台被得只剩下半条命的黄蓉前方,在她不争气的身体潮吹到不知第几次得时候,只见一道白衣倩影从高台一侧飞过,顺手解救王坚后便一头扑进了前来接应的靖哥哥怀中。
黄蓉知道那是她以前行走江湖最爱穿的一套衣服
如果没有这次被掳,现在身穿白衣游走战场得应该是她,
如果没有侍寝丐帮,这场战役也会听取她的规划;
如果没有去当营妓,也不会将郭郎叫做自己的爸爸;
如果没有嫁给吕文德,更不会让假的她出现在这个世上;
如果没有……
战场还在厮杀,但天地间此时只剩下靖哥哥和她,他能感觉靖哥哥似乎对她有说不完的话,但此刻那个“她”却不是她。
两人十指紧握,靖哥哥朝着高台看了一眼,但是她知道靖哥哥此时并非在看向被肏成烂泥的下贱的她,而是她身侧高台之上站立的拖雷。
他们毕竟曾经是兄弟,谁都可以杀死他,但唯独郭靖不行,蒙军败局已定,这一眼是他们两兄弟最终的告别,一眼过后,郭靖“黄蓉”转身向着襄阳城走去,自始至终似乎都没有看向她一眼,似乎她只是一件装饰品,一样可有可无的东西,他们双目对视充满爱意,即使自己淫叫的多么大声也无法让他回头。
但她的淫叫又并非无意义的,起码混在宋军队伍里的刘三听到了她的呼喊,刘三在前夜听说蒙古来犯时就和青衣密使一起去兴元府请求派兵了,因此并不知道黄蓉被掠走了,他还一度以为战场上一身白衣逞威风的那个就是自己刘氏未来的主母。他从未当过兵,所以对他来说战场上的一切都是新鲜的,他甚至一度以为高台上被铐在木枷架上撅着屁股那一面对着自己的淫妇是蒙古人打仗用的祭品,逼她冒充黄蓉是为了侮辱打击宋军,只是听上去声音有些熟悉,还和身边的战士一起笑骂着“杀拖雷,破蒙军,驱鞑虏,肏淫妇”。
直到这高大的药奴转过身来,刘三才看到被他背脊遮住视线的淫妇长什么样子,那是和刚才那道白色倩影极其相似的面孔,即使自己不注意也会认错,但那具丰满的娇躯自己绝对不会认错,那是经过自己多年耕作才养成的极品淫肉,此时被那药奴胯下大屌顶在空中,已经被肏的翻了白眼,嘴里不明所以的哇哇淫叫着,眼看就要不活了。
刘三瞬间就急红了眼睛,就像一个孩子发现别人正在损毁自己心爱的玩具,更何况这个玩具还承载着老刘家香火传承的重任。
他脑子一热,驱动胯下追风马向着高台跑去,战场众人只见刘三单人独骑向着蒙军主帅杀去,惊得呼出了声,有心想要阻拦,可刘三胯下追风马是自己以前花大价钱买的名驹,寻常等闲怎能追上,瞬间就冲入敌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