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嗯嗯——」
我翻着白眼,用力的摇着脑袋,发出沉闷的哭号。整个身子都剧烈的颤抖抽搐起来。我扭动着下身喷出了大股淫液,浇在男人的手臂上。
「妈的骚货,这样你也能高潮?」男人一边骂着,一边将三根手指插进了我的宫口,弄得我又高潮了一次。
「呜!呃呃呃呃呃!」
我用力摆动着身子,才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哭号,立刻感到烙铁又向嗓子深处沉了下去,于是只能强忍着,轻轻呜咽哭泣。
「有这么爽吗?」男人笑道,「你这个婊子……居然还扭起腰了?」
没错,我现在挂在男人的胳膊上,正前后摆动腰肢,让小穴吞吐起男人的手臂,小穴也随之喷出一波波淫液。
「那就让你爽个痛快!」
男人被我激起了兴趣,站起身来,让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他的胳膊上。我不由自主的用双腿夹紧男人的胳膊,可是他立刻抓着我的大腿,让我没法借力,甚至还反向下拉扯,好让自己的左臂能更好的侵犯我的小穴。
啪!啪!啪!
男人用手指勾住我的宫房,整个拳头在我的体内上下冲撞,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娇嫩的宫房变形扭曲。我的下体不断涌出体液,但是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正在喷出的到底是淫液还是鲜血。
好疼!好涨!好痛苦!好舒服!
「咕呜呜呜——呜呃!」
对幼女施加粗暴的宫内拳交,这个男人实在太变态了,但我的受虐癖也毫不逊色,在过于激烈的扩张性交中,我的高潮连连不断,喷射到全身脱力痉挛才瘫软下来。
噗滋——
男人拔出手臂时,我的身体又颤抖了几下。
「不会这样就不行了吧?」男人用我的肚皮擦掉手上的爱液,把我嘴里的烙铁抽出来重新插进炉子离。「该处理一下你的蛇门印记了。」
「一般来说,直接把整根舌头割掉就行了。」男人左手拿着一个铁夹,夹住我的舌尖,另一只手拿着小刀,对着我的舌头比划了几下,「但是你的舌头这么灵活,我实在舍不得,就多下点功夫吧。」
刀子割破舌面皮肤时,先是有轻轻凉意,然后才变成火辣辣的疼痛。男人在我的舌根处横向划开一道浅浅的伤口,然后在接近舌尖的地方也同样划开,最后则在我的舌头两侧各来一刀。四个刀痕组成一个方框,正好框住我的蛇门印记。
「努力坚持一下,别让我白费了力气。」
男人用刀尖挑起割破的伤口,然后猛地用力一扯。
「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舌头上的皮肤被硬生生撕扯下来,皮肉分离产生的疼痛让我立刻哭号惨叫起来。如果不是有铁环撑在嘴巴里,我可能已经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但是这还没完,男人紧跟着就拿起了烙铁,死死按在我刚被剥皮的舌面上。
嗤啦——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疼疼疼疼疼!
失去皮肤的保护,只是呼吸带来的气流都能让我的舌头疼痛不止,更何况是烧红的烙铁了。直接将嫩肉烧焦的烫伤剧痛从我的嘴巴开始迅速扩散,给我带来好像整个脑袋都被锯开倒入开水一样的痛苦幻觉。
我没法控制自己的面部,剧烈的痉挛抽搐让我几乎要扯开自己的嘴角和眼角。涕泪和口水把脸蛋弄得一塌糊涂。
嚓!
长时间的烙烫让烙铁与我的舌头快要粘连在一起了,可怕的刑具离开我的舌头时,几乎又要撕下一层嫩肉。
「咳咳咳!」
口腔内的剧烈刺激让我的嗓子也抽筋了,我翻着白眼,一边哭喊一边咳嗽。
这才只是第一天啊,不知道后面还有多残酷的刑罚在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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