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仅有的感觉就是全身上下止不住的疼痛和由此引发的无尽高潮。
我的眼皮被针线缝死,但就算能睁开眼睛,我也只能看到一片漆黑。我所处的这一片狭小空间甚至还不够我转个身。更别提我的四肢都被折断,半数肋骨和胯骨也都被锤裂,本来也没法活动身子了。
好疼啊~大腿又在抽筋了,断掉的骨头碰到金属的墙壁,剧痛直接从骨髓爆发,带着胯骨都疼到让我发狂。
不行不行不行,不要!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子宫也开始痉挛了,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嫩肉内壁又被小穴里塞着的钉刺棍棒撕成一条条的了。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叫喊,因为我现在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浑浊液体中,只要张开嘴巴就要吞进去一口腥臭污秽。
但其实回想一下,我早已经喝到满肚子都是精液了,倒也不差这一点。原本有个铜管插进了我的鼻腔,但现在铜管里也满是男人的尿液,根本没法用来呼吸。我只是不断的重复着无法忍受的窒息,将浊液吸入胸腔,痛苦的咳嗽,然后再次窒息而已。
如果不是有着术法护身,我应该已经死了几百上千次了。
这是我成为废弃炉鼎后的第……二十天?三十天?也许更久。我早就没法计算时间了。
这天地牢迎来了一位贵客。
「掌门,这几天没有上档次的男奴,您何必亲自来此呢?」刑师一改凶恶的表情,低头哈腰地迎接妖族少女。
在妖族中工作的人族都能定期得到护身灵符,才不至于被妖灵的天性魅术弄到变成白痴。但即便如此,这位少女也太过强大了。男人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声音,要他必须服从。
「上个月,有个不到十岁的炉鼎……」少女捏了个诀,把自己身前的腥气驱散掉。
「啊,原来是您的吩咐,我都照办了,照办了。」男人引领着少女来到地牢的一个角落。
「吩咐?哦,想必是我那顽皮的徒儿吧。」少女笑了一下,男人就差点连魂都丢了。
地面上镶着两扇铁门,中间的环扣用铁链胡乱缠上。铁门的一头向上伸出根铜管,有个矮个男人正在对着铜管小便。
「滚开!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刑师一脚把矮子踢开,转头看向少女,好在她没露出什么怒意。
「快叫人来开棺!」
原来这两扇门下是一个铁棺材,但棺材里躺着的不是死尸,而是一个年幼的女童——我,稚小小,现在的模样可以说是凄惨至极。
我的四肢被折断,眼皮被缝上,全身都布满了鞭打、刀割、烙烫的痕迹。我的小穴里插着一根钉刺棍棒,肠道被拉扯出来,钉在棺材底板上。棺材里还灌满了精液,将我彻底浸没。
虽然眼睛被缝上了,但我还是能透过眼皮感到微弱的光线。棺材打开后,许久未曾变化的黑暗终于明亮了一点。我鼻子中插着的铜管也被抽出来。
「呜哇!呕呕呕——咳咳——呕呕呕!」
我上身靠在棺材边,终于能够再次呼吸了,立刻剧烈的咳嗽着呕吐出大股腥臭液体。这些日子以来,我的肺管和肠胃都被精液和尿液占满了,这时候倒也闻不到什么气味。
「哈啊——咳咳咳!哈啊——」
长久的窒息后每次呼吸都让我胸口剧痛,变换姿势时断掉的肋骨刮伤了内脏。但比起棺材里的无尽绝望,这些痛苦反倒是令我欣喜。
少女低头看着我,笑骂道:「我让你体会心录,你就是这么体会的?」
「可是师父,小小确实练成无神非我心录啦~」我稍稍喘息之后,终于能用哭喊到沙哑的嗓音说话了。
「无神非我心录」是一门将自己神智切割的秘法。
由于天生的淫乱体质,我的功课从一开始就按照最残酷的方式来安排。当我以雏妓女奴的身份潜入人族内部时,十之八九会遭受各种酷刑拷问。心录能够不依赖我的肉体,记录下周围发生的事情。因此我可以不必担心被玩虐到看不见听不见,哪怕是失去意识,我也还能继续刺探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