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小婊子太紧了……刚射过一次,又要射了……」
我的子宫听到男人准备用精液塞满它,立刻快乐的抽搐起来。插在我后庭里的那根肉棒一抖一抖的,显然也马上就要守不住了。
咕噜——咕噜——
浓稠的阳精灌入我前后两个肉穴,激得肉壁都兴奋颤抖,想要把男人的精华彻底吸收掉。如果我能够再成熟一些,应该会立刻怀上陌生男人的孩子吧。
「哈啊——哈啊——」我挂在两个男人中间,身体微微颤抖着,露出妖媚的笑容,「大叔好坏,小小差点被干死了~但是还不够呢~」
「这个骚货真是贱,老大,我又他妈硬了,还得再来一次。」
「老子今天也爽的不行,你去用嘴巴,我来玩玩她的屁眼。」
啊啊,大叔们实在太小看自己了。大叔们今天可是要在我的身体里射上个十几发才能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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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马背上摇摇晃晃,脑海里回味着前一晚被山贼们轮奸的滋味。
那两个男人玩到后来体力不支,又贪图我的身体,商量之下决定两人轮流喝酒吃肉,有点精力就再干我一次,最后草草地把我双手捆在树上,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都不用挣脱麻绳,只用腿就让这两个废物尝到了苦头。没用太多时间我就拷问出想要的消息,他们确实看到我正在追踪的目标了。
荒山野岭之中,我恍惚间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山石,回过神来。
这些石头苍白到过于异常,形状如同一个个圆球,有一两丈高,杂乱的堆积在一起。见多过术法之后,虽然不至于太过惊奇,但小心谨慎总不会错。
石堆附近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少女把玩着短剑,转身向我打了个招呼:
「哟,这不是小师妹吗?看来玩得很开心啊~」
我现在还是早先那身打扮,但头发已经被半干的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发饰和耳坠糊上了白色浊液。脸上残留着泪痕和精斑,一双长腿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满是被殴打的痕迹。这些都是被整晚虐玩后留下的纪念。
我仰头咕嘟吞掉嘴里的精液,笑着反问:「师姐明明也有机会玩一玩男人,为什么错过了呢?」
被我称为师姐的少女穿着短褂短裙,身材高挑。但更为显眼的是,她和另外一男一女一样拥有着竖立的瞳孔和尖长的耳朵。
妖族天生绝美。但是普通人看到这两位妖灵一位妖子,恐怕就是有百八十人也不敢贪图美色,所以也不怪那两个山贼隐瞒他们的行踪。
虽然我是个人族,但学的功法却是妖族的功法。
妖族五门里,蛇门是最擅长床笫之间暗杀的门派。虽然蛇门本身是建立在妖族的天性魅术上的,但是在两族大战之时,可不会有人族修士肯让妖族爬上自己的床头。
于是蛇门成为妖族唯一的例外,四处搜罗像我一样的绝淫绝美的幼女扶育成人。从记事起,我就学会也只学会了两件事——把人当成玩具一样杀掉和被人当成玩具一样淫虐。
我翻身下马,双腿一个哆嗦,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嗯——」
灌满我膣穴和肠道的精液止不住的涌出,弄得我两腿之间黏糊糊的。斗篷下捆住双手的麻绳断成几截,落在地上。
「师姐就算不喜欢山村莽夫,也可以让那边那位……蜂门的师兄帮帮忙嘛。」
「少说废话了,赶紧了结了她。」妖族男子拿出个竹筒,对准了我。
我继续说道:「真是好奇怪啊,师姐居然能忍住不吸阳精就算了,竟然还被妖子这般呼来喝去,也太丢人了吧~莫不是……师姐已经被天魔附体了吧?」
妖族与人族不同,女性的妖灵地位远远高于男性的妖子,门内的男弟子就算见了我这个外族都得低头行礼。眼下这位师姐显然不再是自己了。
「等一等,我的这个小师妹脑子虽然被操坏了,但是办事从没有错。」师姐将短剑横了过来,挡住男妖,「小师妹,我可不信你能没有底牌,就一人找上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