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怜爱的确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她能像正常人一样感到痛苦和快乐。只是作为巫女的女孩一直都在忍耐着,忍耐着。直到这时,她再也没法忍耐,也因为过去的积累而品尝到了常人所无法体验的剧烈精神冲击。
这是我从未想象过的性爱刺激。这时的我也变成了一个狂暴的射精机器,恨不得将睾丸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注射进小女孩的子宫中。
我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下身向上顶起女孩,同时却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
咕咚——咕咚——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精液被一股股灌进女孩的未熟子宫中。小巫女的肚皮似乎都被我的精液撑到膨胀起来,子宫模样的淫纹鲜红夺目。
「呼——呼——」
我经历过人生中最激烈的射精后,身体瘫软下来。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刚才也不由自主的憋住了气息。
我需要休息一下,恍恍惚惚中我就这样进入了睡梦之中。
我第一次醒来时夜色已晚。又一个男人刚刚奸淫过怜爱。女孩恢复了淡漠的模样,她一言不发,默默的爬过来用嘴巴吸出我的精液,又喝下了我的小便。
第二次醒来时,男人们已经不再一个一个与小巫女做爱了,而是三人以上同时侵犯她的身体。他们的动作也渐渐变得粗鲁起来,有人用力掐着女孩的乳头,有人不断拍打着女孩的屁股。
我打电话退掉了宾馆,也参与了进去。
轮奸持续了整整一夜,到第二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这些人已经每人都至少在女孩体内发泄了三次。
「我的身体接纳了大家的污秽,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将把污秽从自己的身体中去除。」
小巫女被玩弄了一晚上,看上去相当疲惫了,但声音和表情还是那么清冷如水。
两个僧人提着一个大木桶进来。昨晚我已经知道僧人们打来的是井水,喝起来有些香甜,但是刚打上的井水冷到能让人牙疼。
女孩双腿微微分开,蹲在地上,用木盆舀起井水,浇在自己身上。她在轮奸中早就被彻底剥光了,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不少掐痕。冰凉的井水冲刷下,女孩的皮肤泛起淡淡青色,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小巫女用井水仔细擦拭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将精液和尿液冲刷掉。女孩的下体两穴也用手指抠挖了一番。最后又把脸蛋和头发上凝固的黄白浊物擦洗掉,认认真真的打理好长发。
僧人把一个带轮的桌子推到大厅中央。桌子分成两层,下层放了不少用来玩弄女性身体的工具,桌脚的轮子可以用刹车固定住。
怜爱点了点头,示意僧人离开。
女孩躺在桌子上,四肢从桌角垂下。几个男人走了过去,他们用手铐将她的手腕和脚腕铐在桌腿上。手铐另一头铐在下层桌板下方,没法上移,将女孩的手臂和双腿彻底拉直。
小巫女仰面向上,身体弯成一道拱桥的模样。这个姿势让她的腹部微微收拢,肋骨和胯骨都凸显出来。虽然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但是一直被巫女服包裹的身材却像模特般纤细修长。
怜爱的脑袋从桌子边沿垂下,高度让她正好能用嘴巴服务男人。一副黑色眼罩遮住了视线,细颈也被一个项圈箍住。男人们拿出几支注射器,他们故意用针头刺穿女孩的阴唇和乳房,让药剂注入变得更加痛苦难忍。
「我被注入了大量春药,这可以帮助我通过潮吹的方式排出污秽。我仍旧不会哭泣、叫喊、小便和挣扎,但是必须不断高潮。虽然过多的高潮也会带来痛苦,但是我能一直忍耐下去的。」
因为有我这个第一次参加除魔仪式的人在,所以小巫女特意为我做出了解释。
男人们在女孩身上贴满了跳蛋,特别是那对小小的乳头,分别受到了两个跳蛋同时夹击。
接下来他们又将电极贴在小巫女的胸口、腰、肩膀、屁股和大腿内侧,一只鳄鱼嘴电极夹住了女孩的阴蒂,几根拖着电线的细针刺入了女孩的脚心和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