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几辆轿车沿着盘山公路徐徐而下,其中一辆轿车的副驾驶上坐着一位喝得蒙酊大醉的男人。
“咕噜,咕噜,哈——!小刘!我跟你讲啊!”
男人将手中的名酒一饮而尽,晃了晃戴着金链子的那只手,和司机吹嘘道:
“收购协议已经签了!向家的金店,嗝~就是咱们明州组的啦!”
司机笑着奉承道:
“组长还真是料事如神,算准了向家老头子就是个没脑子的暴发户,兄弟们上门吓唬吓唬他,就把金店低价转让了~”
组长将金属球棒从车座旁边挪开,取出一瓶新的啤酒,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想当年老子带着兄弟们打遍明州无敌手!盘下了整个,嗝~明州县的帮派!”
“今儿个咱们把金店盘下来,当做启动资金,过几年……嗝!云海市也是咱们的地盘!哈哈哈哈!嗝~!”
男人又灌了几口酒,说道:
“哦对了~今天晚上那个老头的其中一个老婆……叫,叫什么婉秀来着!”
“白婉秀。”
“对对对!白婉秀!”
男人眉开眼笑,伸出手指在半空指指点点:
“诶呦~那小妮子的身材~啧啧啧,那叫一个正哦~”
“20几岁的年纪,嫁给50多岁的老头子当三姨太,估计就是个认钱的拜金娘们!”
“现在金店是老子的了,明天老子就上门提亲,把白婉秀……嗝!撬过来!老子也要爽爽!”
“嗯,组长您比老向头年轻,还称霸了整个明州,那小妮子肯定……诶?!”
“砰咚!”
没等司机把马屁拍完,前方莫名其妙地发生了追尾事故。
司机赶忙一个急刹车,惯性好悬没让组长一头撞在挡风玻璃上。
“操!哪个王八蛋开的车!晚上喝蒙……”
“咔嚓!!”
没等组长把话说完,只见车窗那端突然闪过一枚明晃晃的物体,咔嚓一声击穿防弹玻璃,掉到组长脚边。
组长大惊失色,低头看去,只见袭击他的暗器竟然是一张不知从何而来的金属扑克。
无数道远光灯从前方直射而来,照得明州组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强光之中,无数人影冲杀过来,二话不说对着明州组的车队就是一顿打砸。
“杀——!!”
“噼里啪啦!”
“啪嚓!!”
“去你妈的!”
“哗————!!”
盘山公路瞬间乱作一团,惨叫声、玻璃破碎声不绝于耳。
组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遭到了云海市其他帮派的埋伏。
“操!云海的尕杂找老子麻烦来了!弟兄们!抄家伙!”
盘山公路瞬间变成帮派火拼的现场,打砸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而在视野盲区的角落,两道身影正平静地注视着盘山路上发生的一切。
一位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装裤的女性手搭镶金裤腰带扣,单脚踩住岩石,俯下身体观看着下方的战局。
半山腰的微风吹起她金色的波浪卷发与披在身上的黑色西服,墨镜下的眼神显得格外凌厉、充满杀意。
在她的身侧,是一位正在抽烟斗的、身材极度丰满的少女。
少女染着一头紫色的长发攒在脑后,裸背华服勉强能撑住她胸前的那对直逼G罩杯的硕大尤物。
高级丝绸织就的披肩随风飘舞,夸张的耳坠、几乎戴满全手的珠宝戒指,还有濯而不妖的姿态,无不昭示着她富庶人家的身份。
西装女扫了贵妇一眼,开口道:
“将明州县的黑帮引到山庄酒店,再在盘山公路上围追堵截,占据''地利''。”
“借着对方拿下低价转让合同的兴头,把组内成员灌醉、削减战力,令其失去''人和''。”
“白婉秀,你的布局——确实不错。”
那女子摘下墨镜,意味深长地打量了身旁同伴一眼,
“请问''天时''——是我,对吗?”
被称作白婉秀的女子莞尔一笑,从巨乳的乳沟里掏出一把折扇,啪嗒一声展开,操着妩媚的声线笑道:
“那是自然~谁不知道白钰辰大姐头黑白通吃、身为云海市最大黑帮的二当家呢~”
“我只是一个金店老板娘~哪里斗得过县城黑帮,专业的事当然要交给专业的人处理~”
“切!”
白钰辰冷哼一声,
“明明掌握如此谋略,却不为祖母夫人全力办事,反而寄人篱下、穿金戴银,呵~你活的倒是自在。”
“诶呀~别这么说嘛大姐头~”
白婉秀玩世不恭地笑道,
“人家从老向头手里接过金店、全权管理,也很不容易好吧~分明就是你工作太认真、给姐妹们都衬托得散漫了~”
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突然的变数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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