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变革存续的思辨,日记重现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2
说着,白湘雅便挥了挥手,带着白珍珍走去了住院部的方向。
看着她的远去的背影,习有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送东西?是指白珍珍手上的盒子吗?
……密码锁?白珍珍不是最擅长黑客破译吗?有她在,为什么密码锁还要交给江亦巧?
习有容嘴唇微动,还是把疑问埋在了心里,坐上轿车赶去了学校的方向。
……
电梯之中,白珍珍紧紧握着密码匣,心中思绪翻涌。
据说……就是这个叫江亦巧的姐姐,把我从雨蝶姐的残酷拷问下解救出来的。
而且她还让雨蝶姐做了有容姐的暗面,我的调教老师也变成了玛丽妈妈。
……虽然玛丽妈妈的调教一言难尽,但相比之下,还是比雨蝶姐的手段好多了。
白珍珍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
唉,要怪就怪自己没看清形式,多嘴多舌惹祸上身吧……但不论如何,自己都理应报答一下亦巧姐姐。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空档,两人便已来到江亦巧的病房门前。
“咚咚咚。”
“亦巧,干娘来看你了,有重要的事,你现在方便吗?”
诶诶诶——?!
干娘?!干娘是什么鬼?!
白珍珍吐了吐舌头,脑袋险些宕机:
不是说湘雅妈妈很讨厌亦巧吗?怎么几天不见就认干女儿了?
“咚咚咚!亦巧?亦巧!”
敲了半天也不见回应,心急如焚的白湘雅瞬间浮现出不好的念头。
“咔嚓——!!”
没等白珍珍反应过来,白湘雅便飞起一脚,将那门锁踹了个粉碎,木屑飞溅。
“亦巧!你没事吧!”
白湘雅一把推开房门,闪身跃进病房,可眼前的景象,让这位年高五旬的老妇也不免臊得满脸通红。
只见病床之上,跪在床头的白可花被毛巾蒙住了眼睛,绯红的脸颊上残留着两道屈辱的泪痕。
两条手臂被束缚在身后,牙齿紧紧叼着连衣裙的裙摆,将那对微微隆起的白嫩酥胸还有满是爱液的蜜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亦巧眼前。
被下了“不许让裙摆落下”的命令的她,不得不用牙齿紧紧叼住裙摆、“自愿”放弃说话的资格。
蒙眼的毛巾让她在黑暗与未知的焦虑中尽情遨游,被绑缚在背后的手臂也休想活动分毫,就连耳朵也被亦巧完全拿捏。
灵巧的舌头时而舔弄一下她的耳廓,让她发出动听的娇吟;时而又用挑逗性的话语让她羞愧难当,摇晃着脑袋发出甜美的呜咽。
而在白可花那白皙娇小的身躯上来回翻飞的,是两片橘子的嫩叶。
果盘里的柑橘是白湘雅上午刚买来的,绿油油的青叶保持着完美的柔韧度。
橘叶被亦巧拿在手中,一片在淡粉色的乳头上戳戳点点、勾画绕圈;一片在下体柔嫩的肉瓣间上下刮弄。
被撩拨多时的乳头早已高高挺起,活像两枚熟透的樱桃,格外期待谁人的采撷。
粉嫩的蜜裂仿佛一只被逗弄的蝴蝶,两片翅膀跟随着亦巧的动作不停地翕张开合,逗得亦巧嗤嗤发笑。
明明欲火难耐,却偏偏只有皮里肉外的刺痒,这种欲求不满的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
可怜的白可花积蓄的欲火非但得不到半点释放,反而在亦巧精湛的技巧和淫语的挑逗下越积越多,几乎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哈哈哈~可花妹妹,你现在的样子……真可爱呀~”
“呜呜~呜嗯……”
“好想高潮呀~好想被姐姐狠狠地玩弄呀~”
“唔唔……呜呜呜~”
“要多久才能把手指插进去呢?哎呀呀~真是好期待好期待呢~”
江亦巧带着玩味的微笑,一边凑到白可花耳边喷吐着淫靡的热气,一边继续着手上的逗弄,直到白湘雅把门锁踹碎,她才如梦方醒。
“啊这…湘雅……妈妈?”
手中的橘叶缓缓飘落,江亦巧尴尬地与白湘雅四目相对。
白湘雅闭上眼睛、抬起脑袋,好悬没背过气去。
“我确实有听说百合花学院有这种东西,但是亲眼所见,果然还是……”
白湘雅一手锤着胸脯顺气,一手拍了拍白珍珍的肩膀。
“算了,也是我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我……出去透口气,你跟亦巧先聊。”
无锁的房门被轻轻带上。
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
房间内只剩下了瘫软在床上不停啜泣的白可花、尴尬到极致的江亦巧,还有脑海一片空白的白珍珍。
“那,那个……我,我我我我很,很感谢姐姐……”
白珍珍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江亦巧一边替白可花松绑,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