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孩子们,往往十周岁开始,接受为期五年的文化课+特殊培训。
文化课培训要求至少要求达到初中毕业的文化程度,刚好可以伪造学籍信息、与高中衔接。
至于特殊培训,每个孩子最开始都会接受格斗、急救、速记、密码破译等等各方面的培训。
而根据各项成绩的不同,会进行相关领域的着重培养,明面与暗面的转折点也是在于此处。
而除了这些基础培训以外,已经能开始独立完成任务的孩子们也会被直系的母亲大人们进行不定期的调教训练。
就像她本人一样,玛丽女士的训练一直以“古怪”著称。
此时的白亦巧被放置在一个满是拷问刑具的房间之中,她赤裸着身体,手脚被紧紧拘束,固定在X架上动弹不得。
在她的对面,是同样脱光衣服、被扔在刑椅上固定的白可花,两位少女就这样被放置在刑具上,等待着玛丽母亲的到来。
少女微微隆起的酥胸点缀着两枚可爱的乳头,整洁无毛的阴唇圆润饱满,略微湿润的粉嫩蜜裂在空气中微微开合,活像一朵含羞待放的青涩花苞。
白亦巧扭了扭自己的手腕,皮带扣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微声响,单凭受刑人的力量绝对无法挣脱。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头看向被拘束在自己面前的白可花。
白可花低垂着眉眼,那对红宝石般晶莹的眼珠缓缓打转,扫视着拷问房间,似乎心头有回忆泛起。
“可花……这里…你来过?”
被亦巧这样问到,白可花微微点了点头:
“嗯……在基础的课程中,我的心理学、格斗还有拷问表现得比较出色,所以着重安排了这几个方面的学习。”
“当时…就是在这里学习拷问的,这个房间每个刑具……我都体验了一遍,那种痛苦……真怀念啊。”
“啊?!”
听闻此言,亦巧不由得大惊失色。
“什,什么?!这些……你全都体验过?!”
拔指甲用的钳子、凌迟用的小刀、灼烧用的火盆,还有不知装着什么的瓶瓶罐罐……这里的拷问刑具种类比乐园刑罚室里的三倍还多,而白可花居然每个都体验过??
“可,可花妹妹……你别吓唬我啊?这些全都用过,那你该不会有PTSD了啊?”
白亦巧吓出了一身冷汗,她瞪大眼睛,连问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啊…确切来说,是创伤后成长,不是创伤后应激。”
白可花笑了笑,说道:
“当时我的直属母亲是湘雅妈妈,她把控刑罚的强度很精确,每天的训练都维持在让我增长经验、知道如何拷问才最能让拷问对象感到恐惧的程度。”
“每次体验完之后,她都会教我如何使用,后来我可以独立惩罚家族里犯错的坏孩子了,总的来说算是成长。”
“这……”
听着自己牵挂的妹妹讲述自己的遭遇,亦巧的内心也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
“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没事啦~你看我现在不是梦好好地担任乐园的刑罚官吗?”
白可花笑着扭了扭自己被束缚的手腕,轻轻抬了抬手掌,示意姐姐不要担心。
“每个孩子都要或多或少地经历这些啦~姐姐没有必要纠结的,不过……”
说着,白可花歪了歪脑袋,亦巧也是皱起了眉头。
“我一直都是被直属的湘雅妈妈训练,被玛丽妈妈调教什么的,今天还是第一次呢,大家也都说她的调教训练……很特别?”
亦巧刚想开口再问些什么,却听到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熟悉的身影飘了进来。
“孩子们~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啊~”
被玛丽女士这么一提醒,被放置在拷问房间、不知道自己被如何对待的焦虑,还有脱光衣服被拘束得动弹不得的羞耻瞬间涌上心头,即使是白亦巧,也难免羞红了脸颊。
玛丽女士检查了一下束带,笑道:
“嗯嗯~看来是有在好好等着我的乖孩子呢~”
说着,她故意在亦巧的私处摸了一把,俏脸通红的亦巧“诶呀~”一下娇喘出声,可爱的娇躯也略微一颤。
“讨,讨厌……”
白亦巧闭起一只眼睛,羞涩地嘴了她一句。
玛丽女士并没有动怒,而是用手指点着脸颊,眯缝着眼睛笑道:
“哦呀哦呀~真是个活泼的孩子呢,不愧是刚才晚餐会上敢和祖母夫人对峙的孩子~青春期的叛逆少女果然最有调教的价值了呢~”
“我想想……今天要用什么来调教你呢~是钳子拔指甲?钢针扎舌头?用烙铁烫皮肤也是别有风韵呢~”
听着玛丽母亲的讲述,白亦巧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眼神中满是深邃的惊恐,悬着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初涉拷问的缄言,贪欢乐园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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