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初涉拷问的缄言,贪欢乐园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3
尿道被填塞的满涨感撩拨着汹涌的尿意,却又因为被线绳堵塞,无论怎么尝试放松、紧绷,都无法泄出哪怕一分一毫。
“咦咦咦咦——!!哦哦哦哦!放过我!放过我吧!!”
从最调教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40分钟。
在这40分钟里,玛丽女士变换着手法和节奏,用各种各样的工具进行着尿道责,几乎一刻都没有停歇。
哭喊的声音早已变得嘶哑,挣扎的力度也逐渐减弱,只剩下酥麻酸胀的快感在体内荡漾。
“怎么样啊宝贝~现在肯说了吗?”
“呃咕!咦咦咦——!!”
玛丽女士露出狡黠的坏笑,不停地旋弄着插入尿道的细线。
那造型奇特的细线跟随着她的动作,在亦巧柔弱的尿道之中不停地翻转、摩擦,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只要你告诉妈妈,白可花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我就会放过你哦~”
“我,我……”
白亦巧咬紧牙关,颤抖着身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我…不、说……”
“好的~”
玛丽女士俏皮地答应一声,瞬间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来回旋转拉扯的细线几乎要将亦巧的灵魂从体内抽离而出。
“嘎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受刑的少女又一次哭嚎着挣扎起来,两条秀气的马尾辫也被甩的开枝散叶、凌乱得不成样子。
在亦巧的哀鸣之中,被施加“禁止说话”命令的白可花呆坐在刑椅上,失落地耷拉着脑袋。
脸颊上的泪痕早已干涸,空洞的双眼显得是那样的无神。
为什么…要坚持到这种地步……
姐姐……可花真的…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玛丽对白亦巧的调教还在继续。
“插进去……拔出来~”
“嗯咕!呼、呼……”
“再插进去,扭一扭~再拔出来……”
“咕……咕啊!唔唔!!啊啊啊~”
“再插进去……再扭一扭……再拔出来~”
“哈哈哈~亦巧,你拼命忍耐的模样真是太可爱啦~”
“哈啊~嗯呼,嗯……变、变态……”
“啊啦啊啦~居然说妈妈是变态,这么顽皮的坏孩子可是要好好调教一下呢~
“来,给坏孩子再加一点润滑哦~”
“不要!不要哦哦哦!嘎啊啊啊!我错啦!我错啦!!对不起咿咿咿——!!”
……
尿道拷问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玛丽女士将用过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整理妥当,又洗手消了消毒,取下了亦巧的眼罩。
“呜……”
尿道传来丝丝缕缕的刺痛和麻痹感,白亦巧呜咽一声,睁开疲惫的双眼,吃力地抬起脑袋,茫然地看向前方。
只见视线中央,一个身穿白衣服的妇人正拄着手杖,宛如一棵苍松,严肃地站在她的面前。
白亦巧眨了眨眼睛,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祖,祖母夫人?!”
“晚辈见过祖母夫人!”
虽然被拘束在X架上无法单膝跪拜,亦巧还是驯从地低下了脑袋,按照家规打着招呼。
“免了!”
祖母夫人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这孩子怎么样?招供没有?”
“没有。这孩子到最后嘴巴都特别严,拷问训练算是通过了。”
什么——?!拷问训练?!
白亦巧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脑筋飞速旋转。
也就是说,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模拟我被别人捉到以后、逼供说出白可花弱点的拷问训练?!
“哼,资质还算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你。”
祖母夫人瞟了一眼身后的白可花,淡淡道:
“训练看似残忍无情,却都是在一点点培养你们各种情况下的危机应对。”
“明面与暗面从来都是相辅相成,暗面提供背地里的保护,明面也要成为暗面可以为之信任、托付性命的存在。”
“被简单逼供就招出自己暗面弱点的废物,白家——不需要。”
说着,祖母夫人缓缓转身,走出两步又站定原地。
她侧过半脸,冲着亦巧问道:
“你不觉得今天的拷问训练,是我对刚才晚餐会上发生的事怀恨在心、故意安排玛丽这么做的吗?”
“没有。”
白亦巧正了正身体,说道,
“您的话语和神情之中,没有流露出半点'看到她这么惨,我真解恨'的意思,而且我也相信,您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哼。”
祖母夫人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随即又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敢对我用读心术,胆子不小。”
“不过——我没意见。”